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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就像被魚刺給梗了一下似的,雖然不想走開,但他不得不走開。
抿了抿唇:“那我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
等虞慕離開了病房,歐陽婧媛坐在了床沿邊,開始數落起來:“你說你呀,干嘛一醒過來就說不喜歡這兒。你不知道這些天虞慕他有多擔心你,好像你要有什么事,他隨時都會跟著去了一樣。”
“媽~”
嬌嗔的再度叫了一句,青蘺翻了翻眼仁:“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一聽女兒不是那個意思,歐陽婧媛太高了聲音問道。
“我是想說VIP病房不適合我住,我還是喜歡一般病房。”
“那你剛才那眼神讓我看了都以為你是不喜歡虞慕在你眼前晃悠,所以才說不喜歡這兒呢。”
歐陽婧媛一巴掌輕輕地拍在了青蘺的屁股上,嗔怪道。
“媽,我哪有說不喜歡他啊。”說道這里,青蘺難的臉紅的垂下了腦袋抓著自己的頭發,聲音羞澀的連自己都聽不見了:“我知道他對我挺好的。”
“喲,我沒看錯吧,我家閨女也會臉紅?”歐陽婧媛眼尖的發現了青蘺的小女兒情結。
“媽~你別取笑我了行不行啊?”
歐陽婧媛越說,青蘺越覺得臊得慌。
想她二十四的人了,被自己的老媽這樣取笑,心里再怎么也會不好意思啊。
病房外,虞慕張了張嘴,揉了揉僵硬的臉龐,聽墻角這事說出去很丟人,既然他已經知道了蘺妞的想法了,他還是要裝模作樣的去食堂里兜一圈才說得過去。
青蘺醒過來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軍政領導的耳朵里,領導們體恤下屬,一通電話打到醫院,告訴她上級批準她身體康復后歸隊。
這樣一來,相當于是無上限的休假。
青蘺一聽差點從病床上鯉魚打挺的跳起來說自己沒事,隨時都可以歸隊,結果很榮幸的遭受到了歐陽婧媛和虞慕的一通白眼。
“媽,我很想回去耶,水貂,雪狼的狀況我還不知道,就我一個人在這里,我真的不放心。”
水貂和雪狼都受了傷,她必須去了解具體情況。
“她們沒事。”
虞慕把青蘺面前的碗端過去,盛了一勺清粥,放到病床餐桌上繼續說道:“上級領導已經將上次的事件認定為演習,水貂和雪狼受的傷不算重,只是皮外傷而已,她們早就歸隊了。”
“可是水貂的膝蓋窩是我射傷的。”
膝蓋窩正中子彈,很有可能打碎膝蓋骨,她不相信只是皮外傷。
“妞,你不信我?”虞慕偏頭反問。
“不,我信,只是……”
青蘺有點急,她不想虞慕有什么誤會:“水貂應該很生氣吧?我射傷了她。萬一膝蓋骨碎了,后果有多嚴重你跟我都清楚。”
虞慕見青蘺慌張的想解釋,伸手抱住她的雙臂吁了一聲:“水貂給自己加了一層保護體,她的膝蓋沒多大問題。”
“真的?”還是有點不相信,青蘺拉住虞慕的衣襟追問道,“那演習又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個……”虞慕撫了撫額頭,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等我回去了之后才能知道。師長跟我說在龍鱗山搜尋的那個黑鷹你我都認識,跟著,我以前的下屬在死亡兩年后出現在了我眼前。整個事件我都覺得就像在做夢。”
“真亂。”
青蘺扒拉了一下頭發,埋頭喝了一小口粥,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抬手,揉了揉青蘺的短發,虞慕眼里閃過絲絲寵溺:“妞,等傷好透徹了,能出院了,就嫁給我,好不?”
“哈?什么?”青蘺喝著粥,沒有聽清楚虞慕在說什么,等她慢慢的將口里的米粒咽下去,才反應過來,猛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死臭魚,你發什么神經啊?咳咳……嗆死我了……”
“我認真的。”
感受到虞慕的眼神的熾烈,青蘺別扭的隔著被子踢了踢:“死開,誰說要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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