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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抓頭發(fā),青蘺一臉郁悶,她的頭痛的快要炸了,門外的聲音卻像戰(zhàn)場一樣吵得她沒辦法再繼續(xù)睡覺。
“究竟誰這么缺德啊?”青蘺氣急,抬腳一撩,被子被她踢出老遠(yuǎn)。
煩躁的開門,皺著好看的眉頭,一臉幽怨地飄了出來:“媽,你們能不能安靜點!吵得我頭疼!”
坐在客廳里的歐陽婧媛和某位死乞白賴的同志紛紛轉(zhuǎn)頭向青蘺投來一道鄙視的眼神。
跟著,就是歐陽婧媛慈母嘴里出好女的調(diào)教聲:“蘺兒,你怎么穿著睡衣就出來了?”
“穿睡衣怎么了?”不就一套睡衣嘛,她又不是沒穿過,再說自己家里,她愛怎么穿就怎么穿,“歐陽女士,我餓了,有飯沒有?”
“呃,你是豬變的?醒了就只知道吃,你沒看見小虞來了嗎?”歐陽婧媛嘴里責(zé)怪著,還是起身去給青蘺熱飯,“去去去,先把睡衣?lián)Q了,然后陪小虞說說話,飯待會兒送你手上,成不?”
小虞?
青蘺心里犯嘀咕,什么小魚,她還大魚呢?
“媽,我要吃魚,吃鱸魚,那沒刺兒。你給我做啊,今兒中午我就要吃。”說到魚,她就嘴饞了,她媽做的魚是全天下最美味的,比部隊里的大廚做的好吃多了。
“吃吃吃,你果真吃貨投胎!”歐陽婧媛恨得牙癢癢,慈母形象也不要了,兩母女對著干是家常便飯,一天不干心里還過意不去,“讓你換衣服,沒聽見啊?要吃魚可以,自己做去,今天給你個表現(xiàn)機(jī)會,正好讓小虞嘗嘗你的手藝。”
又是小魚,青蘺頭大:“我要大條的,不要小的。”
噗!
虞慕很不和諧的發(fā)出了噴水聲,他算長見識了。
原本以為他跟自家的老古董對著干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想到青蘺跟她媽對著干的情形比他家戰(zhàn)場還牛掰,兩個字——佩服!
“阿姨,我看還是算了吧,蘺妞昨個兒喝的高了點,都是我的責(zé)任,下次不讓她喝了。今兒中午這頓飯還是我來做吧。”虞慕說著站了起來,挽起襯衣袖口,準(zhǔn)備大展身手。
“那不行!”未來女婿第一次上門就做飯,成何體統(tǒng)?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歐陽婧媛不管不顧,走到青蘺跟前,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一個回旋,發(fā)出命令:“T—獵戰(zhàn)隊001,我現(xiàn)在命令你,給你十分鐘,目標(biāo)——回房,目的——更衣,整理床鋪!然后火速回來陪客人聊天。”
“是!”軍令如山,沒商量余地。
當(dāng)她走到臥室門口,條件反射性的回眸一望,眼里浮現(xiàn)迷茫一片:“媽,這人是誰啊?我怎么不認(rèn)識?你朋友的兒子?還是夏叔給我介紹的那對象?”
“我說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兒啊?連自己的男朋友都忘了?”歐陽婧媛恨自己管教無方,“下次再喝醉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明明就有了,還跟我說沒有,欠揍!”
“什么?”好亂!
青蘺抓抓頭發(fā),自己還在做夢吧,要不她媽怎么胡言亂語了:“媽,記得叫醒我啊。這夢還真邪門兒。”
虞慕無視青蘺的一臉茫然,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媳婦兒,對不起,我上門提親晚了。”
啥?
青蘺雙腳差點沒站穩(wěn),這家伙究竟是誰啊?不按套路出牌是她的家常,怎么今兒成了他的便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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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女主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主,這小魚也是不按套路出牌,陰損控PK腹黑控,誰贏誰輸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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