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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啊!”
帝都酒吧,A市繁華地帶的一大亮點。
一般酒吧白天是不會營業(yè)的,然帝都不一樣,白天晚上照樣營業(yè)。因而在步行街它很有名氣,更是得到了有很多閑暇無聊的富二代官二代的捧場。
青蘺不算官二代,頂多算個富二代。當然,或許她跟富也沾不上邊,頂多就是有個A市富豪青家三女兒的頭銜罷了。
她平日里在部隊,很少來步行街,更是很少來帝都,今天心情忒差,不得已給青梅竹馬的偉仔打了通電話就到帝都來等候了。
龔星偉推門進來的時候,首先看見的就是青蘺死命灌酒的情景。
這丫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瘋狂了?
無奈的搖搖頭,他很少看見青蘺不要命的喝酒,除了那年她被渣男甩的那一次。
“女人喝紅酒是美容的,但是女人喝人頭馬是干什么的?難道滋陰補腎?”龔星偉坐上吧凳就沒好話,嘴巴要多損有多損。
“喂,姐姐請你喝酒,你來就這么損人,有必要把我當仇人對待么?”喝的醉眼迷蒙,青蘺憋在心里的火一點就著,“死相,怎么沒帶你相好?”
“我的相好不是在這里死命喝黃湯嗎?”
“我去,我要是你的相好,你丫還能是男人不做偏要做女人?”偉仔就是個找抽的,難怪是女人都見不得他,嘴巴損的沒天沒地。
搖頭,龔星偉沖調(diào)酒師打了個響指:“一杯威士忌。”
“喲,姐妹兒,你長城干紅不喝了,改喝高檔貨了?”青蘺也不是紙老虎,逮到時機就會報復。
“你也知道我走高檔路線了,是不是能為我改變改變?”龔星偉擠眉弄眼的諷刺他的小青梅,“你說啊,至于玩兒命么?喝酒得悠著點。”
他在這里坐了半晌,就沒看見青蘺對酒停歇過:“你是干什么的難道忘了?部隊允許你這么肆無忌憚的喝酒?”
“呃,部隊也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能喝酒啊。”跟她斗,他龔星偉不是對手,“我媽又讓我相親。”心里實在難受,青蘺在竹馬面前下軟,“要不你陪我去?”
“丟人不?”在兩人之間,龔星偉和青蘺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主,“相親你帶我去?明著是把關,實際是告訴人家,你丫有相好的。”
“嘿嘿,姐妹兒,就你最了解我。”青蘺喝的有點高了,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不過還算清醒,“來,走一個唄。”
“還走呢!你不要命我還要啊。”擋開青蘺搭上他肩頭的手,龔星偉捏著她的下巴搖晃著咬牙,“明兒老實去看看吧,說不定比那家伙強。”
“不——去!”青蘺一巴掌拍開在她下巴上作祟的爪子,懊惱的低吼,“你要是跟我媽穿一條褲子,那我就立馬走人回部隊去。”
她很難得休假,真不知道她媽和偉仔怎么想的,都是一個鼻孔出氣,好似都巴不得她早點嫁人,免得在他們面前晃悠。
一想到他們不喜歡她再在他們面前晃悠,她心里就十分之不爽:“喂,我問你,你跟我媽真就穿一條褲子么?”
“拜托,我要能跟干媽穿一條褲子,那我就是二尺三的腰圍,而不是二尺五的腰圍了。”
“噗——”
龔星偉的話一出口,引得青蘺直接噴酒:“你丫要是二尺三,那就真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
黑線,龔星偉大少爺很不喜歡青蘺的這種比喻法。
瞇了瞇醉的有些迷蒙的雙眼,青蘺抓了抓精干的短發(fā),裂開嘴傻笑道:“姐妹兒,別黑臉啊,我錯了還不行嗎?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