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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她偽裝的技巧并不高明,他卻不知道為什么,很喜歡看到她拙劣的表演和窘迫的樣子。
“很好,不得不說,到目前為止,你的演技都沒有讓我失望過。”
包括她在婚禮上的泰然自若,在派對上的得體大度,每夜即使工作得再累再晚,她也一直都會回到龍湖別墅休息。
他知道,她已經(jīng)很努力。
身為蘇家大小姐,能夠這樣的委曲求全,他的確是有些出乎意料。
究竟是什么東西在支撐著這個柔弱的身軀?是對蘇氏的責任感,還是對蘇樂山被害的不甘心?抑或只是不肯服輸?shù)膫€性?
無論是什么,她已經(jīng)成功地勾起了他對她的興趣。
被他探索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蘇輕寒清了清嗓子:“很晚了,我要休息。”
在美國生活多年的她,并不是一個特別保守的人,但是和徐離焰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她仍然覺得有些危險。
“好。”
簡單的一個字,迅捷的回答,徐離焰卻沒有絲毫離去的意思。
“我已經(jīng)澄清了米蘭的事,作為交換,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冷冽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左手上,她幾乎能感受得到,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正緩緩散發(fā)著懾人的冰冷氣息。
那枚戒指,他始終耿耿于懷。
的確,看到自己的名下的老婆戴著別人的戒指,的確不是一個男人能夠接受的行為。
思忖了片刻,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實話實說,以徐離焰的能力,想要調(diào)查這枚戒指的來歷可謂輕而易舉,之所以一直沒有打聽,十有八九是因為他那男性的自尊,不允許讓別人知道他對蘇輕寒在意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這里,她微微莞爾,連聲音也動聽了些。
“這是我爸爸留下的。”
聽到這個回答,他那一刻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難怪她那么的在意,竟然會三更半夜守在浴缸旁邊……
想起那夜他的沖動和暴戾,他頗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嗯……”
第一次看到他露出略帶窘迫的神色,蘇輕寒心頭的陰霾散去了不少,甚至調(diào)侃起他來:“怎么,這個解釋你不滿意?”
“沒有。”立時矢口否認,他的目光迎上她漆黑的眸子,不禁有些游離。
當對著印有她詳盡資料的冰冷紙張時,他總是能夠最精準地分析這個女人,但是一旦面對真實的她,他卻又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看法。
這雙清亮的眼睛,那么安靜,那么清澈見底,其中卻隱藏著他無法揣測的靈魂。
“那,晚安。”下意識地抵觸著這種突如其來的曖昧,蘇輕寒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驀然回過神來,他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略帶尷尬地清清嗓子,他說:“把你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后天跟我出趟門。”
“去哪兒?”她追問。
“去了你就知道。”他恢復了冷淡和疏離。
“去多久?”繼續(xù)不死心地追問。
“去了你就知道。”仍然是同樣的回答,同樣的疏遠。
頗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關上了房門,她決定還是放棄研究這個男人的想法。
在他面前,似乎除了服從,她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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