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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玉妹妹好大的脾性,嚇?biāo)琅伊耍液卧詠y語,楚姐姐曾在我們教坊司做了五年花魁娘子,是不爭的事實,啊,不好意思,是奴家多嘴了,楚姐姐如今飛上枝上成了鳳凰,自然是不愿別人再提起這些并不光彩的往事,奴家愚昧,果然是胡說八道了,還請楚姐姐莫怪。”玉奴嬌故作自責(zé)的認錯,卻字字句句無不在提醒旁邊的那些貴公子們,楚湘并非他們認為的千金貴女,不過同她一樣。
其實,玉奴嬌面上鎮(zhèn)靜自若,實則心里也在七上八下,要知道,此時此刻的楚湘,早已今非昔比,又豈是她一個教坊司官妓能惹得起的,可她就是忌,就是恨,她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里的那團叫囂不停的妒忌之火,哪怕要付出代價,她也要向前來招惹楚湘,將她的名譽踩在腳下,圖那片刻的痛快。
楚湘從始至終,無論玉奴嬌說什么,她面上都不曾有半分動容,可憐的看了一眼明明已經(jīng)害怕的在顫抖,卻還裝出一逼無所畏的模樣出言挑釁的玉奴嬌,楚湘甚至懶的跟她多廢話一個字,只對致玉道:“我們走!”曾經(jīng)在教坊司,她就不曾將玉奴嬌當(dāng)成自己的對手,如今,就更不會了。
被徹底無視了的玉奴嬌,混身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這一次,是被氣的,索性,心一橫,對身邊的那位發(fā)起這次游湖聚會的貴公子道:“上官公子,您剛不是還在說,因這些年一直在外游學(xué),未能得見我們教坊司曾經(jīng)名動京城的上一任花魁娘子,而深感遺憾么?如今,她就在您的面前,西湖之上,身邊又只有婢女一名,如此機會,實在難得,上官公子當(dāng)好好把握才是。”
被玉奴嬌喚作上官公子的貴公子,名叫上官昌,他本就已經(jīng)心癢難耐,被玉奴嬌這么“意有所指”的一慫恿,頓時,惡向膽邊生,手一揮,對船上水手下令道:“攔住她們!”
楚湘所乘不過簡易的小船,畫舫起步激起的浪花都能叫它動蕩不安,更別提這只畫舫還有意截堵,毫無疑問,還沒劃出幾米的小船被畫舫逼的生生的撞上了那棵湖中樹,眼看就要船翻落水,楚湘卻眼疾手快的拉起致玉,跳向了那棵湖中樹,湖中樹枝繁葉茂,樹根更是盤根錯節(jié),將方圓數(shù)米的泥土都緊緊抓在根下,以至于,樹下自成一片小天地,就像一個小湖岸,別說楚湘與致玉兩名嬌小的女子,就是再多站上七八名大漢也不成問題。
這不,眼看楚湘被自己逼上了岸,上官昌笑的一臉得逞的也從畫舫之上跳了下來,隨他一起的幾位公子,也摩拳擦掌的跟隨而至,玉奴嬌則帶著她身后數(shù)名教坊司姐妹,等著看好戲。
“你們想干什么?我們小姐乃是皇上親封的正一品尊貴郡主,你們誰敢放肆,皇上是不會放過他的!”致玉自己明明已經(jīng)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了,卻還鼓足了勇氣護在楚湘的面前。
上官昌一聲囂張的長笑,道:“郡主又如何,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的花魁娘子,小爺我爹是左相上官通,就是皇上見了我爹,也要禮讓三分,今天,小爺還就看上你家郡主了,大不了,我就吃點虧,把你家郡主收了,做我的小妾!”
想著此時的楚湘,多少有些身份,上官昌已經(jīng)想好了一旦動了楚湘,就勉為其難的將楚湘收為妾室,這樣,也不算太拂了太傅府的面子。
于他而言,他覺得這已經(jīng)是對楚湘極大的體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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