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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部來人之前王治凱就走了,負氣走的。
不過都無所謂,對安安來講,他是怎么走的都無所謂,只要從她面前消失就可以了。
躺在床上握著手機想了一陣子,思緒漸漸地就到了那個男人身上,這時候他應(yīng)該還在加班吧,他好像總是很忙。
他有沒有看到字條?
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她猶豫著,糾結(jié)著,沒多久就長長地吹了口氣,纖細的手指輕輕在屏幕上動著,很快便通了電話。
“喂?”他的聲音很冷漠。
“喂?我是安安!”她的聲音沒底氣,顯然沒自信。
“我知道!”他果然在查東西,手機掛在耳朵上也沒能打斷他的工作。
……
安安一時語噻,他知道?還這么冷漠?
“我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問問你……吃飯了嗎?”看到桌上的字條了嗎?我走的時候留的。
他的手停止在鍵盤上的動作,只是拿著手機嘆了口氣:“現(xiàn)在都幾點了還不吃飯?爸媽都睡了,我在查東西!”
好像陌生人的樣子,打擊的她無以復(fù)加。
“哦……”“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她有點意猶未盡卻又不得不掛了電話的悲慘樣。
陸為皺著眉垂了眸,放下手里的手機又捏著自己的眉心。
她是說走就走啊,打個電話也吞吞吐吐,既然沒話好說干嘛打來?
他負氣的不愿意多想,只是再想工作的時候卻已經(jīng)無法在靜下心,最后只能回了臥室,躺在床上也無法入眠,點了根煙之后就一直在下神。
安安也抱著手機翻來覆去,好幾次哀怨的嘆息。
他怎么能那么理智,那么冷漠?
明明有時候也很熱情,可是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
第二天她又給父親打電話,但是最終無果,沒辦法,紅酒后從今晚開始了,她也要趕緊的備些材料,安靜下來后漸漸地想通,不就是一起合作,如果她連跟他站在一起都不愿意,那么還怎么打敗他?又怎么揭露他丑陋的野心?
罷了!
最后她合上手里的材料轉(zhuǎn)身看著帶來的上等紅酒,然后靜下心來工作。
中午的時候王治凱跟她講了今晚會出席品酒會的人員名單身份地位,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才又說:“你怎么突然對公司的事情感興趣?”
“當(dāng)然是為你!”安安毫不掩飾的說辭卻讓王治凱的眼神一滯。
他淡笑著,高深莫測的樣子:“安安,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絕情!”他說著就要去拉她的手,她卻舉起叉子,正好插在他伸過來的掌心。
安安冷笑:“王總經(jīng)理,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那幾個字卻是一個一個從牙縫里蹦出來的,足以證明她對他的恨有多么的銘心刻骨。
當(dāng)能這么笑著面對他,她覺得自己很不簡單。
曾經(jīng)多少年都失去了微笑的能力,而今天,她卻可以再次笑出來,并且笑的各種美麗。
“以后你要是再敢碰我一個手指頭!”安安的表情突然很嚴肅:“我就會想盡辦法讓你碰我的地方離你而去!”
她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與他們都無關(guān)的事實。
王治凱依然笑著,可是笑意卻已經(jīng)冷了,他萬萬不愿意相信安安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她臉上如帝王般的不容人一下犯上的表情更是深深地讓他的心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姚安安,真的已經(jīng)不是他曾經(jīng)認識的那個姚安安。
但是他卻突然又覺得有了些挑戰(zhàn)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