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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少臻聽了,一怔,隨后是傷神地揉著太陽穴。
“你快想想辦法啊!”菲菲著急地催促著牧少臻,“難不成要生下來嗎?”
要知道,在她經歷了上次的生子風波后,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她是再也不敢生寶寶了。再說,自己的事業正處于蒸蒸日上的時機。最關鍵的一個理由就是康康還小,還要自己照顧。現在光搞定一個康康,就幾乎要耗盡自己所有的元氣了,再出來一個,難自己還有得剩嗎?
“不行!”牧少臻的語氣果斷而堅決,現在牧家也已經后繼有人了,
他是絕對不會再讓他心愛的女人去冒大風險,再去受苦受罪了。
當知道牧少臻的想法跟自己不謀而合后,菲菲頓時喜逐顏開,方才的憂愁之容消散而去。
“少臻,聽說有一種藥可以事后補救的,你現在去藥店買過來好嗎?”菲菲一臉嬌笑地看著牧少臻。
這種藥她是打死也不敢去買的。她有一種感覺,似乎只要她說出藥名,就等于在親口告訴對方一個事實,我很沖動地那個過。
牧少臻一聽有了補救了方法,深深地吐了口氣。
剛才一想到自己親愛的老婆大人有極大的中標的可能,想到她生或不生寶寶都要受苦,他的心里就七上八下、懊悔不已。
沒過多久,牧家別墅停車庫里一輛顯目的黑色轎車疾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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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少臻一回來,菲菲就迫不及待地剝開盒子取出一顆白色藥片干吞了下去。誰知藥片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叫她難受,幸虧牧少臻及時倒水才幫她解決了燃眉之急。
幫牧少臻擦去額前的密汗后,菲菲從睡衣的兜兜里掏出一張白紙,鄭重地交到牧少臻手里。這上面可都是她剛剛趁牧少臻出去之際,苦思冥想了好久,一字一字認認真真地寫出來的。
牧少臻攤開白紙一看,密密麻麻全是菲菲娟秀的墨黑色字體,標題洋洋灑灑地寫著四個字“性福合約”。
牧少臻一愣,正想取笑A大高材生竟會寫出錯別字時,可一看接下來的內容,頓時傻眼了。
他親愛的老婆大人,像寫一篇畢業論文一般,針對男女避yun的方法、利弊展開了很詳細地分析和舉例,羅列了不下十個女人避yun的弊端
一、?吃藥有副作用。
二、?放環易腹痛、月經紊亂。
三、?安全期估算不準時,失敗率高。
四、?……
五、……
……
并在每個理由后面都附上一個大大的叉叉。
最后,總結得出一個結論:性福要靠男人創造--請自覺帶套!
如果違反合約,就怎么怎么的……后面又是不下十條的懲罰。
牧少臻看著眼前的“合約”,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頭發幾乎都要根根豎了起來。
菲菲媚笑著給牧少臻遞來了一只筆,嗲嗲的聲音親昵道:“老公,看完了嗎?看完了請簽字吧!”
牧少臻抬頭看看此刻笑得很媚很燦爛的老婆大人,有一刻的恍惚,但很快他就恢復了理智,委婉地勸解道:“老婆,你不是說過這輩子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的嗎?那你怎么忍心讓‘橡膠’把我們彼此分離呢?老婆……”
“老公,你還有更好的兩全其美的方法嗎?”
“暫時沒有……”
“那你還要‘性福’下去嗎?”
“要”
……
“那你忍心讓我為‘性福’受苦嗎?”
“不忍心”
……
“那你愿意為了老婆的健康委屈一下自己嗎?”
“愿意”
……
“好,那就簽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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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菲菲接到單欣的電話,才猛然想起自己答應過單欣,今天要交出設計稿的事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腦袋是不是不靈光了,怎么把這事情給忘得干干凈凈的呢。
這是菲菲回來的幾天里第一次來到客臥。
站在客臥門口,回憶就像一片潮水瞬間涌了出來--
想起了自己曾經跟牧少臻婚后分居兩室的荒唐事情;
想起了自己在這個房間里埋頭作畫時的情境;
想起了牧少臻送給自己一片紫色珠簾的情境;
……
想著想著,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正當菲菲想推門進去時--
一道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不許進去”
菲菲回過頭,可不正是寶貝兒子康康嗎?
“為什么?”菲菲好奇地問道。
“爹地說了,這個房間不許別人進去。”康康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想起有一次心怡阿姨想進去時,被爹地發現了,爹地當時的臉色很難看,狠狠地批評心怡阿姨,心怡阿姨還為此難過了半天呢。后來,這個房間就被爹地上鎖了,雖然自己也很好奇,但卻也不敢偷偷進去。
“哦?是嗎?”康康的話讓菲菲更是好奇不已,難道她的房間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這么一想,菲菲的手便已落在門外的把手上,試了一下,門紋絲不動。這才知道原來門早已上鎖。
這下菲菲的好奇心更是升華了許多,原本可進可不進去的門,現在成了她一心想要攻克的阻礙物了。
于是,她來到主臥,打開最邊上柜子的第二個抽屜,從里面的一大串鑰匙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那把,又折回到客臥。
這個過程,牧康康一直在她身后不遠處偷偷地觀察著她,好奇地想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當康康發現她居然找到鑰匙,還居然把鑰匙插進鎖孔里,此刻正在旋轉鑰匙時,康康震驚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這個‘壞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下,看爹地回來怎么好好收拾她!一想到爹地回來發飆的樣子,康康原本的震驚,此刻變成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他也就不再出聲阻止,任由菲菲打開房門。當然,他還有他自己的小算盤,正好乘這個機會,自己也可以進去看看房間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隨著房門一點一點地打開,菲菲的瞳孔一點點地擴大;直至房門完全敞開的那一刻,菲菲的瞳孔也擴到了最大。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房間內,四面墻體,或者說只要有一絲空隙的空間,全部都掛上了她的照片。很多照片都放大了很多倍數,有幾張甚至跟她的真人一樣大。最令她感到疑惑的是,很多的照片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拍的,有她童年時期的,少女時期的,高中時期、大學時期、也有結婚幾個月前的,以及結婚后的……
照片上的她,表情不一:有低頭深思的,有抬頭看天空的,有傷心落淚的,更過的卻是微笑歡笑著的……
只身在內,就像是被無數個曾經的自己包圍著,簇擁著般……
說不上來此刻是何種復雜的心情,只是百感交集,難以言表
“媽咪--”康康清脆的聲音在房中響起,菲菲身體一怔,天!兒子終于叫自己“媽咪”了嗎?這一刻,她已經盼望了好久好久了!
菲菲激動萬分地轉過身去,卻發現此刻康康正背對著自己站著。
菲菲很是疑惑,下一秒,康康又是興奮地叫了聲“媽咪,是媽咪--”
菲菲這才發現,原來他是對著他眼前的照片叫“媽咪”。
菲菲的心里一陣失落,很深的失落。
康康此刻落在照片上的那雙純凈無暇的眼睛,流露著欣喜和快樂。
想起牧少臻曾經告訴過自己,說康康小時候就是看著自己的照片想他的媽咪的事情,菲菲的鼻子一酸,可憐的孩子,只認得照片上的媽咪,卻不認得自己。
“康康,媽咪在這里啊!”菲菲不由得伸出手臂想要抱住康康。
“不!你不是!她才是!”康康指著墻上一張菲菲以前的照片強調。
對于這么小的孩子,很多事情難以向他解釋,菲菲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倔強的兒子解釋,但是至少,她知道兒子的心里還是有她媽咪這個位置的。
“康康,你想媽咪嗎?”菲菲只能順著康康目前所認定的思維來說話。
牧康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想還是不想啊?”菲菲被他搞糊涂了。
“我不想跟你說話。我才不會告訴你呢!哼!”康康突然覺得自己今天跟‘壞女人’說得有些多了,于是轉過頭撇過臉不再搭理菲菲。
菲菲輕嘆了口氣,這孩子……
她的腳步一步步繼續朝前移動,她也一點點地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擺設。除了增添的照片外,房間里一絲不染,物品的擺設也一層不變。
紫簾依舊垂掛在原來的地方,兩年的時間并沒有讓它褪色半分、變舊半分,它依舊如剛買來時那般地嶄新,此刻在陽光的折射下,一道道紫色的光芒在房間隱隱閃現著。
梳妝臺前,她所有的用品都整整齊齊擺放著,甚至有幾件用到一般的護膚用品,早已經過了保質期了,卻依然還是干干凈凈地杵在那兒,似乎在等待著女主人的歸來。
菲菲的喉嚨一陣酸澀,她可以想象,這兩年來,牧少臻經常一個人來到她的房間,摸著她房間的所有物件,對著它們發泄著對自己的思念,那樣子,現在想想都覺得心疼!
菲菲輕輕撫摸上桌上的首飾盒,里面放著的可都是她曾經千辛萬苦收集過來的珍珠首飾。
緩緩打開首飾盒--
一條強烈的紫色光芒從首飾盒里蹦射而出,璀璨得幾乎把整個房間都鍍上了紫色!
紫色的薰衣草,紫色的寶石,紫色的愛情!
“紫薰”菲菲顫抖著聲音低喃道。
它竟然在這里!
菲菲顫巍巍地用手拿起了項鏈……
正在菲菲激動要把項鏈往自己的脖子上戴時,康康沖到菲菲跟前,一把從她手里搶去了項鏈,緊緊地捏在自己懷里,并大聲叫道:“不許偷我爹地的東西!”
“康康,媽咪沒有想要偷,這本來就是媽咪的項鏈啊!”菲菲急急解釋道。
牧康康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爹地說了,這個項鏈很貴很貴的,誰也不許亂動。你剛才明明就是想把它拿走。等爹地回來后,我就告訴我爹地,你今天偷偷進這個房間,還想偷偷地拿走項鏈。”
“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