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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水果后,我和少臻推著輪椅帶爸爸出去透透氣。
走到一條幽雅僻靜的小徑時,我們停下輪椅,牧少臻攙扶起爸爸,按照看護阿姨教的那樣,一人一邊,支撐著爸爸的身體,像爸爸的兩根拐杖一樣,幫爸爸練習“走路”。
爸爸艱難地一點點挪動腳步,一點一點,踩在水泥路上,卻猶如踩在我心尖。
半小時的練習時間,爸爸才走了短短十幾米,額前也早已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想起爸爸曾經健步如飛的樣子,我的心像堵了一面墻般地難受。
牧少臻走回去把不遠處的輪椅推過來,攙扶爸爸坐到椅子上休息。爸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當我轉身去房間給爸爸倒水時,看到牧少臻很細心地用手帕給爸爸擦拭額前的汗珠。
那一刻,我的心震撼了。
在絢麗的陽光下,我仿佛看到牧少臻頭上有金色的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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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爸爸吃過晚飯后,又陪爸爸練習了半小時,直到看護阿姨過來帶爸爸去洗澡時,我和牧少臻才離開醫院。
此時,夜幕早已降臨。
牧少臻平穩地開著車,手指在方向盤上有規律地敲打著,我疲憊地靠著椅背,閉上眼睛,聽著CD里緩緩流出的古典輕音樂,昏昏欲睡。
只是肚子不合時宜地唱起了“空城計”,提醒我一個事實--牧少臻和我都還沒吃晚飯。
看看身邊這個男人依然精力充沛,我真佩服,就那么一碗“稠粥”,也能熬八個小時。
糟糕,餓過頭了,胃部隱隱泛疼。我皺了皺眉頭,身體微微向前,雙手頂壓著胃,疼痛感緩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