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你去沖個熱水澡吧。這個天受了涼也是很容易感冒的。”
“我沒有換的衣服,也沒有毛巾啊。”
“毛巾你先用我的吧,大不了我再。。。。。。”
“也好,我并不嫌棄你臟。”蘇儀一臉溫煦的說。
藍夕葭咽了咽口水,小心的把那句我再換條新的咽了下去。
“你能否設法幫我弄一身干凈整潔的西裝?”蘇儀把臉湊了過來,那對好看的大眼睛正好直直的對上了藍夕葭的雙眸。藍夕葭把臉小心的撇了過去
“這么大的雨,我到哪里去弄。”
“唉,要是早一點走就趕上回市區(qū)的那趟公交了。”
藍夕葭無奈的看了看蘇儀,眼前的這個人真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啊。她極其不情愿的想到了住在樓下的但團團,但團團是她的好朋友但圓圓的雙生哥哥,他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說話文縐縐的,又特別愛黏著藍夕葭,比如說他曾經(jīng)用過一句文縐縐的話來形容藍夕葭,叫做“白類美婦人”,開始藍夕葭還挺受用,可是回去問了度娘,才知道這句話是古代形容蘭陵王的,而蘭陵王,他是個男人,藍夕葭不禁想到了但團團那欲說還休,欲罷不能的小眼神。
“咳咳”蘇儀適時的一聲咳嗽把藍夕葭拉回了現(xiàn)實,她無奈的說“你先去洗澡吧,我?guī)瓦@個姑娘換身衣服就去。”
藍夕葭快速的幫自己和霈然換好了衣服,沖下了樓,然后敲響了但團團的門。
一聲嬌羞無比的“是何人也”,帶著幾分睡意,幾分妖嬈隔著門傳來。
藍夕葭壓低了聲音說“是我。”
門砰的一聲打開了,但團團斜倚在門口,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藍夕葭,一只手捂住開始加速的心臟,顫抖的聲音也掩飾不了激動,夕葭她,終于來找我了。
“你有沒有西裝和襯衣,先借我用用。”
但團團如同火焰山的小心臟,被這句話立刻扇滅了。
“汝,汝,汝,汝欲何為?”
“別廢話,有就快點給我。”
但團團極不情愿的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裝,又無可奈何的換了一個笑臉說
“是否社團有活動,汝為何人所借?”
“你別問啦啊,到時候洗干凈了給你送來。”
但團團撇了嘴,小心的背過身,用手揩了點唾沫放在眼角,裝作用衣袖擦眼道
“汝與吾自小青梅竹馬,情意深長,奈何大學之后,汝反而見疏,吾對汝之心,蒼天猶可鑒,唯汝之心,吾總不可猜。唉”
說罷,又小心的用衣袖擦了擦那干巴巴的桃花眼
“罷罷,雖汝對吾總是如此,吾對汝之情意又豈可更改,今日忽逢天氣轉(zhuǎn)換,風雨未定,汝記得加衣。午膳有何打算,不若吾去西子廚坊為汝打包,汝意下如何?”
半響,居然沒有聲音。但團團轉(zhuǎn)過身來,藍夕葭早已不知何時走的沒影了。
藍夕葭抱著一身西服回來的時候,浴室里嘩嘩的水聲正響個不停,那個胖乎乎的糯米小粽子由于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大,腳縮在褲腿里動也不敢動,整個小身子斜斜的靠在沙發(fā)上。
“你給你哥哥送去?”藍夕葭笑嘻嘻的湊到了小粽子身邊。
小粽子撇了撇嘴,站直了身子,扒拉了下褲腿,半天腳都沒有伸出褲腿,然后她努力的往前走了一步,吧嗒一聲,小粽子圓滾滾的倒在了地上。
藍夕葭慌忙把她抱在了懷里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你就呆在這兒吧。”
她走到浴室門口,輕輕的咳了聲“咳咳,你衣服我給你借到了。”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一只玉白纖蔥的手伸了出來,修長秀氣的指間,幾滴水珠滑落了下來,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磁性,以及氤煙在水氣里的一點點性感。
“謝謝你啦,給我吧。”
夕葭的臉莫名的紅了,她把衣服往那個手里一甩,立馬跳開了。今天她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為什么遇見這個人事情就沒完沒了的。
當蘇儀走出浴室的時候,藍夕葭覺得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句話也不一定完全正確,在但團團那套極其廉價的西裝下,蘇儀的身姿還是顯得那么挺拔好看,洗過一個澡了,臉上更顯得白凈,藍夕葭心里暗暗的想著,讓一個男人生成這樣,老天讓他們這些女人怎么活下去呢?
蘇儀看了看客廳里的時鐘,又望了望窗外漸漸稀疏的小雨。
“現(xiàn)在是沒有公車了,市區(qū)這個時候也該到了堵車的時候了,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在一點前趕到文華路的林氏產(chǎn)業(yè)嗎?”
夕葭暗暗的嘀咕了一句,我不是萬能的啊。
“我有個電動車,不如你就騎著過去吧,抄近路過去,大概一個小時就到了。”
蘇儀的頭微微的低了低,
“我不會騎”
“……….”
“不如我們勉為其難的讓你帶吧。”說著,摟著那個胖乎乎的小粽子,小粽子一雙眼睛和他的一雙眼睛齊齊的泛出些可憐的光彩,望著藍夕葭。
“我。。。。。。你,你不怕有損您的形象嗎?”藍夕葭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有利的反駁借口。
“不怕啊”
“。。。。。。”
藍夕葭想起了自己每次面對但團團的無理要求,總是能使出死抗,聽不見,裝傻,外加賣萌的四大奇招。比如說“夕葭,晚上一起用膳否?”“啥,你說啥,我聽不見”“一起用膳否,吾請汝”“團團哥,人家不想吃飯飯啦,人家有事事啦。”“那明日呢?”“啥,你說啥,又聽不清了。”但是面對蘇儀,為什么自己就變的無力招架呢。蘇儀,為什么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傻笑?
藍夕葭看著坐在身后的蘇儀抱著孩子,暗暗的想了句,他娘的,這個人抱著孩子也這么好看。那如同墨染的俊眉,配合著如同水般溫柔的雙目,最好看的該是那淺淺的笑顏,如同被煙雨浸染的水墨畫,蘇儀坐在車后臨風一笑
“我有那么好看嗎?”
“。。。。。。”他娘的,剛剛對這個人的感覺一定是幻覺,一定是這樣的。
車子開動起來,老遠的但團團抱著從西子廚坊打包而來的糖醋魚,油煎小排骨迎面而來。他吃驚的小嘴驚成了一個O字,看見自己的西裝在美男身上穿出了不一樣的風度,他對著電動車大喊“吾,吾,吾,吾,汝,汝,汝。。。。。。”電動車行駛在他的身邊的水坑濺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但團團的衣服上四處開著美麗的泥花。
“對不起啊,團團,我趕時間。”愣在當下的團團聽見了從遙遠的地方穿出的聲音。
“他,特么是誰啊。’但團團對著已經(jīng)跑的沒煙的電動車發(fā)出了一聲咆哮。
蘇儀的個子本來就高大,映襯著前面的夕葭格外的嬌小,每當路上的行人頻頻回首時,藍夕葭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門口,藍夕葭看著他們兄妹二人下了車,準備掉頭就跑。
“謝謝你了,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我會親自去你們學校把衣服還你。”
藍夕葭的父母教育的好啊,欠了別人立刻還,還不了就立刻跑啊,不過是耽誤了他一時的時間,今天一天算是賠在這里了,這樣小肚雞腸的人,惹不得啊,唉,惹不得啊。思慮至此,她微微一笑,說道
“我叫任意。”
“好任意的名字啊,哈哈,我叫。。。。。。。。。”
“區(qū)區(qū)小事,不用掛懷,山高水長,后會無期。”說著,開起了電動車轉(zhuǎn)身就走,隨風傳來了她忘記說的一句話“我姓陸。“
蘇儀莞爾一笑
“陸任意,陸任意,路人乙。。。。。。。”這丫頭啊,她好像忘記了自家的地址被人牢牢記住了,還有可憐的但團團同學的一身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