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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離開鐘粹宮時腳步有些踉蹌,守在外面的小宮人頗有些看不懂,不知他為何會如此,不就是看病問診,怎么會像是丟了魂呢。
明貞帝在張澤進到是頤和軒沒多久后就到了鐘粹宮,雖是答應(yīng)了安嬪晚上會過來,但他一個下午腦中回放的都是余晚晚拉著朱炳玨的衣袖,強行要同他一起離開時的畫面。
是不是他做的有些過火,讓容嬪生了外心?
明貞帝思忖了一個下午,終于下定決心,晚上若是在鐘粹宮見到余晚晚,她若是因著中午之事有一絲悔改,他就順水推舟的到她的院子……
余晚晚不知道自己中午的表現(xiàn)讓明貞帝難得的反省了一番,畢竟能寫出一手好字的嬪妃在這后宮中實屬難得,明貞帝總覺自己應(yīng)該給她一個機會。
結(jié)果……沒有結(jié)果了,容嬪被德妃凍病了。
不可名狀的小心思沒能得到滿足,明貞帝看著德妃的目光極為不善,同德妃一直暗中較勁的安嬪只覺自己沒花什么氣力就將人弄到了自己的院子。
余晚晚臨睡前成功的聽到了明貞帝叫水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皇后小產(chǎn)被加速的提示音。
有張澤開出的診斷,她又是一個位份不高不低的嬪妃,還不值當讓人多費心思,所以她每日里窩在自己的院子中好吃好睡,就是要養(yǎng)病不能隨意走動,讓她略顯得有些無聊。
想要再尋張澤過來,那家伙就真的又骨折了……能對自己下狠手的男人真可怕!
“容嬪妹妹,身體可是好些了?”
安嬪這幾日中連連得寵,她心中的得意已是要飛沖出來,惠妃因著淑妃小產(chǎn)之事被牽連騰出了四妃之位,她現(xiàn)在心中無比期盼,只盼這幾日的得寵可以讓她也懷有身孕,如同之前的靜嬪和溫嬪那般直接升至妃位。
她心中的歡喜無處宣泄就只能來尋余晚晚,捂著嘴癡癡的笑。
要說這份歡喜還是余晚晚帶來的,她若是能有身孕晉升為妃,一定要好好的謝一謝她。
“有勞安嬪姐姐關(guān)心,妹妹這幾日好多了,再吃上兩日藥應(yīng)是就能痊愈。”
再不痊愈,余晚晚就真要在房中呆不住,冬日里雖冷,但只要不是長時間在外也不會覺得太過寒涼,而且,上次的事在她心中總覺像是壓了一塊大石,她想再遇到朱炳玨一次。
然后……然后要怎么做她其實還有些沒想好。
余晚晚的膚色一向極好,白中透粉,如熟透的桃子,只要剝開皮就能流出鮮嫩的汁液,她垂著眼簾,睫毛輕輕抖動著就如兩排濃密的小刷子,刷啊刷,直刷的人心有些癢。
安嬪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她,再一次有些看傻,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有著系統(tǒng)加成的自己同余晚晚相比似總是差著一點味道,但這點味道是什么,她一時間又有些想不出。
院外,去御膳房取膳回來的紫蘇已是帶著小宮人進門,余晚晚捏著帕子,忸怩的笑著:“姐姐在妹妹這里用膳可好,妹妹病了好些天,一個人在房中也怪無趣的。”
她這話絕對沒有一絲想要留人的成分,安嬪也能聽懂她的話外音,而且先不說余晚晚那發(fā)作的無比及時的風(fēng)寒是否屬實,同她在一個房間中呆的久了,又聽著她沒事就捏著嗓子咳上一聲,安嬪總怕自己會不小心過了病氣。
不是說風(fēng)寒這種病傳染到旁人的身上,自己就能痊愈……!!!這容嬪不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妹妹身子還沒養(yǎng)好,陪姐姐坐了這么久怕是也有些乏了,姐姐還是改日再來探望你。”
有著那個無比荒謬的結(jié)論,安嬪越看余晚晚越是覺得她沒安好心,走的飛快,一陣風(fēng)般就出了院子。
“本位看著很可怕嗎?”余晚晚摸了摸臉,她剛剛明明什么都沒說才對。
到了第二日,余晚晚正式宣布自己痊愈,命詩琴做了出行的準備,她想要在這后宮中再見朱炳玨一次,所以第一站選的是望月樓。
在望月樓能一連遇到他兩次,只能說明那一處在朱炳玨的心中有著非同尋常的位置。
清醒著的余晚晚腦筋轉(zhuǎn)的極快,應(yīng)該說在沒有美色誤人的時候,她的頭腦都格外清楚。
望月樓已是在半月前修好,步輦一停,迎上來的照舊是之前的老宮人,他面上的笑堆著幾分討好,但更多的是意味不明。
“這大冷的天兒,容嬪娘娘快到樓中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