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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琴和紫蘇身后還跟了兩個小宮女和兩個小太監(jiān),余晚晚一步步向梅林走著,看著身旁忙活的宮人突然就沒了興致。
余府后院也有一片梅林,那梅林面積雖不大,但就在她的院子旁,每每到了冬日她都邀上三五好友到林中一聚,那時的她心中還有夢想,還渴望著良人,不像現(xiàn)在……
冬日里總是容易傷感,她正感嘆著,一抬眼就看到是不遠處幾位藩王并肩而立,黑色厚重的大氅在雪色中顯得格外晃眼。
她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容主子,可是要繞到另一邊?”詩琴上前扶著她,她迎著日光一眼就看到站在樹旁人比花嬌的朱炳玨。
這幾位藩王怎么還沒有離京?
“臣妾余氏見過豫王殿下、晉王殿下、河間王殿下、魯王殿下。”
豫王朱炳釋上前一步目光掃在余晚晚的身上,余氏……應(yīng)就是先前時日在朝堂上當眾問定北王那位表妹的余大人之女了。
想到了余晚晚的身份,朱炳釋面上帶上了兩分笑:“容嬪無需多禮,孤同皇弟還有兩位皇侄到此也是聽聞這幾日梅花開得正好。”
朱炳釋這般解釋讓余晚晚稍稍有些惶恐,藩王殿下同自己解釋到此的目的……她得有多大的臉才能接下來。
“是臣妾不小心到此打擾了幾位殿下的興致,臣妾先行告退。”
說著就讓詩琴和紫蘇扶著她向梅林的另一端走去,朱炳釋收回落在余晚晚身上的目光:“想不到余大人那般耿直的一個人,生的女兒倒是剔透標志。”
朱炳釋并不是什么良善的主兒,在封地欺男霸女的事經(jīng)常做,這次被留京,他就格外謹慎,處處小心就是怕明貞帝同他清算,可中秋過后到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已是幾個月過去,提著的心被放下,他的老毛病又有發(fā)作的苗頭。
朱炳玨望著余晚晚遠去的背影,心中全是她剛剛落落大方的行禮。
“這里是后宮,皇兄有些話還是要知曉當不當說。”
“現(xiàn)在這里又沒有旁的人在,皇弟總不會到皇上那里揭發(fā)皇兄。”朱炳釋說的混不在意,目光又追隨著余晚晚遠去的身影。
“這容嬪的身形還真是婀娜,不過看這走路的姿勢,嘖嘖嘖,只怕是個不受寵的,居然還是個處子之身……”
他說的越發(fā)的有些不堪入耳,朱炳玨不著痕跡的擋住他的視線:“時辰已是不早,我等還是早些離開更好一些。”
“急什么,馬上年關(guān),封地的事務(wù)一丟就是好幾個月,咱們在這京城中如同被圈禁,回去又沒什么事可做。”一旁的河間王朱燦茗走上前來,目光同樣落在遠去的余晚晚身上。
朱炳玨已是懶得再去理會這幾人,這幾人都是不撞南墻心不死,明知明貞帝就等著抓他們的把柄,言行還如此放蕩。
余晚晚被詩琴二人扶著,那幾道有如實質(zh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她分外不適,尤其是其中一道似是能將她滿身的衣服剝光,更是讓她有些心慌。
“容嬪妹妹怎么行色如此匆忙?”安嬪跟在她的身后出門,抄著近路從另一側(cè)進了梅林,并沒有遇到那四位藩王。
有人分擔(dān)了那道可怕的視線,余晚晚心中松了口氣,扯出道笑容:“妹妹原只是想出來隨意走動一下,卻是沒想到今兒天會這么涼,就想著還是早些回去好一些。”
安嬪視線在在這梅林中掃著,枝枝錯錯的遮擋間她只看到一道大紅的衣擺透出大氅正向著她們這一處走來,她心中一動,忙扯著余晚晚。
“容嬪妹妹的身子就是嬌氣了些,按說今兒的天還沒有昨兒涼,妹妹沒事也要出來走動走動,不要總在院子里,小心憋壞了。”
“你們二人怎么會在此?”
那道身影終于從樹影后走出,余晚晚驚的一回身就見明貞帝突然出現(xiàn)在不遠處,身后還跟著太監(jiān)趙全。
她忙跟安嬪一起躬身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回答朕的問題。”
四位藩王要來后面賞梅一早就同他請示過,他也是知道的,卻是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這二人,這些嬪妃不是都極為怕冷,到了冬日里就縮在房里不出來。
怎么今日竟是兩人一道出來?他心中滾過疑問,目光一轉(zhuǎn)就見到朱炳玨幾人正從不遠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