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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如此出色,就越是讓她自卑的想要遠遠的躲著,此生再不相見。
“臣妾一切皆好,謝定北王關心。”
她的話將兩人的距離又推得遠,鄒遠有心上前,但回廊內外數名宮人,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余晚晚屈膝一禮,帶著宮人越走越遠。
興和宮內的盛宴早已經同她無關,余晚晚不愿再回去,詩琴便出門找來步輦主仆幾人走在漆黑的宮道上。
“去望月樓。”
圓月當空,望月樓,望月樓,就是要十五之日登樓望月才能夠有足夠的情趣。
步輦停在樓外,守門的依舊是之前的老宮人,他迎出來看到余晚晚,目中是一片驚色。
“娘娘,這樓頂還有旁人在此,您看?”
“看什么?這望月樓莫非有人在樓頂,旁的人就不得上去不成?這宮中何時有的這般道理?”
“自然沒有,自然沒有,娘娘這邊請。”
老宮人引著余晚晚到樓梯旁,由著她獨自上樓,卻是將紫蘇同詩琴二人留在樓下。
“這位公公這是何意?”紫蘇柳眉倒豎,一個守門的太監居然也敢攔著她們的路。
“樓上有貴人在,您二位就在此等你家主子吧。”
老宮人這話的語氣自是為了她們二人好,這后宮中從來都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若是換做平時,紫蘇二人沒有跟上來余晚晚定是會察覺,但此時她滿腹心事,又喝了半醉,爬樓梯都有些踉蹌,又哪里會想到自己的兩位宮女被人攔在外面。
她踉蹌著撲到樓外的回廊,一抬頭,入眼的便是那似是伸手就能摘下的圓月。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她咯咯的笑著,抬手比劃著碰杯的姿勢,身形晃動著,手臂放開扶欄,仰頭做飲酒狀。
回廊外的扶欄極低,只到尋常人腰間的位置,她半個身子趴在扶欄上,晃動間身子不住的下滑竟是要掉下去。
朱炳玨聽到聲音就已是從另一側轉出來,來不及多想,就見著這一日里連見了數次的女子發著酒瘋,正要墜樓。
他忙上前拉住余晚晚的手臂,將人向后一帶,余晚晚晃動間被他直接拉入懷里。
少女綿軟的身子帶著特有的馨香,如芝如蘭,朱炳玨沒想到救人之舉會變得如此失禮,忙要將人推開,只手剛放開,余晚晚的身子就一晃,竟是又要從低矮的扶欄翻下去。
他又忙不迭的又將人拉回,這一次,懷中的少女再不如之前那般安分,身子扭動著,一抹豐潤直直蹭在他的身前,讓他一僵,攬在他的腰間的雙手,竟是還胡亂的摸了幾把。
“眼前的美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余晚晚呵呵的笑著,在朱炳玨措不及防間抬手在他的面頰上揉了揉:“嘖嘖嘖,真是細嫩,哪里來的美人竟是生的比我還美,真想抱回家慢慢享用。”
朱炳玨的額頭已是開始鉆出細碎的汗珠,兩人這般摟抱著站在回廊上實在不雅,若是被人看到……
他想將余晚晚拖入樓內,但余晚晚此時已是喝醉,又一門心思的想要看月亮,又哪里會讓他如愿。
“喂,我跟你說哦,我爹可是吏部尚書,我娘也是名門之后,你跟了我真的不虧的。”
從小受寵,長大了又因著身份和姿容無人敢如此同他說話,朱炳玨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調戲的如此徹底,他只覺自己像是進了小倌兒館,被財大氣粗的富婆死命的拖著要包養。
不過吏部尚書……朱炳玨腦中轉過一道人影,倒是沒想到那看起來格外剛正的一個人竟然也會送女兒入宮。
果子酒的后勁涌了上來,余晚晚醉的越發徹底,她拉著朱炳玨的手,死都不肯放,絮絮的說著她從小到大經歷過的各種趣事,一邊說一邊把自己逗得咯咯笑。
“喂,說了這么久,我還不知你到底叫什么,我叫余晚晚,你呢?咱們交換了名字,以后就是一家人。”
跟一個醉鬼能有什么可說?朱炳玨從不知道喝醉的人可以這么多話,也可以這么的胡攪蠻纏。
半個時辰里,他試過了各種辦法,就是逾越的將人抱起也沒能將余晚晚弄到樓內,他此時頭頂的皮弁因著頭發松散有些歪,身上的絳紗袍更是揉搓的滿是褶子。
似是要徹底的放飛自我,余晚晚的雙手越過腰線,已時朝著朱炳玨的胸上進發。
“唔,話本上說要檢查一下才行,應該先看看你的身材夠不夠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