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子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芷蘭手中的荷包適時的塞入張太醫的出診箱,那荷包中的銀票是余晚晚親自放入其中,具體的面額她再是不愿讓兩位貼身宮女知曉。
張太醫回過神,忙將荷包取出:“這是微臣的義務,娘娘無需如此。”
余晚晚只笑著擺手,在張太醫再欲推辭間很是直接的問著:“不知張太醫可知昨日里給溫嬪和靜嬪兩位姐姐出診的太醫是何人”
張太醫一慌,手中的荷包再是拿不住直接落在診箱中。
“看來前日里煩勞的依舊是張太醫了。”余晚晚笑,這張太醫還真是單純又靦腆,她還沒想好要如何套話就是知道了一半的答案。
張太醫再是坐不下去慌忙起身:“容嬪娘娘身子并不無大礙,休息兩日就可痊愈,微臣告退。”
余晚晚給芷蘭丟了個眼神,芷蘭同紫蘇二人忙將張太醫退開的方向擋去。
“張太醫何必如此焦急,本位也只是關心兩位姐姐的身體,今日本是想去二位姐姐處探望,卻是沒想到自己的身子會如此不爭氣。”
天氣本就燥熱,被余晚晚如此逼迫著,張太醫背上的衣料已被汗浸濕。
“靜嬪和溫嬪兩位娘娘并無大礙,幾日就可痊愈,容嬪娘娘無需掛懷,微臣告退。”
得到想要的結果,余晚晚突的展顏,唇畔的兩朵梨渦蕩漾開去。
“芷蘭,你親自送張太醫會太醫署。”
若是昨日之前,余晚晚定是會交代芷蘭從張太醫口中多套些話來,但此時,她這番話純就是只給張太醫臉面。
不知內情的張太醫汗出的更快,一疊聲的拒絕:“不用,不用,不敢勞煩。”
如同受到驚嚇的小鹿,背起藥箱連方子都忘了開就慌不擇路的出了院子,又滿面羞紅的回來。
余晚晚心中對皇后如何得到的那5分更是好奇,只戰火燒不到她的身側,她現在這般借著生病退到二線也是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余晚晚象征性的在床上一直躺到了晚膳時間,德妃本就看她們礙眼,不去請安整合了德妃的心意,但她此時生怕被人抓了錯處,還是交代著紫蘇去了前殿。
皇后那5個積分一直沒有動用,這讓她略有些好奇,皇后心中定是子嗣為大,那宮斗系統可是能助孕?
若是可以……她已是不愿再繼續想下去。
用過晚膳,余晚晚又讓紫蘇備下紙墨,下午里一個人躺著時她又想到,若是那紙團沒有被遞到太后手上她就要放棄這次機會嗎?
答案自是否定的,所以等著太后的傳喚,不如她自己主動遞了經文過去。
每一年的盂蘭節,這后宮中不是沒有嬪妃將自己手寫的經文送到慈寧宮,她如此做倒也顯得不算扎眼。
在頤和軒養病的幾日里,她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謄寫經文上,一手簪花小楷方寸之間,擒縱自如,落落大方,卻是難得一見的好字。
“去裱起來送到慈寧宮。”
寫完最后一字,余晚晚終是可以松口氣,再有幾日就是盂蘭節,慈寧宮那里遲遲沒有傳來動靜,她再不送經文過去,這個機會怕是就要錯過。
這后宮中的三位主子,皇帝見不到,皇后那里又剛剛得罪過,她若是還想尋一處依仗,就只能是太后那里。
余晚晚的目光落在兩位大宮女身上,她們背后的主子她也正好可以趁機摸上一摸。
紫蘇將之前謄寫的經文找出,小心卷好親自送至尚儀局。
這幾日里余晚晚對她們二人一直不冷不熱,讓她們格外惶恐,她們只是主子手下還看不上眼的奴婢,余晚晚真有什么責罰下來,也不會有人來救她們。
之前的決定,她們已是有些后悔。
經文送到慈寧宮的第三日,余晚晚終于收到太后的傳召。
盂蘭節上,太后親自出手供奉的經文還沒有尋到適合的人進行謄寫。
余晚晚一身素凈的衣飾,頭上只帶了根和田玉簪,奶白油潤,那成色只一眼就知非是凡品,不會被人低看了去。
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一人進入太后的起居之所,她垂著頭無比恭謹,跟在玉梅的身后一步都不敢走錯。
“來,余家丫頭,到本宮身邊來。”
太后現今不過五十出頭,得當的保養讓她一眼看去面容只如尋常人家不到四十的婦人,一身絳紫色常服,正歪在榻上向她招手。
余晚晚快步過去躬身行禮,她的動作得體流暢,稱著她十幾歲的面容,帶著這年紀獨有的從容和俏麗,讓太后不由得微微點頭。
“過來坐,本宮今日喚你前來是想你陪著說說話,不必如此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