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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感謝我,就幫我做點好吃的吧,我今天就吃了一頓早飯來著。”權至龍捂著自己的肚子,撅著嘴又開始不自覺的撒起嬌來。
“你想吃什么?”靳天寧才想起來剛剛自己就打算到廚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來著,便站起身往廚房走去,“不知道廚房還有什么。”
權至龍背著手跳起來,跟著靳天寧一起走進廚房,也沒動手,只是站在一邊看著靳天寧翻看櫥柜和冰箱里的食材,然后不時指著某樣東西表示自己想吃。權至龍看著靳天寧洗洗涮涮,熟練的將整顆整顆的菜或是切絲或是剁塊,這并不是他熟悉的領域,所以他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其實他很喜歡看別人做飯的樣子,因為他覺得看著別人做飯的樣子,尤其是給他做飯的樣子,會讓他覺得很溫暖和幸福。
認真的做菜的靳天寧自然不知道,權至龍并沒有將他和楊弦碩所有的談話內容都告訴她,比如拒絕她成為練習生,又比如她幾乎沒有希望能加入新女團的角逐,還有就是那個兩年之約。權至龍也沒打算告訴她,尤其是那個賭約,一邊看著靳天寧做菜,一邊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等下一定要先和另外四個人交代一句,尤其是那個大嘴巴,別說著說著就把那些事情說禿嚕了嘴。這些不好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告訴靳天寧,省的她心里負擔太重,反而會影響她。
當熱乎乎的飯菜終于被權至龍一份份端到餐桌上,那四個自覺閉關的人才出現在客廳,趁著靳天寧還沒忙完,權至龍和四個小伙伴咬了耳朵通了氣,反復強調不許在靳天寧面前露出半句的內容,直說的四個人就差詛咒發誓才算罷休。
由于已經決定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束草,再加上幾個人都打算趁著難得的假期回家看看,所以靳天寧并沒有做太多的晚飯怕會剩下。等幾個人都吃完飯后,權至龍簡單的披了件外套,又壓了頂鴨舌帽就張羅著要送靳天寧回宿舍。而刷完收拾屋子的事情就全甩給了東勇裴他們四個。
又強調了一下第二天出發的時間,權至龍目送靳天寧進了宿舍才轉身快步往回走,想著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就趕緊休息,畢竟第二天起床的時間很早。
等幾個人到達束草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掛了起來,雖然束草的風景真的很好,又靠著大海,還成為了不少電視劇的拍攝地,近幾年漸漸被人們熟識,但大約他們來的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所以一路上都沒遇到幾個人。
對照著Tedy傳給他們的手繪地圖,幾個人半天都拿不定主意該怎么走才是對的。已經拍攝過幾次家族的姜達聲甚至還吐槽,說是Tedy給他們的地圖竟是比節目組準備出的簡筆畫地圖還要讓人捉摸不透。很是一番折騰后,六個人才算是找到了那個看上去非常不起眼的民宿。
Tedy介紹的這家民宿并不大而且地處比較偏僻,除了熟人介紹,一般的游客是很少能找到這個地方,民宿的主家當初開這家民宿的初衷也是為了讓自己幾個混在娛樂圈的好友能有個真正放松的地方,所以私隱性非常好,甚至還花了大筆的銀子,圈下了不小一片區域成為了民宿的私人沙灘。將行李放到房間里后,幾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往海邊趕去,權至龍他們幾個,除了崔圣賢仍舊長衣長褲套的嚴實以外,其他人都只穿了泳褲,外面又套了一件色彩亮麗的沙灘褲,上半身也不過是套了件簡單的短袖或是無袖的T恤,因為去的是私人沙灘,幾個人既沒化妝也沒戴任何遮擋物,簡簡單單的和路人沒什么區別。
這是靳天寧第一次看到大海,當然電視里的不算。六個人站在海邊,權至龍和李圣賢一左一右站在靳天寧的身邊,和她說著兩個人前一天晚上從網上惡補來的關于束草的介紹,別看他們兩個你唱我搭的,還說得一套一套的,但其實他們兩個也是第一次來束草。
靳天寧聽著兩個人一會兒說著束草神興寺門口的四尊雕像,一會又說了雪岳山上的紅葉,還有壯觀的雪岳洞里壯觀的飛龍瀑布。但這些有名的景點對于他們六個來說,也只是說說聽聽罷了,去是肯定去不了的。這邊權至龍和李圣賢還沒說痛快,那邊的崔勝賢,姜達聲和東勇裴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當地的美食,什么魷魚米腸、 大叔米腸 、蕎麥面,還有咸興冷面、純豆腐和生魚片。聽得靳天寧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們口中的美食是什么。
權至龍見大家說美食說的起勁,便也放棄了繼續介紹那些只能向往卻去不得的景點,也一起說起了當地各種的吃食。還咂了咂嘴,遺憾的表示還不到吃生魚片最佳的時間,有些遺憾。
幾個人一邊天南地北的聊著大天兒,姜達聲一邊兼顧著給靳天寧解釋了一些他知道的美食的情況:比如魷魚米腸是一種在魷魚內裝上糯米、胡蘿卜、洋蔥、芝麻葉等食材蒸出來的清淡可口的小吃,再比如在明太魚的腹內塞上綁好的泡菜、豆腐、豬肉等材料后制成的是大叔米腸,的用土豆面粉做皮,紅豆做餡的土豆餅最適合做飯后甜點。
剛剛光聽名字沒覺得怎么樣,如今聽了姜達聲細致的描述,靳天寧差點流了口水,直呼晚上要把所有的小吃都吃遍才罷休。剩下五個人點頭跟進,就這么定下了晚上的行程。
“啊,別光站著聊天啊,我們到海里去吧!”李圣賢從來是個閑不住的人,留了這么一句話,就扒了上衣,三步兩步竄到了海里,在海浪里像個瘋子似的來回來去的跑,還一邊跑一邊發出各種奇怪的動靜,逗得剩下幾個人都快站不住腳了。
靳天寧并沒有帶泳衣,雖然她并非不會游泳,但作為一個在內陸城市長大的孩子,下水的機會的確不多,只能保證在游泳池里不把自己淹死。而自從來了韓國就沒機會游玩的她,自然也不會準備什么游泳衣之類的東西,如今也不過是套了件深色的T恤和一條短褲了事,畢竟她也沒打算下海游泳。
結果靳天寧是被權至龍和東勇裴兩個人合力拖到海里的,當然并非很深的地方,海水只是將將沒過她的膝蓋,對其他人來說也不過是在小腿肚上下的位置。接著就是一場潑水混戰,靳天寧完全是閉著眼睛亂潑,還時不時會吞下兩口咸澀的海水,只一會兒就退出了混戰,跑到旁邊更淺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幾枚好看的貝殼。
“給!”忽然出現在靳天寧視線里的是有著修長手指的手,那個手掌看上去并不算大,手掌的中間正拖著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粉色貝殼,“這種貝殼很少見,沒想到這里會有,我還是第一次撿到這么完整的粉貝殼,很漂亮吧,送你吧。”
靳天寧順著手臂抬頭看去,權至龍正迎著陽光,笑得很柔和,一時間讓靳天寧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來形容才合適。被海水染濕了的頭發貼在腦袋上,少了幾分少年的飛揚,反而多了幾分乖巧,順著發梢留下來的水珠被陽光照的閃閃發光。他本來就比一般人顏色淺一些的眼珠好像變成了金色,因為迎著太陽,黑色的瞳孔變得很小,靳天寧就這么跌到了一整片的金棕色里。
“拿著吧。”權至龍將手里的貝殼放到靳天寧的手里就又回到海里,幾個大男孩瞬間就又鬧做了一團。而靳天寧坐在原地,右手偷偷的爬到了自己的心臟處,這是她第一次因為一個男孩子的笑容而心跳加速,看著躺在手心里那枚粉色的貝殼,靳天寧久久的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