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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楠國和楊弦碩的那一段談話,除了他們兩個外,其他人無從得知。他們兩個人對靳天寧的打算彼此都是心知肚明,雖然很多話沒有明說,但兩個人精卻都從對方未盡的話里聽出了些未言明的信息。比如金楠國就非常清楚,如果在新女團出道前靳天寧可以治好那個舞臺恐懼癥,那么她就有很大的機會以女團中的一員身份成功出道。但這些事情楊弦碩沒有明說,也是因為這些還有些遙遠的計劃都需要一個大前提——那就是靳天寧的恐懼癥得痊愈,她得能上得了舞臺。
不管楊弦碩和金楠國打的是什么主意,靳天寧一路連滾帶爬的忙過了三月,三月,轉眼就到了四月底,姜達聲生日的這一天。
大家特意的為姜達聲成年禮的這一天騰開了時間,沒有給他們五個人安排任何的行程,一方面是因為在韓國二十歲生日是非常重要的,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借這個機會,讓三個多月都沒有休息的BB團隊能夠休息一天。
雖說之前的演唱會,權至龍他們玩笑似的說要給團隊里所有今年成年的人一起辦個生日,但畢竟有很多條件的約束,這個事情并沒能真的實現,不過權至龍他們五個也的確沒有忘記今年成年的幾個人的生日,在達聲生日前就已經過完生日的幾個人,他們也是在各自的生日當天送上了一份禮物。
應姜達聲自己的要求,這次他的生日并沒有安排在類似酒吧、夜店這類的地方,而只是提前租下了一家私密性很高的餐廳作為慶生的場所。
到場的除了姜達聲的姐姐以及三五個圈外好友外,全是Y-G本公司的人,切蛋糕的時候,姜達聲笑得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更是成了一條縫。
楊弦碩因為工作原因并未到場,但是卻讓姜達聲的經紀人帶去了送給姜達聲的禮物:從今年六月開始,姜達聲將成為S電視臺綜藝節目《家族誕生》的固定嘉賓。這意味著姜達聲將成為Bigbing里第一個成為綜藝固定嘉賓的人。
隨著姜達聲生日的結束,四月也走入尾聲。如果說,四月對于姜達聲來說是快樂的一個月,那么五月對于東勇裴來說就是個痛并快樂的日子。
成為組合里第一個solo的東勇裴來說,壓力可想而知。雖然只是一張只有六首歌的迷你專輯,但東勇裴為此付出的努力和精力卻是驚人的。不單單如此,Bigbing的第二張日語迷你專輯的發行日期也被定在了五月,和他自己的專輯發行日只差了三天而已,同時兼顧兩張專輯的錄制,一下子讓東勇裴成了組合里最忙碌的人。
對于東勇裴來說,壓力并不是最近困擾他的唯一一件事情。還有一件不知道怎么向別人傾訴的事情也成了他的煩惱——他覺得他最近好像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纏上了。就算東勇裴自認年輕,又有一身正氣,但還是架不住被宿舍里發生的一系列不科學的事情層出不窮的出現,搞得自己有些神經衰弱。
在一個從小就神神叨叨的發小的介紹下,東勇裴去了見了一趟傳說中的巫女,拿了幾張不知所謂的黃符紙,才算是又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
為了兩張專輯的順利發行,東勇裴錯過了自己二十一歲的生日,而同樣是五月生人的靳天寧自然也同樣錯過了自己的生日。
生日對于靳天寧來說,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日子,尤其是來了韓國以后,更是只有在韓更他們沒有出道之前過過那么一次。之后也不過是生意那天收到十幾條祝賀生日的短信罷了。
權至龍也是在無意中瞄到來自某人祝賀靳天寧成年的短信時,才恍然想起來當初做介紹時,靳天寧提到自己是五月的生日,連忙招來了人際關系極好的忙內李圣賢,偷偷的吩咐了他去想辦法問來靳天寧的生日日期。
李圣賢領命而去,不到半個小時就風風火火的跑回了錄音室,“哥!哥!你絕對想不到!”李圣賢捧著一臉‘我發現大秘密了’的表情飛奔而來,那洪亮的大嗓門讓帶著耳機的權至龍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哥!你知道靳天寧是哪天生的嗎?嗯?”當被權至龍那一臉‘我要知道,還要你干什么’的瞪了一眼后,立馬乖覺的上前,像是個小閨女和自己的閨蜜分享秘密似的趴在了權至龍的耳朵邊上,“靳天寧的生日是五月十八號,她竟然和勇裴哥是一天生的!只不過勇裴哥是八八年的,天寧是八九年的,他們整整差了一歲。”
權至龍聽了這個消息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面色平淡的戴回耳機,抬起右手很隨意的沖李圣賢擺了擺,竟是轟了他出去。站在門外的李圣賢一臉委屈的盯著錄音室的大門,那哀怨憤恨的樣子像是要把那扇門拆了才能解氣。
“勝力啊,你在這里戳著當門神呢?還是你又惹至龍生氣了?”路過的東勇裴看李圣賢那一臉看上去都快變成生無可戀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哥,我和你說個秘密吧。”一把抓住東勇裴,李圣賢瞬間滿血重生,也不等東勇裴答應或拒絕,又是一臉神秘的趴在他的耳邊,“哥,你知道嗎?天寧啊,和你是一天生的,只不過你是八八年的,她是八九年的,你說神奇不神奇。”
暫不說這件事情到底有多神奇,但在大嘴巴李圣賢的宣揚下,這件只不過是權至龍讓李圣賢私下確認的事情只用了短短兩個小時,公司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了這件在李圣賢開來特別‘神奇’的事情。當然之后也少不了被權隊長特殊照顧了一下。
錄音和排練的閑暇時間,除去東勇裴外的四個人聚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后,決定等東勇裴的專輯發行后,給他和靳天寧一起補辦一個生日。
李圣賢又在權至龍的授權下偷偷的將他們的計劃告知了和他們關系很好的哥哥,比如七哥和tedy他們,又和金楠國他們報備了一下,就算是敲定了行程。
靳天寧覺得最近公司的氣氛有些奇怪,但想到大多是因為最近大家發片的時間有些相近,大約是太忙碌了些,所以倒也沒當回事。
“哥,明天的慶祝會你打算請誰來啊?”李圣賢又湊到東勇裴的身邊打探起來,惹得東勇裴對他都有些側目。不過想想答應了某人的要求,東勇裴也是有些頭疼。
“嗯……是打算請幾個朋友過來一起玩一玩,但還要看他們明天有沒有空了。”說著東勇裴就開始翻開自己的手機,一個個的發了信息過去詢問。最后卻卡殼在了一個名字上,被眼尖的李圣賢瞄到,通訊錄上明晃晃寫著兩個字:神婆。
“哥,這神婆是誰啊?是女的?”既然是‘婆’,那應該是個女人吧。李圣賢看了看東勇裴,眉毛不自主的動了動,他覺得他好像又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作為一位很有名氣的男藝人,他的手機里除了家人外,還有幾個美女的電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當這個男藝人的名字是東勇裴的時候,就透出了那么幾分不尋常來。
李圣賢不動聲色的撤回趴在東勇裴身上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又看了看通訊錄的名字和電話,默默的記在了心里,打算等下核實一下情況,再去找權至龍打小報告,“哥,那你慢慢考慮都要請誰,等下確定下來,短信我人數就行了。那個,沒啥事我就先走了啊,至龍哥還讓我抽空去找他一趟來著。”一邊說著一邊就貼著墻遛了出去。
“怎么樣?”權至龍旋轉了一下椅子,從控制臺轉了半圈轉向李圣賢,“勇裴那里打算邀請幾個人?”
“勇裴哥說還沒確定,等會再告訴我。”李圣賢正經的回答了權至龍的問題,然后就開始有點抓耳撓腮起來。
“干嘛呢?身上長虱子了?”看著李圣賢坐立不安的樣子,權至龍斜了他一眼,“沒什么事兒就趕緊去練習,等勇裴那里有準信兒了就趕緊準備去,明天要是出了紕漏,我唯你是問。”說完也不打算再理他,而是專注的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起來,赫然是有了新的創作。
工作中的權至龍很可怕,這是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雖然李圣賢是打心里好奇權至龍又有了什么新作,但還是沒敢上前干那動老虎尾巴的事情,扁了扁嘴巴,灰溜溜的走出錄音室,站在門口有了一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