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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周尚天,金融領軍標桿代表人物,五十左右年紀。
大半個禿頭在白熾燈的打照下,尤其锃亮。
與路崎遠攀談的時候,周尚天瞇成縫的小眼神時不時地在她胸前掃上兩眼,惡心得連隔夜飯她都想要吐出來。
“去替我拿杯白水過來。”
路崎遠遞來了步云梯,夏時安順勢接住。
等她拿著白水過來的時候,路崎遠的身旁已經站了倆人。
她挺了挺胸,撥弄了兩下垂在耳側的碎發,這才親昵地挽上路崎遠的胳膊。
肖乘詩登時住了那張滔滔不絕的嘴。
原來周尚天就是替肖乘詩牽橋搭線的中間人,果然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沒一只好鳥。
想起路崎遠上午打電話的冷處理,她不得不手動比心點贊。
沒想到倆月不見,竟然傍上了大款,肖乘詩心里隱隱泛酸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他身側一襲綠色短裙的女人,胸大腰細,手臂挽在肖乘詩臂彎里,眼睛卻不住地向路崎遠放電。
此時看見老熟人,楊嬌面色由青轉白,眼里都快噴出火來。
騷勁兒都擠在胸上的女人,這路貨色白送給路崎遠只怕都嫌臟了眼睛。
夏時安心底冷笑,面上依舊笑容滿面。
路崎遠俊眉微蹙,嘴下也沒留情。
顯然已經忍耐至久。
“抱歉,我對香水濃度過敏,恕不奉陪。”
干得漂亮!
未免奸/情遭到懷疑,楊嬌和肖乘詩一直都是用的同款香水。
如果沒記錯的話,夏時安也說過路崎遠的話!
那么……
看著登對的麗人離開的背影,倆人面面相覷。
肖乘詩此番目的就是為了青州的項目,眼看所有的希望都在夏時安身上,他的一雙眼睛都粘在了她身上。好不容易找到了落單的夏時安,肖乘詩趕緊巴結討好,全然忘了當初被她一腳踢中命脈的痛苦。
看著一臉諂媚的肖乘詩,夏時安不禁感慨,還真是提不上臺面的東西,也不知道董事長千金大小姐究竟看中這狗東西哪點。
瞧他面黃肌瘦一臉腎虛萎靡不振的模樣,自顧不暇還學人家搞小三玩潛規則,也不怕哪天后院起火一把燒了他。
楊嬌原本就看不上她裝清高的模樣,此刻為了青州項目不得不陪上笑臉,“時安,我們好歹同事一場,你可要替肖總多說好話。”
當初她是怎么滾出虹大的,這兩位是選擇性失憶了還是臉一如既往的大。
夏時安冷不丁地笑了兩聲。
肖乘詩腦門冒了一層的汗。
路崎遠是什么人,在這里跺上兩腳都會地動山搖的人物,要是夏時安真的爬上了他的床,枕邊風稍稍一吹,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楊嬌臉色驟變,怒斥:“你什么意思?”
她自認為姿色差不了夏時安多少,明明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偏生愛扮清高,她就是不服氣。
尤其現在夏時安攀上了這么個大人物,怨憤不滿的心思全寫在了臉上。
都是出來賣的,誰又比誰高級!
當誰不知道夏時安是被人包了?!
別墅豪車,她夏時安業績再好干上十輩子也不見得能養得起。
再者,她身上穿的這條魚尾裙是這季剛上的新款,價位六位數,細絨黑色高跟看似低調,卻是某雜志此次的主推新品,價格不明。
即使是她頭上的哪根亮閃閃的發帶,也絕對不是便宜貨色。
楊嬌一想到她手上的那根手鏈不過區區五萬而已,還是她在床上費力扒拉地討盡老男人的歡心才得來的,她越看越郁悶,又不好發作,只能干瞪眼。
夏時安得意地勾起唇角,伸出一根手指頭勾了勾肖乘詩,“你過來。”
肖乘詩的魂都快勾沒了。
忍著胃里翻攪的惡心,她低聲建議道:“你要是能夠當眾甩她一巴掌,罵她賤人不要臉,我就把這個項目給你。”
肖乘詩聽得急赤白臉。
他就喜歡楊嬌骨頭縫里都透出的騷勁,在床上就像條溫順聽話的狗,鞭子往東她不敢往西,叫起來的浪/勁讓他找到了真男人的威風。
比起家里那位躺在床上像條死魚似的女人,他不免有些猶豫。
夏時安嘴角噙著不明所以的笑容,對他眨眼,“我等你的消息。”
她的背影驕傲得像個勝券在握的女王。
楊嬌雙眸噴火,想要罵兩句賤人卻被肖乘詩眼里的陰鷙怔住了。
他何時拿過這種眼神看她!
肯定是那只騷/蹄子對他灌了迷魂湯。
使出渾身解數都不見肖乘詩有所動容,甚至在他的面上捕捉到了厭惡。
楊嬌心下大驚,趕緊溜到一旁琢磨讓男人回心轉意的辦法。
這時候她看見那抹身影往洗手間走去,楊嬌氣勢洶洶地跟上。
面對尾隨而上又怒氣沖天的楊嬌,夏時安連連嘖了兩聲。
楊嬌早氣紅了眼,揚手想甩夏時安一巴掌,卻被她反手一把捏住手腕,痛感襲來,楊嬌疼得連眼淚都快飚出來了。
夏時安冷笑:“我不過是拋了個誘餌,他已經選擇背棄你了,不是嗎?”
一松手,楊嬌面色慘白地盯著她,恨不得將她撥皮抽骨以泄心頭之恨。
“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該恨肖乘詩,我也恨他。如果你肯幫我,項目絕對是你的。”夏時安玩弄著光亮的指甲,唇角上揚,一字一頓,“我——是——幫——你——的。”
她的話附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暴怒的楊嬌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附耳低語了好一番。
楊嬌眼底的恨意悄然卷向了另一方。
夏時安紅唇微勾。
很好。
就喜歡這種狗咬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