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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喜歡你?不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不知道。
我是不是愛上了你?是。我能不能不愛你?不能。
那你愛不愛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選擇愛我?不能。
因為無法選擇自己的感覺。
也許自從江英歌過之后,桓凌綃就一遍一遍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是我太過在意自己的痛楚,根本就忘記了考慮他的感受。
我……
不想活了!!!!
我想了一天,什么生意都沒做成。腦子亂成麻。
“唉……”
“書呆子,你不做生意在這唉聲嘆氣干什么呢?”
我回過神來,是萬三千又來了。
“他走了……”
我在喃喃自語。
萬三千道:“咦,你也知道皇帝老兒走了?”
我:“……”
萬三千納悶道:“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真有事?”
我嘆了口氣:“三千,你說如果不喜歡一個男人,但是又想去接近一個男人,倒底算不算錯?”
“合著你為男人發愁呢?你這不叫問題!”三千一臉鄙夷看著我。
我挑眉道:“這怎么不叫問題?”
萬三千擺擺手:“想去接近一個男人,本事就是喜歡的一種。喜歡又分很多種,說你是個書呆子還真是個書呆子!”
我錯愕的看著他,半晌沒講話。
“我聽說你今年又去考試了?”萬三千道。
“又……是啊,沒辦法又去考試了,生計所迫啊。”我干笑了兩聲,“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來啊?”
“我昨兒在桃李莊買布,伙計給我個東西叫我交給你。說來也奇怪,就這么近干啥不親自給你,怪哉怪哉。”她說著從懷里摸出個包袱,遞給我。
我打開一看,愣了。是那天江英歌穿走的一套我的棉布衫。儼然洗過的衣服里面還包了一根用來束發的木簪。
我心里是苦的,心想你就這么想跟我劃清界限嗎。
“那人有沒有說什么?”我問阿萬。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又驀地想起桓凌綃走的時候那個黯然失色的眼神。是我不好,弄不清自己的心,我問萬三千:“三千,你說占有欲算愛嗎?”
三千拍了一下我的腦門:“不知道不知道,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破問題!我走了,有空一起喝酒!”
我點點頭。
但我想我沒空找她喝酒了。
隔天,我就把鋪子關了。
買了匹小黑馬上路了。
山高皇帝遠,路遙人憔悴。漫天的紅霞把天空染紅了一遍又一遍,夜色把山林涂黑了一次又一次,我數不清過了多少天,終于到達了京都。人都說過了二十歲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快,因為所有的事已不再新鮮,只剩下日復一日的重疊,我想這種感覺不過如此吧。
找好客棧下榻之后,我獨自一個人上街買酒。
賣酒的酒娘長得很好看,只可惜女的長得好看并沒有太大用處,事業才是女人的第一姿色。外貌?那是衡量男人的標尺。
走到夜市,我突然奇想買了把劍防身。據說是京城名匠段一劍的作品,花了我不少銀子。除了讀書人,女人基本上人人都佩劍。除了沒事耍耍威風,吸引小男子的仰慕,更多的是用來格斗。
是的,沒錯。女人血液里的野蠻和暴力是與生俱來的,即便度過了茹毛飲血的時代這么久,仍然可以可見一斑。讀書用來馴化女人,但也助長了女人的野心,它是女人間接空城掠地統治天下的武器。
所謂以文化治天下,道理就在此。
北方的野蠻民族仰慕中原優秀先進文化,不惜花大代價來學。而可惜的是中原讀書女人太多,軍事上干不過野蠻民族,常常丟失邊疆。洵王則在本朝做出了突出貢獻,才能小小年紀繼承王爵。當然了,她弒母殺姐除去障礙的事,又是另算了。才華往往不與人品成關系。
我在河邊橋上漫無目的的散步,想著一些舊人舊事。
這樣悠閑的日子過了十數天,我和孟君以及王家兄妹約好在城南舊日客棧見面,一起去接皇榜。
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我們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擠到人潮前。
落榜了多少年的我們,想著這一天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