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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又休養(yǎng)了五日,身體就恢復(fù)了大概。
這天夜里,楚喬和仲羽重新調(diào)整加固了院子里的機關(guān)陷阱后就各自回房了。
進(jìn)屋關(guān)上門,回頭就見燕洵抱了張薄點的被子走到了床前,楚喬上前一步接過棉被,彎腰開始鋪床,嘴里說道:“霂姐姐那天夜里偷偷給我們送來幾桶干凈的水就匆匆離開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日沒來了,會不會遇到什么事情了?”燕洵沉思了一會兒,道:“明日讓仲羽派人去襄王府附近打探一下吧!”
話音剛落,就聽屋頂傳來了密麻輕微的腳步聲,楚喬放下被褥抽出腰間的小刀,抬眸望向燕洵,兩人會意。楚喬吹滅了蠟燭躲在了屏風(fēng)后面,燕洵則輕抬雙腳跳上了房梁。
三四個黑衣刺客走進(jìn)房間。其中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塌前,舉刀就是一陣亂砍,后發(fā)覺不對勁,掀開被子一看沒人,先是一愣,接著就欲轉(zhuǎn)身離開。此時燕洵從梁上跳下,雙腿彎曲圈住一個黑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擰,結(jié)束了對方的性命。另一個黑衣人見狀轉(zhuǎn)身想逃,楚喬抄起桌上的剪刀甩出,瞬間直直插進(jìn)了他的脖子。二人速戰(zhàn)速決,快速擊殺房中的殺手。楚喬一腳將最后一個殺手踢出房門,木門瞬間破碎。
門外仲羽和阿精也正和黑衣人激戰(zhàn)。
魏舒游見那幾個殺手沒得手,招來其他殺手進(jìn)攻。燕洵和阿楚二人沖出房間各自清掃敵人,身手敏捷,出手穩(wěn)健。小刀在燕洵指尖靈活擺動,刀刀斃命。一會功夫,殺手就全部被干掉了。
燕洵素藍(lán)色的長衫染滿鮮血,周身寒氣逼人,雙目死死盯著魏舒游,似野獸般沉聲怒道:“魏舒游!”
對面站著的男子滿臉陰郁,譏諷道:“小兔崽子,爺?shù)拿忠彩悄憬械拿矗 闭f罷,揮手示意屋頂上的殺手射箭。
四人見狀,立馬抓起地上的尸體擋箭,仲羽和阿楚抽身躍上屋頂,逐一斬殺射手。眼看一場惡戰(zhàn)就要結(jié)束,魏舒游惱羞成怒抽出佩劍發(fā)瘋似的向燕洵刺來。燕洵不再隱忍怒氣,招招出手狠辣,幾下就將魏舒游打倒在地,伸出腳狠狠的踩住他的頭,抬刀就向下劈去。
惡戰(zhàn)連天,庭外的侍衛(wèi)就像在一旁偷看似的登時出現(xiàn)。
“做你們該做的事!”燕洵拋開手里的劍,腳狠狠的在魏舒游頭上擰了一下,抬腳隨侍衛(wèi)遠(yuǎn)去。
楚喬和仲羽對視一眼,也離開現(xiàn)場,開始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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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巍峨,朱墻深宮,今晚卻十分熱鬧。
燕洵和魏舒游被帶進(jìn)皇宮面圣,燕洵一身素衣染滿鮮血,煞人的緊。夏皇抬眸掃著堂下,瞥了眼中間跪著的人呵道:“燕洵,朕剛寬恕你,你以帶罪之身竟敢提刀傷人!”
“罪臣惶恐!”燕洵雙手抱拳俯身跪拜,急道,“吾皇圣恩浩蕩,罪臣感激不盡,但魏舒游深夜帶人行刺,臣也只是保命而已!”
“請皇上給臣做主!”魏舒游收斂殺氣,同樣俯身跪拜,“臣只是為了燕洵世子的安全著想,今夜正常巡邏,沒想到這小子想逃跑,被我識破,他就想殺我滅口。”
諸葛懷附和道:“燕洵和他的父親一樣,狼子野心。我這里有連夜審訊侍衛(wèi)的供詞,請皇上過目。”
面對二人的夾擊,燕洵表面毫無波瀾,不卑不亢,拱手說道:“臣認(rèn)為鶯歌小院的侍衛(wèi)本來就是諸葛府的人,證詞不足為信!今日之事,臣百口莫辯。但臣自幼長在真煌城,臣是什么樣的人,吾皇明眼如炬,自會明斷!”
諸葛懷勾了勾唇,落井下石說道:“比起你那大逆不道的爹,世子不知道厲害多少倍,真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諸葛公子,若我真如你所說,何至于淪落到今日的地步。”燕洵面容寡淡,沉聲說道,“不過,諸葛公子袖里藏刀,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本事,我今日算是受教了!”
“你帶刀傷人,鶯歌院的侍衛(wèi)可是都看到的。但你說有刺客……可有證據(jù)或證人?你明明就是在欺瞞皇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燕洵淡淡回應(yīng)道。
一番對質(zhì),雙方僵持不下。
“諸葛懷,你還真是會賊喊捉賊!”一聲清脆的聲音自殿外傳來。元淳一身鵝黃色金絲長裙蓮步走進(jìn)大殿,向上位行禮,“兒臣拜見父皇、母妃,兒臣有要事稟告!”
“殿外那具尸體就是今天晚上派去殺燕洵哥哥的刺客,也是魏舒游的貼身親信,想必殿上的各位對他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