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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大門洞開，坐在桌上的人悠然轉身，沖白涂微微一笑。

那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白大褂，無一不在刺激著白涂的神經。

“真是你。”他說。

俞楓挑眉，“你是來帶我回去認罪的嗎？”

“不是。”白涂否認得很快。

“那你來干嘛？你不會不知道，整個基地下面埋了多少炸|彈吧。”

連續的奔跑與體力的消耗都未能讓白涂氣喘，俞楓一句話就輕易讓他呼吸變沉重：“你知道，那你為什么……”

“為什么還留在這？”俞楓莞爾，“當然是因為叛徒沒資格活下去，無論是人類一方，還是喪尸一方。”

白涂急喘著，看起來很想問點什么。

俞楓稍微側了側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他，“別急，我會一五一十告訴你，到時你再決定要不要離開。”

“我本來就是喪尸，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無序，才混進昆侖基地的。我的異能力是絕對偽裝，當然，擁有這個能力的不止我一個。”

“接近你，也不過是因為對你的血液感興趣。”

“基地的守備薄弱處都是我泄露的，但基地下面埋了炸|彈這事我沒告訴任何人。”

“對了，我是故意暴露的。”

白涂艱難地消化這大段話，許久才問：“為什么？”

“白隊你的問題真多。當然是因為我不想再當間諜了，自爆不可以嗎？”說完，俞楓頓了頓，這才輕聲說，“現在你知道了，所以可以離開了嗎？”

回答他的是白涂忽然往前走了幾步，在他身前站定。

高大英俊的白發男人擋在身前，幾乎遮住了所有的光。

俞楓心臟猛地跳漏一拍，“還不走？等著爆炸被活埋嗎？”

白涂伸手，手指眷戀地撫上俞楓臉龐，“我不會走。”

俞楓眉心一擰，抬手就要打掉白涂的手，卻被捉住雙手扭到身后，白涂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擁抱著他，臉頰貼著他的，輕輕蹭了蹭，耳語道：“你在這里。”

——你在這里，我不會走。

俞楓開口想說什么，這時外面忽然響起爆炸聲。

一聲接一聲，最終連成一片。躥起的大火綿延萬里，整個昆侖基地在瞬間淪為火海。

躍動的火苗倒映在瞳孔中，俞楓沉默良久，認命般嘆了口氣，在白涂懷里閉上雙眼……

*

“俞楓為什么要背叛？”前往新據點的途中，郁輕耐不住寂寞地問。

衛霖年紀小，但有問必答的美好品格深受郁輕喜愛，“這個不清楚，但是你們出任務之后沒多久，就突然找到了他和外界通訊的證據，喪尸準備在今天傾盡所有力量攻打基地，于是江指揮官順勢而為，演了一出空城計。”

郁輕咋舌：“但是也沒必要搭上一個基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