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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沉浸其中的也是他自己。

“呀！”

邱瑤瑤一聲裝模作樣的嬌呼，孟辰才意識到自己攥著對方的手在無意識間有多用力。

“抱歉。”

走道里沒有狗仔與粉絲。他神色漠然地松手。

“嘻嘻，這是什么呀？蠻可愛的嘛……”

她攏了攏秀發，調笑似的，指著后者兜里露出來的粉色兔子故作嬌憨天真地發問。

孟辰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喜歡嗎？——送給你好了。”

邱瑤瑤略帶驚訝地抬頭，卻被維克多的眼神懾住。

那張俊美無暇的臉分明是笑著的，可幽深的眼瞳一瞬間中透出來的，是駭人的惡意與痛苦。

……

楊子清坐在顧雁聲的對面，雙手撐著下巴，

“我能查到的東西不多。”

顧雁聲對著筆記本抽著煙，一副疲倦的樣子。

“維克多本名是叫孟辰沒錯，別的不清楚。他和邱瑤瑤背后的公司，不是我多心的話……”他點開一個文檔，轉過去給楊子清看。

“這個公司，你不覺得很像幾年前那家嗎？想賄賂你結果跟你們競標失敗差點被收購的。”

楊子清皺眉：“那個公司的實力我很清楚，不會有本事捧出這么大的明星的。”

“實際上……它確實被收購了。”

顧雁聲往下拉，指出其中一行字：“你看，雖然沒有明說……”

“……所以你要告訴我，收購了它的人要為它向我復仇？太荒謬了！……”

“雖然我不太懂這些，”顧雁聲安撫地拍拍他的肩，“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你要不要回憶一下，他們當時給你的東西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一份資料。我沒細看丟回去了。”

“沒備份？”

楊子清看著顧雁聲了然的眼神，哼了一聲：“……當然備份了。”

“好吧，那還要我陪你去查不成？”

“滾。我自己去。”

“哦對了。”顧雁聲打了個哈欠，提醒道，“孟辰怎么辦？”

楊子清回頭，面無表情的樣子：“我不知道。”

“啊？”

“如果子瀟知道了這些，我不知道他撐不撐得住。”

“……那你打算怎么辦？”

“他愿意，我幫他瞞下去。他不愿意我就想辦法逼他瞞下去。”

他一邊走，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地繼續說道：“這是我欠子瀟的。”

周末的地鐵口，奔跑著孩子、少年和各種各樣的寵物，大家都像出來度假，四溢著活力與歡笑。

只有孟辰像等待死刑的囚徒一樣，不安地在約好的地點踱來踱去。

遠遠看到楊子瀟一個人出現的時候，他的心一下松下來，卻并不迎上去。而楊子瀟見他如約而至，十分驚喜的樣子。

孟辰戴著墨鏡，手揣在兜里，等他過來后晃晃蕩蕩地轉身往前走，順口似的問道：“怎么這么開心？”

洛臻趕忙跟上他的腳步。他一邊走一邊抬頭偷偷瞥他。

“沒，沒什么……最近你好忙，我還以為你不記得這事了……”

“……”他管不住自己的聲帶，冒出安慰的語句，“你的事我都記得的。”

“……嗯。”

“其實我剛剛找到一些舊照片。”洛臻突兀地說道。

“？”

“是……我和你的。”他又瞥了孟辰一眼，輕聲開口，“我們以前……真的是戀人嗎？”

孟辰臉上漾出苦笑，轉身半彎腰，和洛臻平視。

“你看現在的我眼睛，你覺得我們不是戀人嗎？”

“你看不出我有多喜歡你嗎？”

青年跟著笑起來，親昵地用鼻尖蹭他。

“好吧，我相信你。”

[補救進度：70%]

過了馬路就是附中，洛臻幾乎是傻笑著的埋著頭走路，被孟辰一把拽住，一輛出租車飛馳而過，司機探著頭沖他們罵罵咧咧。

“你……抬頭看燈啊。”

“啊？……啊，對不起。”

青年抬頭茫然地看看對面的紅綠燈，又茫然地看向孟辰。

后者嘆氣，粗暴地握住他的手，像帶孩子的老媽子一樣絮叨：“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讓人不省心……”

洛臻感受著那溫暖、有力的手掌，臉上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