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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龍兄弟二人自然知道義父話中的意思,那天說明了原由,也是怕這兄弟二人沖動,做出傻事。
“放心吧,義父,靜姐,流弟,我們就先走了!”
一路送到了大門口,兩頭血狼早已經(jīng)懶散著趴著地上,等待著自己的主人。
騎上血狼,李龍李虎揮了揮手,然后一拍狼身,血狼一聲低嚎,踩著雪花遠(yuǎn)去。
李東流嘆了一口去,老氣橫秋的說道:“哎,離別總是傷感的,是不是,姐!”
李靜朝著李東流的腦袋就是一巴掌,笑著罵道:“小人不大,還裝著老氣橫秋的!”
“那你哭什么?”
“我哪有!”
“眼睛都紅了,這大雪的天,你可怨不得沙子!”
“你是不是筋骨緊了,來,別跑,姐幫你送送!”
“姐,我看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
“來,姐好好稀罕稀罕你!”
“老爹救命啊....”
李文江難得一笑,看著這姐弟二人的打鬧,抬頭看著天,自言自語道:“寧兒,你看見了嗎?”
李東流的院中。
此時李東流已經(jīng)被李靜按在雪地里,李東流趴在地上,李靜坐在后背上,打了打手上的雪,笑著問道:“還敢調(diào)侃你老姐,知不知道錯了?”
“姐,你求你起來吧,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好,我胖了是吧,我胖了是吧....”
一聽李東流說自己胖,氣便不打一處來,朝著李東流的腰,狠狠的掐去。
一聲慘叫,李東流急忙求饒:“姐,你輕點,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那錯了?”
“那都錯了,我就不該多嘴......”
“嘀咕什么呢?”
“啊?我說你溫柔大方,漂亮賢淑,溫文爾雅...”
“這還差不多!行啦,今天暫且饒過你。”
李靜從李東流背后起來,躺在雪地里,枕著雙手,小聲問道:“你真的打算要去皇城嗎?”
“一開始有這個打算,不過現(xiàn)在又不想去了。”
李東流翻個身,和李靜并排這么躺著,姐弟二人都是修煉之人,自然不畏懼這股嚴(yán)寒。
“為什么?”
聽著李東流的疑問,李東流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姐,這些年為了我們幾個,爹沒少操心,尤其是我,皇城李家固然好,但是我不想讓父親擔(dān)心,所以,我準(zhǔn)備過完年,去參加四象門的選拔!”
聽了李東流的想法,李靜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小弟,其實我也不同意你去皇城,四象門和三才谷同屬天門,宗門實力雄厚,并不比皇城的修煉資源差。”
“嗯,姐,今年你打算什么時候走啊?”
“年會之后吧,姐要看看你,能拿到第幾!”
“肯定是第一啊,那還用說?”
“又吹牛!”
李靜翻了一個白眼,姐弟二人就這么躺在雪中,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李靜很享受這樣,李東流也很珍惜這段時光。
可是李東流并不知道,就在這時,自己已經(jīng)被人列入“必殺”名單!
李家,李文海的房間。
此時,李文海的房間之中,人數(shù)不多,但是在場每一個人,都是大權(quán)在握。
特使大人坐在中間,李文海陪同,李軍在站在李文海身后,另一側(cè)是大長老,和三長老。
“軍兒,這次的狼騎選拔,你不用參加了,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年后,你直接去報到就可以了!”
李軍一聽,大喜,狼騎的選拔過程很殘酷,自己就算通過,也不會輕松。
“多謝鵬宇叔!”
李鵬宇揮了揮手,然后笑著說道:“我和你父親,是老交情了,不過這一次年會只有一個名額,我聽說,李東流的名聲可是不低!”
一提到李東流,李文海就咬牙切齒,冷聲說道:“本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個小雜碎,突然之間可以修煉,而且速度之快,堪稱妖孽!”
“閑兒不是他的對手嗎?”
聽著李文海憤怒的話,李鵬宇也是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恕我直言,我孫兒李洪和老八的孫子李川,二人聯(lián)手,都被李東流這個小雜碎廢掉了雙臂,李閑少爺恐怕很那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