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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唯琳推著購物車在超市買東西時,被竄出來的方霓嚇了一跳。方霓一向妖艷,今天她竟然沒化妝,一臉憔悴不堪。
「簡醫師,好巧。」方霓強撐著笑臉打招呼,只是她的笑容比哭臉還難看。
簡唯琳臉色一沉,沒理會,推車向前。
「簡醫師,我有話想告訴你,是關于李總,就是李淳一的。」
簡唯琳的腳步微頓后,繼續向前。
方霓追上去,哀求著:「簡醫師,你就聽我說幾句。說完我立即就走,一定不再煩你。」
簡唯琳停步,冷冷地看著她。
「我是想說,李總和王韻琪結婚全是王韻琪搞的鬼。」
簡唯琳難以置信地盯著她:「你和王韻琪不是閨蜜嗎?你現在對我說她的壞話?」
「我……很多事我都是被逼去做的。我爸的公司以前就靠她爸,她要我去做的事,我不能不做啊。」
簡唯琳怒斥:「那現在你爸的公司靠的是李淳一,風向一轉,你就轉頭去咬你的舊主。你這種人的話你以為我會信?」
「我有證據。你惱我沒關係,千萬別再生李總的氣。李總是著了王韻琪的道。」
簡唯琳盯著她。
方霓吞了吞口水,繼續說:「四年前王韻琪在公司遇上了李總就很喜歡,只是那時你是他的女朋友,他對王韻琪的各種暗示明示都無動于衷。于是王韻琪叫我去查他,知道他爸爸在坐牢,也知道他非常孝順,就使了點小法子去弄他爸爸。誰知道那么一弄,他爸爸就心臟病發了,于是王韻琪立即去找來最好的心臟科醫生為他爸爸醫治。這件事后,李總對王韻琪態度真的就好很多了。然后王韻琪再安排為他爸爸申請假釋,李總對王韻琪更是很感激了。于是王韻琪就再來一個重招,在和他一起出差時,在李總的酒里下藥,和他上了床。」
簡唯琳眼中漸漸涌起了忿恨,她的拳頭暗暗地攥起,目光牢牢地鎖住她。
方霓生怯怯地垂首:「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我和王韻琪的對話錄音給你聽。」
簡唯琳胸口被哽得發痛,怒極反笑:「你竟然還有錄音!」
如果王韻琪是狼,那方霓就是更狡猾的豺狼。
「我……這只是自保啊。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王韻琪主使的,我是迫于無奈。」
看著方霓一臉堆砌的無辜,簡唯琳只覺得無比噁心。她別過臉不再看她,怕再看見她無恥的表情,會忍不住出拳揍她。「你的話說完了,你就可以滾了。」
方霓悻悻地離去后,簡唯琳在原地站了好幾分鐘,腳步還是邁不開。
~~為什么?淳一,為什么?~~
四年來的問題,今天終于有了答案。
簡唯琳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狂潮。
她曾經以為人心叵測,一往深情可以說變就變。她曾經為他想過無數種理由,無數種苦衷,最終還是被理智埋葬。
此后,她只相信苦衷太多,堅持太少;欲念太深,愛念太淺。
原來,她和他的愛情敗給了精心佈局的陷阱和圈套,而不是李淳一要飛黃騰達的私欲和野心。
這樣,心里的疤痕就會淡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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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唯琳回到家,開始做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神恍惚,把青菜連水一起倒入油鍋,油飛濺,把她的右手背燙傷了。雖然她立即處理,但手背還是浮起了一個大水泡。
霍子鈞回到家,看見簡唯琳手上的大水泡,吃了一驚:「怎么會傷成這樣?」
「我做飯時不小心。」
霍子鈞拿起她的手看了又看,心疼地呵了口氣:「痛不痛?你一向做事都很小心,怎么今天弄成這樣?」
「不痛了,用了燙傷膏。可能我做飯時走神了。」
「又想起鄭婆婆的事?」
簡唯琳沉默一會,吐了口氣:「今天方霓來找我。」
霍子鈞眉頭一皺:「她說了什么?」
「她說了李淳一的事。」
「什么事?」
「她說四年前李淳一爸爸在牢里心臟病發,是王韻琪搞出來的禍。」
霍子鈞的眉心鎖得更緊:「還有呢?」
「還有,王韻琪曾經對李淳一下藥。」
霍子鈞冷冷一哼:「她為什么對你說這些?」
「我不知道。」
「如果方霓說的都是真的,你怎么想?」霍子鈞銳利的眼神鎖住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