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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簡之賢感慨。
沉文華拿出一本記事本:「這是文清當年的其中一本日記。出事后大舅舅要把文清所有的日記本都燒了,這一本是我偷拿走的。日記本里寫下了文清當時的心事,包括和女朋友的苦戀,請求簡醫師安排她和女朋友見面,之后她倆決定私奔,到最后……」她雙眼泛紅,「她痛斥父親的冷酷,要離開人世和女朋友一起化蝶雙飛。」
眾人的神色禁不住黯沉。
沉文華擦了擦眼淚:「如果當年我沒把私奔的事告訴大舅舅,文清和她女朋友可能就不會死。」
簡之賢安慰道:「事情都過去那么久,別再自責了,放下吧!」
沉文華抽了抽鼻子:「現在我只能盡力去補償。有我作證,再加上這本日記本,法官一定會相信簡醫師是無辜的。」
簡唯琳接過日記本坐在沙發上,專注細看日記本里的每一頁。二十五年前劉文清不可告人的女兒心事,字字句句都是傷痛和無助。更可恨的是,悲劇早就埋進了土里,卻還被人翻出來傷人。
幸好,有它作證。
葉錦安詳細地看了日記本,斷言:「過去的悲劇我們改變不了,重要的是,別讓悲劇再重演。有了人證、物證,簡先生的清白就再無懸念。我現在雖然不能打保票,但我有八成把握簡先生會被判緩刑。」
簡唯琳松了口氣,只是心里還是有些隱隱難安:「辯方律師看來很有本事,不知道會不會又找到什么新的案子來攻擊爸爸。」
霍子鈞握了握她的手:「辯方律師不是有本事,而是有人向他放料。」
「是誰?」
霍子鈞欲言又止,視線淡淡地掃向李淳一,簡唯琳的心抖了抖,會意地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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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李家,上了車,簡唯琳急問:「是誰?」
霍子鈞說:「一個月前,就有私家偵探去了y市查案子,委託人是方霓。」
簡唯琳沉思片刻:「那上一次你提到的第三只老鼠,就是方霓的叔叔。兩件事是不是都是方霓在搞鬼?」
「我已經派人去警告方霓,叫她睜大眼看清楚你背后的主。后來鄭家兒子兒媳就認了是他們為保險金而下的藥。」
簡唯琳詫異:「你去警告方霓?」
「警告方霓也就是警告她背后的主。有些事我們拿不到證據,但真相大家心里都明白。」
簡唯琳驚愕:「你是說,下藥陷害的事真的是王韻琪在背后指使?還有劉文清的案子也是王韻琪透露給辯方律師?王韻琪真的是這一切的主謀?」
霍子鈞握住她的手:「這是沒有證據的推斷。而我們也不可能找到證據,因為就算再追下去,線索在方霓身上也會斷了;方霓只會是替死鬼。」
簡唯琳的眉頭鎖起,忿忿不平:「李淳一和她結婚后,我和他再沒有任何聯系,她為什么恨我?為什么要害我?李淳一和她離婚和我有什么關係?」
霍子鈞安撫地輕拍她的手背:「王韻琪是個天生的富家女,她受不住李淳一和她結婚后心里還有你,所以找你來出氣。不過,罪魁禍首,還是舉旗不定的李淳一。」
簡唯琳的眉頭鎖得更緊。難道是王韻琪發現了他用怎么辦的身份和她聊天,所以怒不可遏地要害她?簡唯琳心里越來越堵,為了害她,就狠心地傷害無辜的鄭婆婆?為什么要這么狠?
如果沒有遇上霍子鈞,如果沒有他撐著,爸爸很可能會再一次無辜受冤,甚至入獄。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李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