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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簡唯琳看向窗外:離開了王韻琪,李淳一就一無所有。這是他當初的選擇,如果現(xiàn)在反悔,不就太愚蠢了?
「在想什么?」霍子鈞問。
「沒什么。」
「是想案子,還是想李淳一和王韻琪?」
簡唯琳沉默。
「李淳一被拍到去了一家gaybar,帶了一個男人去了飯店。」
簡唯琳猛地轉(zhuǎn)頭,震驚地看向霍子鈞。
霍子鈞看見她眼中的無法置信,輕笑:「人心善變,這事真的說不準。我變不了,不代表他不行。」
gaybar?男人?簡唯琳啞然。從他一聲不吭地離開和王韻琪結(jié)婚那天起,李淳一就不再是她能理解的那個男人,那個曾經(jīng)給她溫暖和依靠的男人。
霍子鈞說:「說回正事。私家偵探去查了鄭婆婆的家人,她的孫子今天陪女友逛街,給她買了個三萬塊的包。她孫子和兒子在工地的工作是按天算薪水的,這段日子他們的工時不多,這個月才工作了十天,今天竟然花那么大手筆買包,看來是有意外之財。」
簡唯琳回過神:「能查到他們的收入來源嗎?」
「現(xiàn)在正在查。今天查了他們在香港的銀行帳戶,沒有異常。看來他們很謹慎,她的孫子今天買包也是用現(xiàn)金付款。不過只要他們收了錢,我就有法子查出來。」
簡唯琳忍不住問:「私家偵探那么厲害?」
「他們以前是重案組的警探,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警局。他們破過的案子比這個復(fù)雜得多。而且,他們有的門路不是你能想像的。」
「昨天警員從醫(yī)館帶走了一大批藥材,如果真的驗出有嗎啡……」
「我懷疑就是鄭家的兒子和兒媳趁伯父給鄭婆婆看病時把嗎啡粉灑到你們磨好的藥粉里去。」
簡唯琳沉聲:「我們沒有證據(jù)。」
「會找到的,相信我。」霍子鈞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簡唯琳身子一震,有些顫聲:「你在開車。」
霍子鈞微笑地把手收回:「那不開車的時候就可以握你的手了?」
「不是。」
「那什么時候可以?」
扭頭看窗,沉默。
「好吧,我會繼續(xù)努力。」
繼續(xù)沉默。只是,她的心像是被貓爪輕輕撓了一下,一種莫名的難耐在心底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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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唯琳在廚房做飯,霍子鈞換好了便服也來到了廚房。
「需要我?guī)兔幔俊?
「不需要。」
霍子鈞拿起一顆洗好的葡萄,放到簡唯琳的嘴前:「這葡萄挺酸的。」
「我待會再吃。」
霍子鈞堅持地把葡萄放在她的嘴邊。簡唯琳正在炒菜,騰不出手,只能輕輕地用牙齒咬住,吃下。是挺酸的,不過她喜歡。
「你愛吃酸葡萄,那愛不愛吃醋?」
「不愛。」
「我們來假設(shè)一下。如果你是我老婆,有一天看見我和另一個女的從飯店走出來,你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沒問題的,不會有反應(yīng)。有問題的,立即分手。」
「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不會。」
「真的那么狠?」
簡唯琳看向他,不容置疑:「是!」
霍子鈞聳肩:「好吧,那我一定不讓你發(fā)現(xiàn)。」
「還有另一個更好的法子。」
「是什么?」
「別找一個那么狠的女人;找一個會裝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