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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之賢眉頭緊鎖:「那唯琳呢?他們指控她什么?」
葉錦安說:「簡小姐的指控就只有四年的無牌行醫(yī),照現(xiàn)在看來,簡小姐脫罪的機會很大。畢竟當(dāng)時她在大學(xué)就讀中醫(yī)課程。」
簡之賢松了口氣:「那就好。」
簡唯琳雙眼浮起霧氣,她咬唇:「葉律師,我們真的沒有在藥里放嗎啡。我爸爸留在這小醫(yī)館里,只是為了給那些一起相處了二十幾年的老鄰居看病。住在我們那個社區(qū)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紀(jì)的老人家,我們當(dāng)他們是親人一樣,怎么可能為了賺錢去害他們?」
葉錦安點頭:「我相信。但在法律面前,一切都是要看證據(jù)。」
霍子鈞臉色凝重:「你們別擔(dān)心,我會把背后指使的人揪出來。有我在,無論是什么人也動不你們。」
簡唯琳對上他誠摯的眼,心底泛起了一絲暖意:「謝謝。」
霍子鈞溫笑:「我的醫(yī)師被關(guān)了起來,我找誰下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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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來錄了口供后,葉錦安去做了保釋的手續(xù),把簡之賢和簡唯琳帶出了警局。
他們一踏出警局,昏黃的街燈就亮了起來。在淡薄如霧的光暈里,簡唯琳的心卻還沉溺在幽黯中。無牌行醫(yī)、嗎啡、誤殺,像一個比一個重的鉛石,壓迫得她寸步難行。
上了車,葉錦安說:「新生醫(yī)館暫時被封了。警員會派人去查證,我猜很可能會在醫(yī)館的藥物中找到嗎啡。」
霍子鈞問:「鄭婆婆是什么時候來看病的?」
簡之賢答:「她一直都有來看,不過向來都是一個人來的。只是大概兩個星期前,她的兒子和兒媳就陪著一起來了。」
「琳琳當(dāng)時在醫(yī)館嗎?」
「沒有,她去給你做治療。」
「你在為鄭婆婆治療時,她的兒子和兒媳在簾外面等?」
「是的。」
霍子鈞:「我已經(jīng)找了私家偵探去追查鄭婆婆的所有家人。鄭家的家境非常普通,婆婆的兒子和孫子都是建筑工人,兒媳是家庭主婦,學(xué)歷不高。但是他們報案時提供的資料太全面太有條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策劃,他們只是棋子而已。」
霍子鈞望向沉思中的簡唯琳,她的神色困頓黯然。他很想握住她的手,甚至抱住她,讓她知道這坎他會陪她一起跨過。
「別擔(dān)心,有我在,沒人能誣陷你們。」霍子鈞的聲音溫柔卻堅定,字字句句像是不容置喙的承諾。
簡唯琳抬起頭對上霍子鈞清輝般目光,熠熠閃動,彷如迷濛夜幕中指明方向的北斗星。她心頭的重負(fù)不知覺間卸下了許多。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