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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臭男人,說什么都把我往性上帶,我想想我腿心里的毛,都被他拔掉,該是什么樣?兩根不夠分,他想給誰分?
不行了,我又流水了,看著他就腿軟,挨著他腿心就饑渴的疼。
我向著情欲的深淵墜落,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老婆孩子,不管世上所有道德束縛和法律條款對我的告誡。
我就想得到他,被他蹂躪,被他狠狠糟蹋,我學壞了,不是當初的我。
因為酒量欠佳,我的臉上通紅,像盛開的菟絲花依偎在他身旁。菟絲花,一種需要依附別的植物才能生存的藤蔓。
他一只手攬住我的腰,低頭用臉貼了我的臉說:“這么燙?難受嗎?”
我說:“不難受,不過再喝就不行了。”
哲哥端著酒杯對我說:“水水,來,走一個,臉紅了怕什么,再喝幾杯保證喝白了?!?
錚哥卻端起我的酒杯,說:“她就是個一杯倒,別跟她喝了,一會兒喝桌子底下去了,還不得我遭罪?!?
“嘿,這就心疼上了?”哲哥嘲笑他,其他男士也跟著起哄,錚哥不以為然,摟著我的手臂更收緊了一些,臉不紅不白,說道:“心疼唄,水水的酒都我喝。”
我雖然喝了酒,但是并沒有失去神智,我的某些感官似乎更加敏感,我感覺在場的男人,都對錚哥和我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好像說,哦哦哦,你倆繼續親熱……祝你倆性?!D銈z性高潮多多,時間又長……
為什么都調侃我?為什么會覺得我肯定是錚哥的菜?我生氣了,憑什么?
一場歡宴過后,錚哥把我堵在無人的角落,讓我靠著墻站好,他一只胳膊駐在墻壁上,一只手把玩我的頭發,他低頭看我。
那年我19歲,他29歲。
他身高183cm,穿了鞋更高,我是小矮子,穿了高跟鞋才勉強配得上他的身高。
他的年齡和身高都對我有絕對壓制,我在他圈起來的臂彎里掙扎,掙扎什么?
憑什么他朋友們篤定我就是他的?
可是,他的氣勢壓著我,高高在上,不容置疑,我忍不住想攀附他的身體,從腳底爬到他頭頂,做他的菟絲花。
我是他的,我不再做無謂掙扎。
他低聲問我:“知道嗎?為什么大家都在對我們倆擠眉弄眼嗎?”
我說為什么?他說因為你的毛,你的兩根毛,都被大家看過了,他指尖滑過我的鼻子,抬起我殷紅的臉蛋,逼著我和他對視。
他說:“膽子確實長毛了,敢送我毛?”我懷疑人生了,難道旦旦哥哥背叛了我?
果然如此,錚哥告訴我,在天津,旦旦哥不但自己打開了紙包,看到了兩根毛,還到處嚷嚷,給錚哥身邊的男人們看。
所有人都搶著掌過眼,我的毛才回到錚哥手里,在我不知道、不涉足的世界,一群男人因為我的兩根毛,也如同今天聽小曲,集體高潮過。
我聽完這話,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想:我穿著衣服干啥?扒光了算了。
我的臉啊,丟到一個男人圈引起了轟動。我囧了,生氣,羞愧,若是從前的我,估計就哭了,但是我變了,我不是從前那個我了。
我還被他掐著下巴,就迎著他說:“那你喜歡嗎?我送你的東西?!?
他的臉又靠近我一分,要不是周邊都是人,他肯定會想吻我。
他的氣息熏染我,我昏昏然,他收住笑容,輕聲回答:“喜歡……”
我的腿心滑膩一片。
那天,他把我領到沒人的地方,掏出一個小盒子,說:“送你,我的回禮!”
是一條玫瑰金項鏈,他幫我戴上,我摸了摸項鏈,說:“回禮?原來我的毛這么值錢?”
他笑,一只手放在我的后頸:“對,很值錢……”
我說:“項鏈太粗了吧!”
他說:“是有點粗,沒事兒,就當是鎖鏈,鎖著你,省得跟人跑了!”
他從背后摟著我,溫情款款,我被他的憐愛包裹。
從此,禁錮、標記、烙印。
這叁樣東西,比法律條款還嚴厲,比一紙契約還清晰,牢牢羈絆著我,統治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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