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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我在別墅里三天沒有看到韓羽哲的影子,負責照顧我的忠伯把他的妻子找了來,每天負責我的起居,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可我知道韓羽哲軟禁了我。
然而,一切都是這么巧合,雖然與外界完全的隔離,但我卻能通過網絡了解到任何事情,包括韓羽哲近期將要完婚的消息。
韓羽哲終于要結婚了!
我終于可以離開了!
沈美琳終于還是冠上了韓少夫人的頭銜!
第四天韓羽哲拖著看似疲憊的身影回到別墅,我等待著韓羽哲叫我離開。
然而,韓羽哲只是看著我,然后什么也不說的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了。
第五天,又是這樣。
直到第十天,別墅的門口來了很多的人,面對那些記者的一個個問題,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請問蘇小姐你和韓先生的關系?”
“聽說蘇小姐是韓先生的前妻有沒有這回事?”
“蘇小姐和韓先生是什么時候結的婚?又是什么時候離得婚?”
“蘇小姐覺得該如何定位自己此時的身份?”
“蘇小姐對韓先生準備和沈小姐在美國結婚的事情怎么看?”
……
記者來的時候我正在院子里散步,一下子看到這么多的記者有些不適應。
我看著他們,聽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我除了淡漠只有淡漠。
對我的表現站在門外的記者也感到吃驚,竟有人不解的問:“難道說蘇小姐的精神有什么問題?”
那是一個美麗大方的女記者,聽到她的話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轉身走向別墅。
“打電話去查一下蘇欣雅的背景,我相信著一定是個大新聞。”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進耳中,我繼續走。
韓羽哲回來的很快,我進門也不過半個小時,韓羽哲的車子停在別墅外,下車的時候冷冷的注視著那群記者。
看著韓羽哲拿出電話說著什么,韓羽哲很有本事,只是一個電話,那些記者竟然頃刻間全部離開。
韓羽哲進門的時候我就站在窗子前,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我說:“我沒事。”
“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既然沒有隱瞞你就是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韓羽哲淡漠的說。
“你什么時候放我走?”其他的事我可以不關心,但我該關心我什么時候能離開,離開韓羽哲去找自己的世界。
“為什么一定要離開?難道我這么多天的付出你都看不到么?”韓羽哲突然大聲的吼著,幾步到了我的跟前,雙手握住我的雙肩,俯下頭用那雙帶著憤怒的雙眼注視著我,好像我又做了什么讓他不快的事情。
“因為我想離開。”我看著韓羽哲淡漠的說。
韓羽哲至今都不明白,他做的每一件事在我看來都是無情的傷害,即便是視若珍寶的呵護,他不知道那種憐憫的愛在我的眼中有多虛偽。
“離開我你要去哪,去找那個杜晨風,是嗎?”韓羽哲憤怒的大吼,一拳打在了玻璃上,玻璃嘩啦啦的碎了一地,韓羽哲收回流血的手,雙目犀利的瞪著我。
“我連守著你都是奢望么?”那聲音真誠的心碎,而我卻只能沒心沒肺的展開笑臉,說是。
韓羽哲的手燙到一樣離開我的身體,身體踉蹌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傻傻的轉開臉笑。
“做夢,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就算是死,我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韓羽哲狠狠的瞪著我。
“你怎么不去死!”我突然瞪大了雙眼看著韓羽哲咬牙道。
韓羽哲轉過身笑了,清朗的聲音粉碎一地的哀傷,就連那離開的背影都變得蕭條。
我還能怎么樣?走走不了,死又舍不得,還能怎么樣?
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杜晨風來了。
杜晨風的到來將我從韓羽哲的身邊完完全全的分割,毫不留情的分割掉。
杜晨風手里握著一沓我的病歷,以及杜晨風申請的監護人證明及證書。
韓羽哲坐在杜晨風的對面,冷俊的臉龐前所未有的陰霾,那雙深邃的黑眸射出地獄幽靈一樣的寒芒,“你以為這樣她就能跟你走么?”
“我從來沒以為什么,倒是你一直錯以為她屬于你,可惜你錯了,她不屬于任何人,她只屬于她自己。”杜晨風陰傲的扯出一抹淡笑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我已經跟一家國外的機構做了詳細的申請,我會帶她去治療,你可以安心的去結你的婚了。”
“你是在告訴我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么?”韓羽哲冷冷的看著杜晨風又看了一眼我,才說:“你以為這么做我就沒辦法了,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言下之意是杜晨風可以申請監護人,他韓羽哲照樣可以申請監護人。
“是么?”杜晨風笑了笑:“我等著你,不過容我告訴你,她的世界你早已經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