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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老管家忠伯一見我和韓羽哲連忙上來叫少爺少夫人,又突然閉上了嘴,韓羽哲忽地怒了。
“少夫人不值得你叫么?”韓羽哲大吼著,好像忠伯這句少夫人要是不叫出來會讓他痛到那里。
忠伯一愣看著我恭恭敬敬的叫道:“少夫人。”看得出來忠伯很高興,那兩條眉毛都笑彎了。
我沒答應,淡漠的看著忠伯,忠伯的臉色暗了下來,不安的注視著韓羽哲,韓羽哲沒說話,拉著我就往別墅里面走。
“叫廚房準備午飯?!表n羽哲一邊說一邊拉著我走,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忠伯:“叫人買些芒果過來,記住要香甜的那種。”
忠伯一聽笑的眉開眼笑,看著我點點頭,說了聲知道了。
我沒說話,也不想去想什么,不管是為了什么,韓羽哲做什么彌補我都不會在相信他了,他給的永遠不是愛。
被韓羽哲拉進韓羽哲的臥室,韓羽哲關上門拉著我打開了臥室里的衣柜,里面掛著一件很破很破的上衣。
珍藏已久的記憶一下在涌了出來。
那是在孤兒院附近的公園里,一個滿身泥濘的男孩跑了過來,撞倒了我。
我站起身眨著大眼睛看著高了我一個頭的男孩,“好臟。”
確實很臟,身上的衣物已經看不出是什么樣子了,臉色紅紅的,喘著粗氣好像生病了。
本能的我上前問他:“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病了?”
男孩開始是看著我不說話,后來聽到什么聲音才一把摟住我滾到了草叢里。
我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看著身上的男孩,他在發燒,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滾燙。
幾個大人從一旁的石頭小路上經過,好像是在找著什么,找了一會就離開了。
男孩這才放開我吃力的坐到一片喘息,我坐起身子看著男孩好一會,才起身跑開。
我不回頭拼命的跑,拼命的跑,跑回孤兒院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了,我到院長媽媽那里問院長媽媽發燒了怎么辦?
院長媽媽說要吃退燒藥,我就把平時不舍得花的零用錢從小貓貓里倒了出來,然后去附近的藥店買藥。
怕藥店的阿姨不賣給我,我就謊說是媽媽病了,家里沒人,不知道那里有藥,媽媽很痛苦。
結果藥店的阿姨想了好久之后才把藥賣給我,拿著藥我拼命的跑去公園的草叢那里,而男孩不在那里。
我找了很久才在很遠的地方找到睡著的男孩。
我搖醒男孩,把藥放到他的眼前,男孩看著我看了很久,拿起藥吃了。
我又不回頭拼命的跑,跑回孤兒院已經是五點多了,六點孤兒院的門就會關上,我快速的到廚房偷了幾個饅頭,又回睡覺的地方拿了件衣服就跑。
跑到男孩那里看著男孩,氣喘吁吁的說:“我我要回去了,你你一個人小心點?!?
男孩不說話,只是瞪著那雙漆黑的雙眼看著我,我轉身就跑,想起來那時候的自己真傻,為什么不找院長媽媽幫忙,在害怕什么?
衣柜里掛著的就是我扔給男孩的那件衣服,我愣在那里注視著衣柜里已經很滄桑的衣服,那是我最喜歡的衣服。
“你在那弄來的?”突然看著韓羽哲這么問,韓羽哲看著我挑起兩條濃眉,直勾勾的盯著我,盯了許久。
“這里,這里原來有一塊胎記,還記得么?”韓羽哲拉起我的手放在他左面的臉頰上,沉沉的吸了口氣說。
當然記得,我記得那是第二天的下午,我放了學馬上跑去公園,男孩不再,我找了很久才在另一個地方找到他。
男孩的臉不紅了,我走過去,男孩轉開臉不看我。
我就挪過去看著男孩,“你怕我看到你臉上的胎記?”我皺著眉問他。
男孩不說話,把臉又轉向一邊,我就又挪過去,然后伸出小手摸著男孩臉上的胎記說:“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男孩不說話一雙眼睛瞪著我:“拿開你的手?!?
男孩的聲音很大,我嚇了一跳,拿開了我的手,男孩看著我躺在一旁。
我拿出中午省下來的飯盒放到男孩的身邊,叫他吃。
三天我們就這樣度過。
第四天我再去的時候男孩已經好了,他說…以后回來接我我,卻沒問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目光呆滯的注視著韓羽哲想要收回手,可韓羽哲卻怎么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