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孤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叔,我叫阿夏,是師父把我領上山的。”女孩瞠著一雙亮晶晶眸子,聲音好聽得讓人沉醉。
“呵呵,這丫頭長得真……有福氣。”村長很快被女孩那天籟的聲音驚住了。
“村長大叔,你可不可以也幫我簽個土地埋葬證明書啊。”女孩脆生生的說道。
“什么?”花村長疑惑地看著她。
別說花村長,連在場的人皆是用無比驚愕的目光看著她。
趙季枝說道:“阿夏,你要那個干嘛,你想埋誰?”
阿夏指了指手里的那幾只小鳥,說道:“就是它們啊,你看他們這么小,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其實也不是有什么很大的邏輯的事情,夜臉上的表情不對了:“小姐,你不喜歡奴才送你的小寵物?”就這么急著要把它們給埋了?
阿夏搖頭,說道:“村長大叔,請就幫我簽一下吧,”
村長見這小姑娘長得這么惹人喜愛,而且這小女孩渾身上下都通著一股空靈的氣息,點了點頭,從懷里筆墨紙硯鋪在旁邊的桌子寫了一張證明書交到了夏夏的手里,“我在上面留了兩個空,給你填上名稱的。”
夏夏點點頭,吹了吹紙上未干跡的墨跡,抬眸朝花村長盈盈地笑著:“謝謝村長,今天不如留在這里吃飯吧,夜哥哥會做烤兔子。”
花村長笑道:“這怎么好意思?”目光卻盯向了趙季枝趴兔子皮的那只兔子。
張小凡心里不怎么高興了,有誰不知道花村長吃了還要拿的,是他吃之前一定會先拿一份再吃。
南宮曜看了看夏夏手里的那只鳥窩,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那張白紙黑字寫的土葬證明書,搖了搖頭,小家伙就是眥仇必報。
當然花村長這頓烤兔子也不是白吃的,回家的時候還帶了一只兔子帶回來,按夏夏的說法就是再叫夜去山上打了只。花村長當然高興,有吃又有拿能不開心。
夏夏慢吞吞地在院外的空地上用小鏟子挖著坑,一邊挖一邊嘟著嘴,臉上滿是不開心。
花大娘扭著奇怪的步著走了過來,一邊走一叫喚著她那只肥貓的名字:“寶貝兒,你在哪兒呢?快回家啦。”
她突然皺眉,似乎聞到了血腥的氣息,順著氣息走了過來,見一個穿著粗衣布服的小女孩正在那里挖坑,坑挖得很深,花大娘精明的眸子轉了轉,這小家伙不會是想挖個陷阱吧?看她從這里經(jīng)過,就想著讓她掉陷阱里面,小小年紀,多狠的心思。
“你這是干嘛?”花大娘問道。
夏夏抬頭,臉上還沾著灰色的泥土,見到花大娘的時候,女孩一臉的不開心,說道:“沒干嘛?就是夜哥哥今天送我的小雀死了,我正埋它們呢?”然后又從衣服里掏出一張紙,說道:“村長大叔都給我批了證明書了,大娘,你不用找我茬。”
花大娘嗑著手里的瓜子,呸了一口殼,說道:“老娘才沒閑工夫跟你這小丫頭找茬,我還得找我的寶貝兒呢。”又見女孩滿臉的灰塵,問道:“你剛才一直在這兒,見過我的寶貝兒沒?”
夏夏搖了搖頭,將一個血淋淋的布袋放到了坑里。
花大娘皺眉:“你說你的小雀死了,挖這么大個坑干嘛?還有你這袋子里怎么回事,裝的什么?”
夏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大娘,您有所不知,這袋子里面就是我的小雀啊,不過我的它們被一只肥貓咬死了,吞到肚子里,連尸骨都找不全了,所以我就干脆把那只貓的內(nèi)臟全部挖了出來一起埋了。”
什么?貓?貓?!
“什么樣的貓,是不是那只肥肥的,毛色是花的?”花大娘緊張地問道。
夏夏瞠著一雙無辜的眸瞳,點了點頭:“是啊,大娘你怎么知道,你是神仙耶,說得跟親眼見過一樣,是不是那只壞貓也咬死過你最心愛的小鳥,所以你才記憶深刻?”
花大娘一只手就朝夏夏抓了過來,語氣陰冷:“敢殺老娘的貓?”
夜突然伸出一拳擋住了花大娘的爪子,花大娘的爪子頂著夜的拳頭,覺得掌心一陣陣發(fā)麻,趕緊縮回了手,指著夏夏道:“你這小丫頭,好大的膽子,連老娘的貓都敢殺,老娘叫你償命!”
“殺了你的貓就要償命?那你的貓殺了我的小鳥,是不是也要償命?”夏夏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語氣稚嫩,卻清脆底氣十足。
“真是笑話了,我的貓咬死幾只小鳥就叫我的貓償命,我的寶貝兒那是找食吃,你那小鳥不過是它的食物而已。”花大娘咬牙切齒,覺得自己這幾十年就這回栽得最讓她憤怒了。如果不給這個小家伙一點兒的教育,她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