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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天氣跟之前每天一樣,風和日麗,小鳥嘰喳個不停。木頭姑娘端著碗進來,放下后,沒跟平常一樣轉身就走,而是很輕淡的說了句,“喝完了這碗粥,你可以走了!”
“噢!我現在才知道它是粥!”上官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拿過黑木碗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然后抬著下巴,一副“給你”的樣子,把碗伸到姑娘面前。卻趁姑娘接碗時,一個使力拽住別人,姑娘身子一歪,他二話不說的穩穩的把人抱到懷里。
那表情就跟搶了一個大財寶一樣得意,樂呵呵的看著她。姑娘掙了掙,那手臂跟鐵似的堅硬,不動分毫。她才知,這幾天這小子一直在裝算,身體明明早就好了,還坐在床上裝著一副可憐的樣子,怕是就等這一刻吧。
她素來厭惡有心計的人,心里一惡,便動了殺機。
上官全自然沒錯光她眼里的那副光芒,有些試探的問,“你會武功?”如果想殺他,何必救他?
她身體一軟,便不動不掙的任他抱著,眼里的那副光芒自然沒了。這兩年沒見人,以為自己早已對所有事都云淡風清,不會亂動殺機,沒想到她的修為還是不夠高。她說過的,她說過,她緊緊握著拳,然后慢慢放松,頭也跟著垂下。
上官全樂了,更加欣喜的抱著她,心里猜到,這姑娘一定是因自己唐突了她,而想對自己動手。她最后仍然沒有動手,一是沒有武功,二就是別的他猜不出的原因。總之她沒動手,于是他越發大膽了。
臉貼的極近,鼻子差點抵到別人鼻間,她退,他逼的更近,反正人在他懷里,跑不遠。
這樣,臉退著,身體卻貼的更近了。她好像也發現了這曖昧姿勢,便偏過腦袋不動了。
上官全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輕輕的笑問,“你叫什么名字?”這半個月都聞的是深山里清新的樹木氣息,這會兒靠在她身邊,只覺得,她就像從深山里走出的精靈,味道那么清新,那么好聞,只是低頭,看到她那碎花衣服,所有美好都消失干凈。
她扭頭正視他,只盯著他不說話,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她當然不會在這個情況下說話。如果她說了,這個無恥男人便會把這一切當成她的弱點,以后成天整日這樣的逼她說話,逼她妥協,她沒那么傻。可更恨,自己當時為什么要救他!
這樣一想,心里便嘆了氣,說什么云淡風清,沒有脾氣,她使終還是做不到。
“趙紅秀!”她低頭嘆到。有一絲惆悵,與她的年齡根本不相符。
上官全呢喃的念了兩遍說,“紅秀,紅秀,真是難聽,還不如叫木頭好了,那你多大了?”他又很欣喜的問。
趙紅秀抬著看著他,很認真的說,“如果你是要報恩,那就不必了,當時就是一只狗死在那里,倘若還有一絲氣息,我也會救的!”
上官全臉黑了黑,又笑嘻嘻的說,“我不是狗,而是一個很帥很帥的男人!”
趙紅秀一副很無趣的樣子撇開臉。
“那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嗎?”
“對!”
上官全又蹙起了眉。既然一個人,怎么可能這么年輕就解了他身上的毒?他就是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才沒有費力去掙扎,而是主動的給自己挖坑!他又仔細的瞄了瞄懷里的人兩眼,不會是千年老妖吧?
問她的話,她肯定什么都不會說!上官全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我以后還是留下來陪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