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領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悄悄示意,尉遲瑛便同端木靜一起離去,這才將一只木簪遞與他。他雙手顫抖,不住撫摸其上花紋,泫然欲泣。尉遲琳瑯道:“我來的路上,聽說侯爺一直在尋找月卿的下落,每日不倦。”她嘆氣道,“為何總要失去之后,才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靈薇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我不悔。我一直以為,她是不悔自己成為了圣朝和北野權力斗爭的犧牲品,但她一直戴著的簪子,已被摩拭平滑,或許,她真的不悔。”
沉拂冰沉默不語,只望著木簪出神,好一會道:“年少耽于情欲,往后又為權利做錯太多……如今才知追悔莫及。殿下于在下有恩,沉某必定竭盡全力相助。”
“侯爺不必擔心,寧遠侯府的榮光,必將永遠的持續下去。”
她微微一笑,剩下的,卻是尉遲瑛該商討的事了。羽在她身側保護,神出鬼沒,自然也聽見了她所言,道:“小姐撒謊。”
尉遲琳瑯道:“木簪是真的,情意曾經是有的,但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后,也就消磨殆盡了。”她回望侯府,輕言道:“靈薇,我讓他此生此世,都忘不了你,每當看見此物,就會痛上一分,每當想要忘記時,就被拉回舊憶……而你,你永遠是北野的長公主趙靈薇,而非寧遠侯府的夫人。”
次日,百官上書,請求證實尉遲荇的身份,尉遲瑾以大不敬為疣杖責了一批大臣,誰料長平侯和寧遠侯亦上書請求。他們二人一說話,便意味著局勢,已在明面上傾斜向了另一方。
民間更有傳言,慕家從未叛國,只是因為知道了這個秘密才被傾覆。越竹溪手中,有慕家人留下的手書,字字泣血,經他潤色,更覺殺伐撲面,滿目冤屈。
七月流火,酷暑炎熱,連著人也倦怠了幾分,寧王的軍隊已經到了京城外,似乎隨時都會攻打進來。人心惶惶之中,哪還顧得上身前事,那干燥的木屑卷起小小的火星,并未有人在意,直到火舌攀上房檐,噼啪的響聲驚醒無數在夢中的人。
“走水了!”
“走水了!”
郊外幽宅,通道狹小,全是木質結構,一旦失火,便難以挽回。慕知雪被那好心的奴仆搖醒,只覺熱浪滾滾,他與眾人一起逃出,忽然想起什么,拎起一桶水澆在自己身上,重又回到房中,將那些物件卷在袖里,躲開墜落的長木,那焦黑的木塊帶著火苗落下,他一時不察,被擊中右腿,悶哼一聲。
好在這一旁便有冷湖,眾人還未歇上片刻,便聽得大批車馬馳來的聲音,那為首的正是尉遲瑾身旁的行之。他略一抬手,兩側弓兵便射出箭雨,只留慕知雪站著。
“慕小公子,怪只能怪寧王她們來的太快,只能先解決掉你這個麻煩了。”
慕知雪白衣染上灰黑,在月夜下依然不染纖塵的模樣,冷冷一笑:“懷思雖未從軍,也知士可殺不可辱......能葬身山林,倒也不負此生。”
他縱身一躍,投入湖中。
——————
文中的權謀等于作者的腦子(我腦子里全是言情狗血所以正劇真是寫的orz
會修改的(遠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