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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眾人皆愣,一切聲響具寂。
緊接著,齊墨夾在兩指間的煙掉落在腿上,微灼的疼令他回過神來,轉(zhuǎn)而蹙了蹙眉將煙頭彈開。傲然不改,挑眉看向夏以寧,犀利的眸光里第一次不含譏誚,“嫂子,您這是第一次打麻將吧?”
唐頌摸著牌的手指微微一顫,眉目間擰著化不開的凝重,瞧著季焱澈維護(hù)夏以寧,他心中竟然沒有一絲欣慰,卻還是露出了笑意,勉強(qiáng)道:“二嫂有二哥幫著呢,有如神助啊,能贏也不奇怪。”
季焱澈晦暗的桃花眼蕩漾著一抹笑意,瞥了瞥有些怪異的唐頌,轉(zhuǎn)而輕輕拍了拍夏以寧的肩膀,神情中透出了刺眼至極的自豪之色,又將夏以寧半擁在自己的懷里,親密無間的動作引得幾人紛紛側(cè)目,而他仿佛在向幾人宣告,她是我媳婦,當(dāng)然厲害了!
“二哥,瞧把你樂的,咱嫂子厲害,可是跟你沒關(guān)系啊。”魏忠軍摸了摸鼻子,瞥著有些轉(zhuǎn)變的季焱澈,見他眸中含笑,嘴角微揚(yáng),忍不住挑了挑眉打擊了幾句,一開始二哥還給二嫂講了講怎么打牌,后來就完全是看熱鬧了,二嫂能贏跟他可沒一毛錢的關(guān)系。
齊墨的神色依舊清傲,只不過略帶了幾分暖意,對夏以寧的排斥也不是那么深了。他的目光有些詭譎,落在夏以寧嫣紅的唇上,不禁勾唇道:“老四,你懂什么,聽說男女之間只要有了親密點的行為,就算是有關(guān)系了。”對于她,他依舊不看好,偌大的季家怎會讓一個戲子成為少夫人,可是這些話他不能說,上次的提醒,已經(jīng)算他多管閑事了。
“行了,你們幾個,我忙活了這么久,就沒個人幫忙,不干了,夏以寧是吧,走,陪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沈天意聽著他們幾個話中有話,暫時放下了別的心思,拉著夏以寧走向了樓下的咖啡廳。
沐浴著陽光,沈天意和夏以寧坐在了兩張舒適的椅子上,一陣微風(fēng)吹過,略有些清涼。
沈天意理了理鬢側(cè)的發(fā)絲,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一副名媛淑女的派頭,當(dāng)然她的骨子里也透著真正的高貴優(yōu)雅。杏眸一瞇,犀利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夏以寧身上,卻見夏以寧毫無局促的微笑,優(yōu)雅中帶著三分她學(xué)不來的嬌媚惑人,還有一分的悠然,與她的嚴(yán)謹(jǐn)完全不同。
“其實我找你來,并沒有別的意思……”沈天意輕抿了口咖啡,停頓半晌,仿佛在等夏以寧耐心用盡,就可以借此鄙視她的粗俗,然而夏以寧的神情仍舊淡淡,沈天意只得接著道:“一個女人依附男人,有什么意思?”
夏以寧心下好笑,紫色星眸熠熠生姿,聽得沈天意暗含勸誡與哂意的問話,她揚(yáng)了揚(yáng)唇,漫不經(jīng)心道:“錯了,你連我和季焱澈的相處模式都不了解,又有什么權(quán)利發(fā)言?我這不是依附,而是依賴,依賴你懂嗎?”瞧著沈天意略顯迷惑的神情,她淡淡一笑:“你不懂,所以你抓不住他,男人喜歡依賴自己的女人,這能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當(dāng)然了,依賴還分為精神上以及身體上的……”
沈天意聽得一懵,從沒人這樣告訴過她。
“那你對他?”她緊張的問道。
夏以寧掌控了局面,不急著回答沈天意的話,她端起咖啡,低頭的瞬間也掩住了眼底的迷惑,方才那番話并非她提前想好的,而是不由自主講出來的,說明她對季焱澈真的產(chǎn)生了依賴之心,但沈天意卻把她問住了,她對他,又是哪種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