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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哥這么忙，身體受的了嗎？”他再厲害也只是個小孩子啊！

“沒事的，瓊兒不要擔心，五嬸交代的事情，只有哥哥親自去做，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獲。”

“哦。”他都說到這份上了，花雨瓊便不再多說些什么，一扭頭，正對上花澤軒充滿興味的目光，想到哥哥跟自己說的事情，不由又瞪了過去，滿臉戒備地看著他。

花澤軒不由嘆氣：“丫頭，我哪里得罪你了，不過這片刻功夫，你便要這么防我？”

“哼！”花雨瓊冷哼一聲，更用力地瞪他，沐嵐看著花雨瓊的樣子，臉上不自覺地浮出了溫柔的笑容，心中感嘆，原來小妹的眼睛可以睜得這么大啊！

“還瞪我呢，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丫頭！”花澤軒看著她的樣子，沒有半點的惱怒，反而覺得她可愛逗趣。明明是個四歲的小娃娃，卻偏要擺出一副大人樣，卻不知道自己瞪人一點氣勢也沒有，實在有趣的緊。

花雨瓊更生氣了，他居然還笑，她是在瞪他埃！用眼神無法擊敗敵人，那么就只有言語攻擊了，忽視掉自己奶聲奶氣過于可愛的音調，花雨瓊很大聲地沖著花澤軒喊道：“我不該瞪你嗎？你作為爹爹的哥哥，出了事情，卻不負責任地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重擔都丟給爹爹，害爹爹那么辛苦，實在太過分，太可惡了！”

花澤軒一震，笑容慢慢從他的臉上隱去，所有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進他的腦海中，他的面色變冷：“我都不知道，原來連四歲的小娃娃也可以知道這么久遠的事情，什么時候花家的信息可以流傳得如此廣泛了？”

“大伯，對不起，是我告訴瓊兒的，不關父親的事。可這些無關機密，都是事實不是嗎？”沐嵐為花雨瓊辯解著，同時以防萬一地把花雨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冷淡地迎向花澤軒帶著質問的目光。

他自有他的分寸，絕不會把過于機密的重要情報透露出去，瓊兒畢竟是小孩子，太過單純了，很容易被人利用。花沐嵐完全忘記了，他也是十歲還不到而已。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啊，怎么能怪你們呢？”花澤軒淡淡地說道，陰冷的表情迅速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惆悵，還有深深的哀傷和絕望，讓沐嵐和雨瓊無法再開口指責他什么。

這個人，花雨瓊驚訝地發現，最初見到花澤軒時的心痛的感覺再度出現，這一刻，她似乎有點懂了，這個人早已明白自己的錯誤，卻失去了挽回的機會，只能在此后的無數個歲月里被悔恨所包圍纏繞。

他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是因為他的心早已經死了，日復一日在絕望中懺悔，在懺悔中瘋狂，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活著，沒有選擇死亡，只是刻意地給自己最大的懲罰。對于這樣的人，她還有什么好指責他的呢？他已經給了自己最大的懲罰，痛苦地活在這個世上，并且，永遠都不能得到親人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