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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依雪顧不得形象了，抓起盤中的糕點就往嘴里塞，吃的津津有味。

滿滿地塞了一嘴的糕點，倏地發覺某人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她的眼一睨，正好對上一雙幽邃的血眸子。

“你干嘛這樣看我？”

“沒什么，多吃點。”

望著她不雅的吃相，夜絕殤突地笑了。瞧她吃得那么開心，嘴里塞了一塊，左右兩手還各拿了兩塊，像是怕誰與她爭奪似的。

這樣子，倒也讓他辛苦了兩個時辰有了代價。

“你……”她痛苦地吞下美味的糕餅，將糕餅放回瓷盤里，喝了口他遞過來的茶，“糕點還不錯，你在哪買的？”這味道和王府的不一樣。

“從皇宮出來，準備回府時路過祥記糕點鋪，我擔心你餓著了，就買了點回來。”夜絕殤淺著笑，示意她繼續吃，“好吃么？喜歡的話明兒個我再去買。”

“還不錯。”

血依雪點點頭，雖然她方才是吃得快了點，但是這滋味還是挺不錯的，雖然比秋霜的差了點，但比平時王府做的好吃，那種甜美的香味散在口內，久久不散。

“感覺如何？傷口還疼嗎？”夜絕殤雙眸貪戀注視著她身上薄弱的繆璇身影。“若是藥不好，我去皇宮拿點。”

“已經不疼了，夏雨的藥是最好的，要是她的藥都止不了疼，皇宮那些庸醫又有什么用！”

夜絕殤點點頭，笑道：“我發現你的四個婢女都身懷絕技，一個個也都長得漂亮，怎么會甘愿當一名小小的婢女？”

“都是從鬼門關走過來的，沒本事就等著被欺負，被殺。”血依雪淡淡的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眨眼間就消失了，好像不曾有過。“漂亮又如何？紅顏終會老！有道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這世上，漂亮的女人太多了，男人眼中，今日有你，明日也可以沒有你。靠臉蛋換來的幸福，能撐多久？”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古往今來，帝王或這說是男人，只要犯了錯或是亡了國，若其身邊有太過漂亮的女人，或是專寵的女人，人們就會將矛頭指向她，紅顏禍水，哼！”每每想到這，她都會覺得可笑之極，紅顏禍水？殊不知都是他們那些男人無能的理由，而女人就是隱瞞他們無能的犧牲品。“紅顏禍水？她禍了誰？只不過是在錯的時間愛上了一個錯的人，卻要讓她們背負起這等罵名，哼！你不可笑么？”

夜絕殤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起身走向桌子，端起一碟冰心雪梅又回來了，才道：“若那個君王愛那個禍水，即使亡了國，他心中唯一遺憾的，怕是沒法再守護她了。”若她是他的禍水，為了她，即使與天下為敵，被天下咒罵，他也甘愿。

曾經，他覺得感情很可笑，他以為他一輩子也不會心動，若不是她的出現，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可是老天既然讓她來攪亂了他平靜的心湖，他就定然不能放她離開了。這輩子，她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他懷里，死也得和他在一起。

“七年前，人們道我是神女；五年前，有人說我是禍水；如今，他們說我是妖女……呵呵——”血依雪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后又笑了……

－－－－－－題外話－－－－－－

讀了多少史書，看了多少古裝片，藍藍對‘紅顏禍水’這個詞心懷悲痛……

不知道讀書的親們，是否也有同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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