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頰上火辣辣地疼,但清渠面不改色,沉默著將臉擺正,她嘴角泛紅,一縷血跡蜿蜒而下。
“賤人,你別忘記是誰養(yǎng)的你?!睏钶x恨聲捏起她的下巴,手上力道大地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清渠直視他道:“清渠手上有一個秘密,懇請義父放我自由?!?
“自由?”仿佛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楊輝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狠狠甩開她的下巴,“你不過是咱家養(yǎng)的一條狗,狗還敢祈求自由?怎么,假戲真做了,愛上那個殘廢的小子了?”
說著,楊輝一把抓住了她的長發(fā)
,他手上格外用力,扯得她頭皮生生地疼。
“他不是殘廢?!彼渎暬厮?
“呵?!睏钶x不屑地冷哼,湊近她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一個殘花敗柳還想著嫁人相夫教子,你也配。說不定,他在心里嫌棄你是個爛貨。那晚,有多少人碰過你,咱家都記不清了。做女人的滋味好受么?”
聽到這句話,清渠才開始發(fā)顫,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東西,屈辱和惡心紛紛涌上心頭,她掙不脫,只得咬牙忍著。
“咱家告訴你,你永遠也上不了岸。聽話能少吃些苦頭,在咸王府這么久,查到什么了?!睏钶x厭惡地松開手,挺直胸膛站起身。
“清渠若是說了,義父會還我自由么?”清渠仰頭看他,她以前是怕楊輝,可如今,她不怕了。
“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沒資格跟咱家談條件?!睏钶x挑起白色的長眉,陰冷地盯著她,他的目光像蛇一樣,毒辣地很。
清渠緘口,并不說話。
“賤人,才出去多久,心都玩野了。”楊輝踱了幾步走到她身后,厲聲道:“你以為你不說,咱家便沒法子查么。記住,你休想逃離咱家的手掌心,否則,咱家便去殺了那個殘廢的小子。”
她不作聲,楊輝再次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她,用一種嘲諷的目光上下巡視她,“不信?咸王如今自身難保,咱家要動一個人輕而易舉?!?
聞言,清渠抬眸看他,脖間的肌膚全都拉緊了。
“不說是么,咱家便讓你瞧瞧咱家的手段。”說著,楊輝作勢起身。
“咸王不是瞎子?!彼蛔忠蛔值溃扒罅x父放了慕風?!?
楊輝先是一愣,接著大笑起來,“好,不愧是咱家的好義女?!彼崛岬負嵘纤募毮鄣拿纨?,眸中竟有一絲留戀,“還有什么,一并說出來,說了咱家便讓你回去。”
“你放開她!”
聽得這聲音,清渠渾身一震,她眼下最不愿見他。
她扭頭看去,莊遠怒氣沖沖地從門外闖了過來,外頭的小太監(jiān)并沒攔他。見著他,她更覺難堪,低下頭去。
“是不是這個閹人綁了你,別怕,義父保護你?!鼻f遠一把將清渠拉到自己身后,對著楊輝罵道:“楊輝,你個卑鄙無恥的死太監(jiān)!”
“哈哈哈?!睏钶x笑得放肆,仿佛看笑話一樣地看著莊遠,“咸王府的人果然都是蠢貨,清渠,你告訴他,誰才是你的義父。你是為的什么去他身邊,說,清清楚楚地說給他聽?!?
莊遠一怔,滿眼不敢置信,他緩緩轉過身看清渠,“清渠,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清渠低著頭,雙肩僵直,怎么也不敢看莊遠。
“你是他的人,對么?”她許久不說話,算是一種默認,莊遠自嘲地笑了起來,觸電般地松開了她的手,“我以為老天可憐我孤家寡人一個,這才將你送到我身邊,我以為自己得了個好女兒,我以為自己還算有點福氣,我甚至想送你風風光光地出嫁,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