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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咳三聲,
總算將兩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楚旌挺直胸膛坐直了,看著駱應逑的眼神嚴厲而凜然,“你們倆的婚事,
我還沒同意。”
“爹。”黎相憶牽著駱應逑的手轉身,不安地喊他,“我們已經成親了。”
駱應逑冷聲道:“楚將軍這是何意?”
“在你拿回想要的東西前,你根本沒能力保護她。”楚旌直直盯著他,出口毫不留情,“這次的事以后會層出不強,既然你無法護相憶周全,她就得留在我身邊。”
聞言,駱應逑偏頭朝她看來,她趕忙搖頭,堅決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用復雜的表情看了她片刻,沉吟道:“楚將軍說得對。”
“你!”她語塞,又聽他說道:“可我眼下需要她在我身邊。我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靜靜看著他說話的模樣,眉骨很直,側臉利落,說出的話雖冷,聽在她耳內卻是暖的。
楚旌嘲諷道:“你發誓有什么用,事情一旦發生誰能承擔后果。我可以退一步,你也得退一步,該放手時必須放手。”
許久,駱應逑才應,“……我答應。”
*
“王妃,清渠……王妃,清渠……”昏迷中,慕風一直喊著這兩名字,有時快,有時慢。
“喊得真深情,不知道還以為她們倆是你什么人呢。”賈人笑著調侃,輕輕放下慕風的手。
“少胡說八道。”簡蓮端著染血的木盆去換水,“人家那是擔心王妃和清渠,你想到哪兒去了。”
莊遠擔憂地望著榻上的慕風,嘆息道:“他曾說要娶清渠,喊一下也無妨,說明他對清渠還是上了心的。唉,只怪清渠這丫頭沒福分。”
“慕風還沒醒?”黎相憶快步進屋,見慕風如此心頭也不好過。
一聽她的聲音,賈人觸電般地從床沿邊跳起,拉著她左看右看,最后在駱應逑的殺人視線下不舍地放了手,“乖徒兒,師父可擔心死你了,幸好你沒事。”
“王妃。”莊遠走了過來,往外左看右看,急道:“清渠呢,她為何沒跟你一道回來,她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啊?”
“她……”黎相憶不敢看莊遠,目光有些躲閃,“昨夜,我們倆是分開逃的,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對不起。”
“不知道?怎么會不知道呢,你們有沒有派人去找?你們是不是打算不管她了!”莊遠氣上心頭,不由吼出了聲。
“莊伯你冷靜點!”元夕忙拉住他,好聲好氣道:“我已經派了人手去尋她,只是暫時沒收到消息。你先別急,說不定明早便有消息。”
莊遠用力地拍著腦袋懊惱道:“她一個姑娘家,萬一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她出去。”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答應你,一定找到她。”元夕按著莊遠坐下,“別自責了。”
“師父。”黎相憶看向賈人,關切道:“慕風的傷要不要緊?”
賈人得意道:“有為師在,便是再重的傷也死不了,不過會不會變成廢人得另說。”
“什么!”眾人大驚。
“你說什么,我兒子會變成廢人?”慕檀端著藥進門,聽得賈人的話,雙手當即一軟,“啪”地一聲,手中的瓷碗落了地,“大夫,求你救救我兒子,我求求你了。”他說著便跪了下來,使勁拉著賈人的衣擺磕頭。
“檀叔你快起來,師父在說笑呢。”黎相憶與駱應逑一人一邊扶起慕檀,“師父,你怎么能嚇檀叔。”
“你個嘴上沒毛的東西!”簡蓮一把揪起賈人的耳朵,喝道:“快把話給他說清楚!”
“疼疼疼,哎呦,蓮妹你輕點,我耳朵都要被你擰下來了。”賈人疼得齜牙咧嘴,賠笑道:“老檀叔,我話還沒說完呢。他要是遇著庸醫說不定就廢了,但他遇上的是我啊,我說他明早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