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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她板著臉使勁抽回手,奈何他握地緊,并且是越握越緊,“你再這樣我要走了。”
“別走別走,我自己脫就是。”他坐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脫下外衫,順道把中衣也褪了,背對著她躺下。
曖昧的燭光下,男人的脊背不寬不窄,線條流暢,仿佛出自絕頂的畫師之手。
她俯身,一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那一瞬,駱應逑明顯地顫了一下,她能清晰感受到,手下的身體繃緊了。
“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徒然,她來了玩心,壞心眼地用指尖戳著他的腰。“原來王爺也怕被人戳。”
“嘖,你再戳。”駱應逑收攏五指,兩手用力地抓著錦被,她一戳,他整個人都僵直了。“待會兒我一定治你。”
“哼。”她下針極快,銀針利落地刺入肌膚。
眨眼間,下針的地方便匯集了一顆黑點,這是第十九針,黑點比第一針要小上許多。拔針后,黎相憶正要起身,誰想雙肩被人按住,下一刻天旋地轉,被人按上了軟綿綿的被褥。
“現在輪到我了。”他兩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臂彎間,霎時,獨屬于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輪到你什么。”她不由屏住了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出,出口的氣勢急遽減弱。
他眉毛一挑,低下頭來好笑地看著她,“欺負你。”
“我,肚子有點餓,想去廚房煮宵夜。”訕訕地別過臉,她面上發熱,飛速給自己找了個逃脫的借口。
可惜駱應逑不吃她這借口,“正好,我也餓了,我先吃。”
*
“你,唔……”他根本沒給她機會開口,直接堵了她拒絕的話語。
人是嫁了,但要做那種事,她一下子還接受不了,更何況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短,她還是想象不出他做那事的模樣。
“嗯……不行……”黎相憶輕輕哼了一聲,似嘆息一般,雙手凌亂地抓著身下的被褥。
“哪里不行?看著我,我丑么。”駱應逑直起身,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小妻子,她的手抓得很緊,用力地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問就是丑。”這個時候,她得說些什么來緩解氣氛。屋內沒燈,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團黑影。
他發出不屑地冷哼,沉默許久,用一種緩慢而輕的聲音說:“那天,不是我第一次看你,但你是第一次看到我。”
“哪天?”她懵懂地望著他,不明他在說什么。
“你生辰那天。”語畢,他垂下眼簾,蒼白的面上頭一次生了淺淺的紅暈,“在那天之前,不,應該說從五年前開始,我每晚都會去黎府后院看你。”
“看我做什么?”她接了一句。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黎相憶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出聲了,“我閑著沒事做,恰好你們黎府后院的墻上風景不錯。”
“我還是聽不懂,黎府后院的風景不怎么好看,你竟會喜歡。”往日記憶在面前閃過,黎相憶只覺腦子此刻不夠用了。
“蠢死你算了。”他掐著她腰間軟肉,嗓音間攜著細微的哽咽,“是你。”
“啊。”黎相憶驚呼,心潮起伏。鴻門宴前,他們倆不曾見過面,他為何會喜歡自己。“你是不是每晚都會趴在墻……”
不愿聽她再說下去,他用食指按上了她的唇瓣。“是。”許久,他偏頭在她耳邊說,望著紅似泣血的耳垂,眼眸整個深邃起來。
“我,我該走了,你好好休息。”灼熱的呼吸似有似無地掃過她的鬢角,讓人口干舌燥,她不由咽了口口水,將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那天,我是認錯了人,可我親的是來看我的人。此前,我沒親過他,之后也沒有。”
這話她一直沒打算告訴他,可他提了前世,提了對她的心意,她想回應。
“當真?”身側之人猛然震了一下,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熱烈的幾乎融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