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風微微垂下目光。
*
是夜,王府里燈影搖曳。
黎相憶理著發(fā)辮走出浴房,猶豫了一刻鐘才去新房,基于昨晚的事,她有點怕他。
一是怕自己,二是怕他。這一糾結(jié),她走得便特別慢,跟蝸牛爬似的挪到了新房。
走到房門口時,還沒等她想出法子,房門猝不及防地開了,“哎呀!”一只手從里頭伸出將她拉了進去。直到房門關(guān)上發(fā)出一聲響,她才仰頭看他。
“你要再跟昨晚那樣,我就……”
“你就如何?”他低頭,好整以暇地看她,眉梢輕輕一挑。
“給你一針。”鑒于兩人身高差距過大,黎相憶不得不踮起腳,讓自己看起來能有點氣勢。
“試試?”他笑出聲,眼里盡是放肆的光,“先下針,今天扎哪兒?”不待她回答,他牽住她往床榻走。
“不去床上,你坐凳子上。”她掙脫他的手往后一退,從腰包里取出銀針放于蠟燭頂端過火。“翳明穴。”
“行。”他闔了闔眼眸,身子一側(cè)在桌前坐下,半仰著頭,“來,等你下針。”
她剛要下針,一聽他這話,總覺得哪里不對。
不對歸不對,針還是要扎的,黎相憶俯下身,撩開駱應(yīng)逑耳后的長發(fā)下針。
下針后,她得等那黑點出現(xiàn)才能拔針,保持這姿勢必須彎腰,站不了多久,何況她為了不靠他太近便沒站太近,這更加大了她彎腰的弧度。
事實證明她的體力著實不行,沒幾個呼吸便撐不住了,剛要直起身,而駱應(yīng)逑恰好轉(zhuǎn)了頭,薄唇如絮一般擦上她面頰。
“你!”她氣惱地直起身,捂著面頰氣呼呼地瞪他,“流氓!”又被他偷襲了,真是防不勝防。
“這也叫流氓?”駱應(yīng)逑伸手拉她,但黎相憶學乖了,正色道:“你再不顧我的意愿親我,我明日便搬出王府。”
“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他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婦唱夫隨,感動么?”
被他的厚臉皮給驚到了,黎相憶腦子里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似乎從昨晚開始,他變得越來越不要臉。
“扎完了?”他看她鼓著一張包子臉像是氣極了,飛快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
“啊。”黎相憶嬌呼一聲往旁躲,她自小怕癢,一戳腰間軟肉便會笑。這一笑再難作生氣的臉,急地她連連跺腳,嬌軟道:“混蛋。”
“夫人。”他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乖巧地眨著眼問:“今夜良辰美景,一起睡?”
“不睡!”她探手過去拔出他耳后的銀針,收入腰包后往門口走,“我今晚睡客房,你敢跟來我就敢跟慕風一起出門。”
“嘭”,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
聞言,駱應(yīng)逑面上笑意瞬間殆盡。還是得一步步來,先讓她習慣自己,后面才會水到渠成。急不得,急不得。
“哐”,元夕推門進來,低聲道:“王爺,張貫文訓練有一段時間了。”
“過兩日放他去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