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聲道:“這會兒也不早了,我們進去休息。”
“嗯……嗚……”驚雷矯健地跳到黎相憶身前,沖著黎相與低吼,嘴巴往上翻起,
露出一排尖利的長牙。
刑勻烈偏頭,目光森冷。
兩只手都被拉住,黎相憶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動,
這一個是名義上的丈夫,
一個是自己的姐姐,該選誰她心底有數。
她轉向黎相與,慢慢抽出了駱應逑拽住的那只手,
剛移一寸,
倏地,駱應逑收緊了力道,口快道:“我知道錯了!你別走,
別走,我白天不該那般對你說話,我發誓,絕沒有下次。”
思索半晌
,黎相憶沒再抽出自己的手,也沒回頭,“我問你,為何來找我?”
駱應逑愣了愣,不確定道:“……治,病。”
“嗯。”黎相憶從兩人手中用力抽出自己,取出銀針拉住駱應逑的手,對著中指背側的指關節中點處狠狠扎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著那抹黑點,收針后冷漠道:“好了,你回去吧。從明日開始,每晚我會去王府給你施針,客房里的東西我也會一點點拿回來。”
“不行!”這下駱應逑是真慌了,兩手并用拉住她道:“你不跟我回去,我便撕下面具賴在這里不走了。”
“好。”對于這句,元夕不禁脫口大贊。王爺來時還問如何求人才會顯得自己不低聲下氣,結果此刻,他何止是低聲下氣,簡直是不要臉。
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般無恥的話,黎相憶有些發懵,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咬牙道:“隨你。”
無奈之下,駱應逑只得使出殺手锏,“你不怕我殺人么?”
他話中最后一字方落,夜空里便傳來了一陣似曾相識的笛音,迤邐而縹緲。
笛音一來,駱應逑的雙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妖冶的紅,雙手跟著開始不受控制,尤其是右手,黎相憶眼疾手快,手中銀針立即刺進了他眉心,“元夕,你去追吹笛人。”
“是!”元夕足尖一點上了屋檐。
中針后,駱應逑雙眼一閉往前倒下,黎相憶趕忙張開雙手扶住他,但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扶得住無意識的成年男子,剛想請人幫忙,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旁伸了過來。
“我來。”刑勻烈穩穩扶住駱應逑,揮手示意老管家去叫馬車。
“大姐,我……”黎相憶怯怯地看向黎相與。
“沒出息。”黎相與站在門檻邊,脊背挺得很直,嘲諷地望著她,“下次再遇著這事別來找我。”
黎相憶也曉得自己在大姐眼里肯定特沒出息,但是她沒辦法,沒辦法不管他。“好吧,我下次不來找你了。”
“你!”她還真順著往下說了,黎相與被噎了一下,面上神情登時有些難看。
“噠噠噠”,老管家牽著一輛小馬車過來,元夕滿臉陰郁的走在馬車后。
刑勻烈扶著駱應逑放入馬車,黎相憶探出頭來道:“大姐,我走了,保重。”沒等黎相與再說,元夕火速關上車門,抬手飛快抽了一鞭。
黎相與此時的心情便跟吃了蒼蠅一般,刑勻烈大步走上石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