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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剛搭上環(huán)扣,
“您二位是?”
“敢問老人家,咸王妃可在府上?”駱應(yīng)逑稍稍壓低了聲。
聞言,老管家古怪地看了面前兩人一眼,
這二人穿的雖是普通衣衫,
但做工材質(zhì)皆是上層,何況其中一人的眼神并非常人所有,顯然來頭不小。
定是咸王府的人。他記得夫人吩咐過,
有人來找黎相憶只管趕走。
“老朽不知公子所說何意,府里只有我家夫人,沒有咸王妃,兩位請回吧。”
他說得誠懇恭敬,然而駱應(yīng)逑一眼便看出了他在說謊。“我不信,眼見為實。”
駱應(yīng)逑站在原地不動,視線冷冽,直把老管家看得背后發(fā)冷。
“我家大人與夫人即將歇下,兩位真有事也請明日再來。”老管家在那冷冽的目光下?lián)尾蛔”阆腙P(guān)上大門。
“誰來了?”這時,刑勻烈從門里走出,他這會兒已換了身黑色的衣衫,面上陰云密布,冷冷道:“她不在,你走吧。”
“你的管家說她不在我信半分,可你說她不在我半分也不信。”駱應(yīng)逑看向刑勻烈,從容道:“刑大人說謊時有個小動作,恰好我知道。”
老管家在旁聽得困惑,聽這口氣,眼前的年輕公子不僅認(rèn)識他們家大人,而且知之甚詳,那他的身份便只有一個。
刑勻烈沉下臉,整個人冷地像是帶刀的風(fēng),言簡意賅道:“福伯,關(guān)門放狗。”
“啊,這……”老管家瞥了瞥自己自家大人跟駱應(yīng)逑,面露為難。
駱應(yīng)逑一把拉過驚雷道:“放,你盡管放,我倒要看看,是你尚書府的狗厲害,還是驚雷厲害。”
“嗚嗚嗚……”驚雷仰起脖子十分配合地嚎了幾聲,氣勢十足。跟狗打架,它根本沒在怕的。
刑勻烈不作聲,駱應(yīng)逑又道:“刑大人,府門口不適合說話,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夫人不喜外人。”刑勻烈的語調(diào)毫無起伏,“你們走吧。”
“你夫人?”駱應(yīng)逑譏笑道:“你居然怕女人?”
仿佛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刑勻烈面上現(xiàn)出一絲表情,他挑眉道:“你不怕杵在門口做什么,去風(fēng)月場再找一個不成?”
“關(guān)你屁事,一句話,你讓不讓她出來。”眼看時間一點點流逝,駱應(yīng)逑也不再廢話,搶身進門。
刑勻烈出手按住他,諷刺道:“府里沒人,咸王若是再執(zhí)迷不悟,休怪本官不客氣。”
“誰稀罕你客氣,我若是怕了你就認(rèn)我做爹。”駱應(yīng)逑出口挑釁。
人家都蹬鼻子上臉了,刑勻烈也不顧忌駱應(yīng)逑的身份,并指成刀往他肩頭劈去。
刑勻烈是個文官,但他的武藝比起武官也不弱,對上他,駱應(yīng)逑自然不敢大意,避過刀鋒后順勢扣住了他的手腕,然而刑勻烈反應(yīng)也極快,手掌繞著他的手一轉(zhuǎn),兩指直點曲池穴。
精彩。元夕抱劍后退幾步,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得起勁,踩著興頭便拍手鼓掌。
*
老管家一看這拼命的架勢急壞了,跌跌撞撞地跑進府里去喊人,咸王可是真瘋子,萬一他們家大人如何,他一命賠一命都擔(dān)不起責(zé)。
后院,黎相與和黎相憶蓋著被子坐在榻上聊天,正準(zhǔn)備歇下,誰想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并且越敲越響。
“夫人,咸王妃,你們睡了么,大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