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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中秋佳節(jié),你給本王斟了一杯毒酒,若不是本王喝了那杯毒酒,瞎眼的人就是你。忘了?”他一步步朝她走來,唇角綻著詭異的笑意,“黎相憶,本王的眼睛是為你瞎的。”
他一走近便有一道迫人的壓力襲來,逼得她心頭慌亂,她下意識往后退去,最后退到墻邊,無處可退,可他卻沒停住腳步。
“王……”慕風進來送水,目光恰好撞著墻邊的兩人。非禮勿視,他立馬低下頭,離去時順道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咔”,房門被牢牢關(guān)上,黎相憶應(yīng)聲抖了一下,后背貼上陰冷的墻面。去年的中秋節(jié),她死在那日,如何能忘。
眼前這只兔子漸漸露出委屈的哭意,雙眼微紅,駱應(yīng)逑便沒繼續(xù)逗她,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張開雙手道:“愣著做什么,當木頭?過來為本王寬衣。”
“……你是眼睛看不見,又不是手殘。”她啞聲回道,驀然想起這事,伸出一半的手便垂了下去。
駱應(yīng)逑側(cè)首,輪廓精致如描,他按上自己的手,捏著一處狠狠一擰,只聽“咔嚓”一聲,是脫臼的聲音,他風輕云淡道:“現(xiàn)在它殘了。”
19.
討厭
你就知道騙我
黎相憶倒吸一口冷氣,失聲道:“你瘋了!”她此時又驚又氣,忙上前按住他的手,然而一觸上他的手臂,她立時用力拍了他一下,“騙子!”
“你剛剛在擔心我?”駱應(yīng)逑抬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面上半帶揶揄,“再不給我寬衣,說不定我真的會掰斷自己的手,到時你得日日貼身照顧。”頓了頓,他嘆息自嘲道:“我掰斷自己的手便不會再殺人了,你說,這樣好么?”
溫熱的男子氣息吹拂在她面上,惹起一片癢意,他說話陰陽怪氣,她聽得心口郁結(jié),“瘋子,哪有你這樣的。”
“我本來就是瘋子,你不知道么。”他指尖冰涼,若即若離地滑過她的面頰,她不禁哆嗦,只聽他出聲道:“告訴我,白日在外頭見了誰。”
他這話一出,黎相憶當即覺得渾身一冷,仿佛被人推入冰窟。皮膚上傳來麻麻的觸感,勾得她直起雞皮疙瘩,“你派人跟蹤我。”
“沒有。”他輕飄飄地回道,手腕往上一揚,將她的臉又抬高了些,平整的眉心攏起溝壑。
她索性仰頭直視他,肯定道:“你有。”
“我確實沒派人跟蹤你,因為跟著你的人是我。”倏然,他放了手,話中盡是嘲弄之意。
“你跟著我怎會不知我見了誰?”盡管早已料到,然而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她心底還是不舒服,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地難受。
不管她怎么做,他始終覺得她是帶著目的來的。
“我是知道,但我更想親口聽你說。”他伸手,緩緩覆上了她的肩頭,五指收緊,力道越來越大,“聽你說自己跟他在馬車里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黎相憶不懂他話中意思,便順著他的話接道。
他的唇緊緊抿著,抿成一道直線,顏色比新婚那夜看起來還要艷幾分。靜謐中,他靠近她耳邊,呢喃一般地低聲道:“茍且事。”
“茍且事是什么事?”耳尖逐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