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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起初是真怕,不過自從慕風想出這個辦法我就不怕了。說起來,王爺也是個可憐人。”簡蓮頓了頓,定定地看著她,用一種復雜的語氣說:“也不知怎么的,就染上了這病。”
不敢直視她的目光,黎相憶借著收拾東西的動作低下頭去,“我以前在黎府里聽過一件事,他殺了幾個朝廷官員,是真的么?”
許久,簡蓮沒答,黎相憶想,這算是默認吧。
*
之后,兩人沒再繼續此類話題,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緘口,各自收拾好東西,黎相憶牽著大門口的驚雷回了客房。
她關上窗后在案上點了一盞蠟燭,驚雷跳上椅子坐著。JSG
幽幽的光線里,她一頁又一頁地翻著醫書,到最后有些疲憊,“我已經翻了不少書了,你說,我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身捏著驚雷毛茸茸的耳朵逗它。“嗚嗚嗚。”驚雷不停地抖著耳朵,弓著身子往她懷里亂扭。
“你是說會么?”黎相憶張開雙手抱它。
“嗷……”
夜色一落,駱應逑到處走著散步,散著散著便來了客房所在的院子,他耳力好,黎相憶的自言自語全聽了去。
她如此急切想治好自己的毒,怕不是想早點離開。
“嗷!”驚雷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耳朵一豎叫了起來。
“怎么了?”黎相憶抬頭往外看去,門窗上沒人影,“住嘴,不準鬼叫。”她抱著它的脖子搖了搖。
16.
爭寵
該不該信她
“嗚……”驚雷梗著脖子朝房門口叫喊,喉間發出不斷的低吼,身子也開始不安分地扭。
“聽話。”黎相憶用力將驚雷的腦袋掰向自己,對上它的眼睛認真道:“不準叫,再叫小心把王爺召來了,說不定,明日桌上的葷菜就是你,聽……”
還沒等她說教完,“哐當”一聲,駱應逑推門而進,一股夜風吹來,他身形單薄,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氣勢,淡淡道:“去我房里。”
簡單的四個字,偏偏生出一絲曖昧,黎相憶愣了半晌才應,“嗯。”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驚雷的耳朵。
原來,外頭的人是他,那自己說的話,他豈不是都聽見了。
丟人丟大了。她起身不緊不慢地拿起醫書,順道將書案上的銀針包別在腰間。
這會兒剛入夜,天際還灰著,未被墨色吞噬,庭院里靜悄悄的,樹下飄零的梔子花散著幽靜的清香。
她隔著四人距離跟在駱應逑身后,他已換下白日出行的黑衣,穿了一身寬松的白衣,廣袖隨著走路的動作左右飄蕩,仙氣地很,襯著這景像副畫。
驀地,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看得出神便沒作反應,就這樣,小巧的鼻子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墻。
“哎呀!”黎相憶痛呼,往后退了一步,眼淚汪汪地揉著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