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算什么,苦肉計應該不是,示弱加示好?
駱應逑心道,他上輩子看走眼算他活該,如今上天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這次他再信她便是狗。
前世,駱時遺被立為太子后由太傅單獨授課,他們倆見面的次數一日比一日少。
十四歲那年,他跟著駱時遺去太傅府,嫌棄黎曲講課枯燥便到處亂走,誰知這一走遇上了后院的黎相憶。
他還記得,那晚是個月圓夜,她獨自一人坐在池塘邊,一襲白衣,青絲如瀑,赤著腳在玩水,身側圍著不少圓潤的小狗。
夜風旖旎,將她的嬉笑聲悉數送入他耳中。
兒時他也養過一只狗,它很通人性,可惜后來被人弄死丟在了冷宮里,死狀恐怖,自那以后,他沒再養任何東西。
許是因狗的緣故,又許是夜色太美,他看了她良久,甚至第二天也情不自禁地來了原地繼續看。
這一看就是三年,他看得悄無聲息,壓根沒想打擾她,直到駱時遺與她并肩出現。
從小到大,駱時遺一直是他最敬重的兄長,加之母后對他更好,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跟兄長搶女人。
可有時候不得不說人性古怪,正因她是自己不能肖想的人,他反而更想,強求的念頭如雨后春筍一般從心底往外冒。
若沒鴻門宴那事,他絕不可能看清駱時遺的為人,曾經他甘愿讓出太子之位,為他平定四處的叛亂,甚至連對黎相憶的喜歡都放在了心底。
然而他根本沒把他當兄弟,千方百計害他,而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做了幫兇,怕是那些個無數的夜都是假的,她不過是在演戲勾引他罷了。
“喔喔喔……咯咯噠……”院子里的公雞接二連三地開始打鳴,當眾還混合著的母雞叫聲,隨后是鴨叫,“嘎嘎嘎……”
“嗯……”黎相憶被吵得睜開了眼,這姿勢睡得她極為不舒服。剛一睜眼,她便對上了駱應逑的臉,晨光中,似乎有一道深刻的恨意直往她面上撲。“王……”
“滾。”他嫌棄地扔開大紅喜被,用力按著手腕上的鐵鏈,白布巾一低,那處斷眉格外惹眼。
這一字毫不留情,黎相憶卻只當耳旁風,畢竟她昨晚打定了主意,“王爺餓了吧,我讓人傳早膳。”
駱應逑一僵,倏地冷笑,譏諷道:“哪來的人,王府里沒下人。”
沒下人?又是在給她難堪?黎相憶望著他不動,屋內霎時靜地詭異。
“哐”,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來人昨晚她都見過。
慕風空著手,元夕捧著洗漱用具,還有一個女人,她手里端著早點,包子油條清粥小菜,樣式豐富。
然而這三人紛紛無視了她,各做各的,駱應逑洗漱后在桌邊用起了早點,她無措地站在一旁像個透明人。
“元夕,將她的東西全搬出新房。”
“是。”元夕應聲,默然搬起屋里的嫁妝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黎相憶小跑著才能追上。“你要把我的嫁妝搬去哪兒?”
她以為元夕會將她的嫁妝扔出王府,但他并沒這么做,而是全放到了偏院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