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拔了洪聿后背的三枚金針,又往人嘴里塞了一粒藥丸,云行一擺手,讓人把這個男人的衣服穿好。
治療時間如此之短,陸映玹對治療結果持懷疑態度:“沙加不是說那個穴位的三根金針不能隨便拔的嗎?”
這個臭丫頭果然是看了這個男人的后背!還如此毫無避諱地宣揚,有沒有點女孩子家的矜持?!
云行又感覺七竅生煙,已經消腫的臉似乎又疼了:“九日峰那點微末伎倆,在我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瞧這暴躁模樣!這回跟九日峰不像是有親戚了,像有仇!
陸映玹挑挑眉毛,越過云行,看了看床上的人:“他什么時候能醒啊?咱們要不要通知一下他的教眾?”萬一洪聿還要睡個三天三夜,她可沒心思帶人在這等他醒。
“什么教眾?”云行沒好氣的問道。
“洪聿的教眾啊!他不是教主嗎?對了,他什么教啊?”念阿門還是念阿彌陀佛?
云行像拔掉氣門芯的輪胎,“噗嗤”一下笑了:“他吾獨教的!”
“五毒教?聽起來好耳熟啊!”陸映玹擠眉弄眼,這話是朝沙加說的。
“當我講的那個‘吾’,孤獨的‘獨’,吾獨教。他沒有教眾,吾獨教就他自己。”沙加明白這人根本就是誤會了,神色平靜地解釋。
當時在九日峰,陸璃明明跟這人提過洪聿的吾獨教,他站在后面都聽見了!是某些人自己在一旁睜著眼睛打瞌睡,才沒記住,這會兒又來鬧笑話。
你特么確定不是在逗我?
陸映玹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盡全力用面部表情來表達自己的吐槽無力,這些個江湖門派起名時是不是太隨意了一些?
沙加見多識廣,拿看土包子一樣的眼神鄙視了一下下孤陋寡聞的某人。
陸映玹回了個白眼,轉頭看向云行:“那他到底什么時候醒啊?”她很困啊,想回家睡覺。
“金針有毒,他又在水里泡得太久,能把命撿回來全都是因為祖墳冒青煙遇到了我!得睡個三五日能醒呢!”
“那會不會餓死啊?”畢竟之前他在水里具體泡了多久她們也不知道,中毒體虛又長時間不進食,不死也得脫層皮吧?
“所以得有人在一旁照顧他,喂他些水和米湯,還要按時給他喂藥。要是斷了藥,我之前的這些就白忙了。”
“啊?”她還想睡覺呢!
“主子,這回還是讓屬下來照顧洪教主吧!主子休息一晚,明日還是早些回山莊。”看著陸映玹時不時打哈欠的米羅主動請纓。
“嗯……太好了!那就辛苦你了,米羅!”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上次她看著他,讓他給跑了,這次他再敢跑,她就打斷他的腿!
這個愉快的決定只能解決明天以后的事,今晚他們這一行人也只能在這個看起來像茅草屋但實際是木屋的地方過夜了。
雖然很不禮貌,但卡妙和佳佳等人仍然去翻了屋內的家具,想給陸映玹找床被子,沒想到卻翻出一條驚世線索:滿滿一柜子的紅衣!
好吧,這確實不夠驚世,但洪聿如此妖嬈的人竟然住在這種簡陋的木屋里,實在是陸映玹不能想象的。
仔細地打量了屋子的各個角落,又看看木床上昏迷的人,陸映玹搖搖頭,讓卡妙不必再找被子了,如此夏夜,把外衣脫下來蓋在身上也能睡一夜,雖然看起來慘了點。
好在,這個木屋雖然簡陋,但還有另外一個房間和另外一張床,讓她不至于躺在地上。
沙加毫不留情地把木屋外面偽裝的稻草拔了幾把出來,給陸映玹鋪在了身下。
陸映玹透過窗戶看著沙加咬牙切齒拆人房子的架勢,實在不像是單單怕她硌著。
這張床靠在窗下,接過沙加從窗戶遞進來的稻草,陸映玹草草鋪平,便一頭倒下。
夜空無垠,星光閃爍,蟲鳴伏在枝間草叢,顯得夏夜如此喧鬧又如此靜謐,矛盾得如同人心。
陸璃披星趕路,回到颶風山莊,得到就是一個人沒在家的場面。
為了把這次的行蹤做得像那么回事,他出門之前下令不可聯絡他泄露他的行蹤,原本想著莊內的事情川柏叔完全應付得來,短短幾日,不會出什么大事,但沒想到,意外又出在陸映玹身上。
川柏叔讓小玹自己拿主意如何救云行,多半是得過老爹的授意,這個做法他也贊同,她應該練習著獨當一面,甚至如何掌握山莊。
可他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帶人去救云行,又或者,他想到了她會這樣做,只是出于某種私心,并不愿意她去這樣做。
她并非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自己的身手如何,她自己清楚,卻仍然不惜以少對多,以身犯險,去救云行。
這樣的舉動里面,總是含著情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