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她的想法,陸璃和顧煜實在沒必要這樣費盡心機地攛掇她退婚,這種連個見證人都沒有的婚約,颶風山莊直接否認就好了,何至于如此大費周章。難不成這兩個爹還真希望她嫁給顧煜?不應該啊,陸璃明明說陸隱風已經將她的婚事全權交給他了,沒有絲毫逼嫁的意思,那莫非癥結在顧朗清身上?
雙眼呆滯地盯著自己白嫩的腳丫子,陸映玹回想自己曾放出的“要做一個視死如歸的攪屎棍”的豪言壯語,反思自己這種深受法治教育影響,完全壞不徹底的性格,深覺報復社會也是如此難以達成的宏偉目標。
這樣天馬行空地想著想著,又到了吃藥的時間。
陸映玹忍不住又去推了推鼻梁上那不存在的眼鏡,目光灼灼地看向這個名不副實的神醫:“云行,你跟九日峰有什么淵源嗎?”
云行伸手照著這人的右腳就拍了一巴掌:“說了多少次!叫哥!”
陸映玹抬腳就要踹人,想了想又忍了下去,深吸一口氣:“云大哥,那你跟九日峰到底有什么淵源呢?”
“為什么這么問?”云行已經用一巴掌掩飾住一瞬間的僵硬,迅速恢復他一貫欠揍的表情,挑眉問道。
“你們都姓云啊!”
“嗯,可能我們很多年前是一家吧!”云行扯了扯嘴角,自己也說不清希望眼前這人相信還是不相信。
云傾城為何會攥著那個看起來極為荒唐的婚約不放,他比陸璃想得要深得多,也陰暗得多,只不過,這是他自己的事,他只能盡力不讓她牽涉進來,但也只能盡力而已。
當一行人終于站在九日峰下的山路時,陸映玹覺得自己的右腳又開始疼了。怪不得陸璃一定要安排在早上進山,如果按她的腳力,再加上昨晚被血腥味刺激得沒睡好的精神狀態,爬上去大概要天黑了。
但實際情況比她想得要好一些,山路上雖然不能行馬車,騎馬卻是沒有問題。在陸璃問她要坐在前面還是后面時,陸映玹看了看擁坐在一匹馬上的佳佳和卡妙,選擇了坐在后面。
男女大防之類的,她比那兩個小姑娘看得開,自然不會強令她們誰去跟男人同騎,但若跟陸璃共乘一騎,她沒辦法選擇坐在前面被陸璃抱在懷里。
其實她寧愿選擇跟自己的GAY蜜騎一匹馬……
身姿挺拔的沙加和兩個無辜的小姑娘目不斜視地驅馬前行,心說,主子,不是屬下不選你,是少莊主已經先選了你啊!
腰身都快被身后的人勒斷了的陸璃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把這個明顯已經忘了怎么騎馬的人放在自己的馬背上,其實在最初那幾年,他也這樣自然而然的為她做很多事,只是后來,她開始激烈地拒絕,他也再很少在明面上照顧她什么。至于現在,也許是覺得當初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又回來了,讓他忍不住想起兒時許下的要保護她的諾言。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的后背,她的手臂緊緊地扣在他的胸前,陸璃覺得自己可能是被勒得太緊,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忍不住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臂,希望能讓她安心,放輕松,卻不經意間把她拉得與自己更加貼近。
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讓陸映玹十分的不適,但她確實不敢松手,只好全心地吐槽山路、吐槽交通工具、吐槽九日峰的人一年到頭如何進行物資供應,以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行進的隊伍漸漸沒入山林之中,太陽被濃密的枝葉擋在外面,只有星點陽光在縫隙之中投下斑駁的光影,繁盛的野草、藤蔓、山花鋪滿樹木之間的空隙,蟲鳴鳥叫從各個方位和角度傳來,夾在馬蹄聲中,顯得清晰而煩躁。
陸映玹漸漸放松了心神,手雖然還死死環著陸璃,但人已經開始去體會馬背上的感覺。
陸璃感覺到后背上灼熱的體溫的離開,唇角一翹,挽住韁繩,指揮著馬匹選路。
陸映玹不得不再次貼回到陸璃的背上。
一行人都看出來了,但除了樂得看陸映玹熱鬧的云行,誰也沒那個膽子無憑無據地揭發少莊主,只能在身后對陸映玹默默報以同情。
終于從差點把屁股磨破皮的馬背上下來,陸映玹表示就算剩下的一段路只能徒步爬臺階,她也認了。
正午之前,九日峰巨大的匾額終于出現在眼前,陸映玹揉揉自己的右腳,很想痛哭流涕以表自己的激動之情。
顧煜早已出來迎接,陸映玹頂著明晃晃的陽光觀察,覺得這人似乎變得陰沉了,眸光里的晦暗甚至蓋過了那張面癱臉的俊美無雙。
待到近前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才恢復清亮,嘴角的弧度也明顯了,看起來還挺歡迎他們的到來一樣。
陸映玹抬眼看著顧煜身后那恢弘的建筑,覺得這里可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這里將是她的第一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