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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開陽哈哈大笑:“難不成陸大仙子也精通陣法?還是你以為對著這石壁跳個舞,這石壁就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了?”
到了上輩子二人的境界,就算陸羽雙是個花瓶,她若是只說自己對陣法、丹藥以及煉器都有所涉獵,還有些可信度。然而有些事情卻不是略懂一二可以解決的。
此陣中看似沒有什么殺陣,但以開陽這一位成熟的陣法宗師的眼光來看,少不得也必須多碰幾次壁再多走一段時間,才能進行推演。當然對于最終能否破陣,開陽有自信,對他來說不過是早晚的事。
開陽沒有想到的是,陸羽雙竟然搶在他之前就放出了話,真是黃毛鴨子下水,不知深淺。
心里雖然暗自譏諷陸羽雙,但從理智上來說,開陽卻不知為何相信陸羽雙不會無緣無故地說出這番話。她之所以能如此自信的說帶他們走出去,開陽馬上給出了另一種可能性:“是沈星辰告訴過你這陣的破解之法罷?”
陸羽雙已經不愿意再與開陽糾纏沈星辰的事,只當沒聽見他的話,搖頭道:“我對陣法只是略懂,不過,我認識這石頭。”
“我認識這石頭”這六個字,不再是只同開陽之間的傳音,而是明明白白地也說給了一旁的樓珂聽。
開陽和陸羽雙一來一回的傳音交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在一旁的樓珂眼中,只看到陸羽雙摩挲著石壁,而一直被她抱在懷里黑貓則被放在一邊,無聊地在石壁前打轉。
這石頭還分認識和不認識?樓珂被她這么一說也是楞了,再者說,認識這石頭又如何?就算是說出這石頭的品類,他們仍舊是出不去。
開陽卻是從陸羽雙的話里品出了點別的意思來,將尾巴盤道腿邊坐了下來,等著聽她有什么高見。
陸羽雙自從知道身邊這位還一臉稚嫩的少年未來會成為一位煉器宗師,便有心想要探探他的底子。因此沒急著說出結論,而是先問樓珂道:“方才那四人的修為如何?”
樓珂回憶往日里與他們的接觸,道:“我與那四人接觸不多,但就我所知,他們四人中以王億的修為最高,王四海最低,即便是王四海的境界也在我之上。”
隨即,他又老實地補充道:“我是武者中境。”
武者中境?以他的年齡而言天資算是上等,不過不到驚艷絕倫的地步。陸羽雙和開陽二人腦中轉了一轉,馬上給他下了個評語。
“你用盡全力打在你右手邊的石壁上。”
難道出口不在前面而是在兩側?樓珂心中隱約覺得不會這么簡單,又不確定陸羽雙的用意,不過依然照做了。他平日里習慣用掌,扎了個馬步半蹲在陸羽雙手指的位置前,雙臂前舉正要出擊,突然道:“還請陸前輩稍稍退避。”
樓珂在稱呼上有些犯難,他估摸著陸羽雙的境界與王億相當,甚至可能比她略高一籌,因此一聲“前輩”也叫得。以王億的功力都無法撼動的石壁,他這么讓陸羽雙退后聽上去似乎有些托大,因此聲音中帶著羞澀。
陸羽雙沒有在意他的小糾結,長袍一轉退至一旁。
樓珂見她遠離,蓄勢待發的雙臂肌肉糾結,能清楚地看見一條條青筋的紋路爆起,昭示著這雙手中蘊藏的巨大力量。
陸羽雙眼力何等毒辣,她暗中點頭,以他的現在修為而言,基本功不錯,力量也足夠。
出擊!
樓珂的雙掌筆直向前,只聽“砰”地一身巨響,他的雙手同時打在石壁之上,揚起一陣塵土飛揚!連整個甬道都震了三震!
這股震蕩由近及遠,如同波浪一般擴散開去,將那廂將將要走出去的四人都震得面面相覷。那四人中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四海忽然壓低聲音對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劉全武道:“你帶你們家那只寶貝葫蘆了嗎?咱們,回去!”
而煙塵散去,制造出驚雷一般大動靜的樓珂,正張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碗口大小的缺口,不停地翻轉著自己的雙手。
陸羽雙緩步行至樓珂身旁,上清寬大厚重的道袍卻擋不住她清雅悠閑的步態,她看著這位意氣風發的少年,神情寧靜道:“你可看出了什么?”
看出了這道門后面的玄機在于這左右兩旁的石壁?他們也許可以通過蠻力洞穿石壁,打出一條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