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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震找到被他兒子的對聯攻陷的體育論壇,正一個勁的無語,接到吳副局長的電話,無力地拍拍額頭,“殷小寶啊殷小寶,難怪你這幾天比大壯還乖。”
“要過去嗎?局長。”小鄭準備考公安大學,聽到殷震的話連忙放下手里的書,起身道:“我去喊秦海?”
“去吧。”殷震看一眼剛剛脫掉防寒大衣,想一下,拿起帽子,直接穿著制服去會議室。
“殷局來了!”
不知誰驚呼一聲,會議室里的記者們齊刷刷站起來,拿著話筒就往外跑。然而跑兩步,被警戒線攔住。
殷震在秦海和鄭軍的保護下走上臺,吳副局起身遞過話筒,“聽說各位十分想我?”殷震坐下就似笑非笑地問,“一刻也等不及?”
眾記者一噎,屏幕前的觀眾頓時笑倒。然而殷震并沒有停住,繼續(xù)道:“今天召開的是工作會議,不是我的粉絲見面會。如果有哪位記者朋友只關心和我們的工作無關的問題,那么請您現在離開。”抬手一指大門,室內寂靜。
眾記者傻眼,彈幕停下來,殷震接著說,“吳局,開始吧。”
“不是,殷局,我們——”坐在最前排的記者連忙起身,“我是——”
“我知道你。”殷震打斷他的話,“你話筒上寫著呢,不用再做自我介紹,我對你叫什么名字不感興趣。還有,有什么問題請等會議結束后再問,成嗎?”
記者看了看他,殷震點點頭,不知為何,雖然他沒開口,然而記者就知道,如果膽敢搖頭,那么第一個被請出去的人就會是自己,“可,可以。”
“那么,請這位記者坐下。”殷震往臺下掃一眼,“諸位還有問題嗎?沒有?沒有那就開始。”
一個小時的工作會議因記者鬧騰拖到十點半,吳副局長才說:“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謝謝大家撥冗前來,謝謝諸位的配合,也謝謝諸位開啟直播,讓帝都的市民都能看到,謝謝。”話音落下,殷震站起來。眾記者跟著起身,“殷局,殷局,請等一下。”
殷震很是聽話的停下來,“有事?”
“請問您知道殷小寶賣對聯嗎?”此言一出,正往前擠的記者像被人突然定住,等的快睡著的觀眾們精神大振。
豈料殷震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們看見殷小寶賣對聯了?”
問話的記者一默,“沒,沒有親眼看到,但是網友都說早些天在琉璃廠那邊賣天價對聯的人是您兒子殷小寶。”
吳局長拉一下小鄭的衣袖,什么情況?
“當紅小明星。”小鄭無聲地說:“殷小寶。”
吳副局的呼吸一窒,不敢置信道:“那,那之前記者鬧著要見殷家就是因為小寶兒?”小鄭點頭,吳局轉向殷震,滿眼復雜。
殷震說:“道聽途說嗎?虧你們是新聞工作者,連新聞的真實性都確定不了就采訪我,我很懷疑你們還能不能如實報道今天的會議內容。”
眾記者一噎,“就算,就算那不是真的,可是大家也很好奇,殷小寶如何在沒少出去玩的情況下,繼續(xù)保持年紀第一的好成績,您平時怎么教育的?有沒有什么好的方法和大家分享一下?”
殷震的眼皮動了動,觀眾把聲音調到最大,就聽見,“這個問題我在申城的時候好像已經說過,和遺傳有很大關系,學是學不來的。”
“嘎?”眾人一愣。
殷震點頭,“你們沒聽錯。殷小寶那小子會長,盡遺傳了我和他媽最優(yōu)秀的部分。”說完,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噗哈哈…… ”率先反應過來的網友樂得直拍大腿,“殷局,殷局這話,太他媽不要臉了。”
“偏偏還沒法反駁23333”
“咳,求記者心里陰影面積。”
“此刻那位被嫌棄的吳局長一定很想說:活該!”
豈料吳副局長出了會議室的門就說:“活該!我這么好的人不要,非要殷局來主持,一個問題沒問清楚還被懟一頓,看他們以后可敢再找局長了。”
“下次還會找局長。”把掃尾的事交給下屬的周隊長同他一起出來,“單單殷局兩個字,明天的報紙就能賣脫銷。有獎金可拿,被懟就被懟唄,反正又不是別人,是殷局。對了,殷局家的小寶兒賣對聯那事,到底是真是假?”
“你問我,我問誰去。”吳副局長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兒。然而亓煊等人一看就明白。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亓煊、裴航也開始縮在紫騰院里不出去。無聊時拿著手機刷微博刷論壇,一不小心就刷到#殷震霸氣#,精神不振的亓煊一個激靈,坐直身體,看完只有短短十幾秒的視頻,穿著棉拖去找殷小寶。
亓煊到殷家門口聽到里面吵吵鬧鬧的聲音,下意識后退兩步。“怎么不進去?站在這兒干么?”裴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小寶家里來客人了,還是他沒在家?”
“你找他有事?”亓煊回頭問。
裴航搖頭,一想,“有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叫小寶幫我家寫幾幅春聯,你呢?”說出來,忽然心中一動,“不會也來找小寶寫春聯的吧?”
“不是。”亓煊道:“我們家的春聯每年都是我自己寫。”
裴航奇怪,“那你找他干嘛?連鞋都不顧得換。”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進不進去?不進去我進去了啊。”亓煊說著推開形同虛設的柵欄門,然而走到廊檐下,亓煊和裴航不約而同地停下來,側耳聽,“小寶哥哥,你教我寫毛筆字好不好啊?”
“我的毛筆字寫的不好。”殷小寶道:“我的法語不錯,我教你法語,行嗎?”
亓煊戳裴航一下,聽聲音像是個小姑娘,誰呀?
裴航搖頭,不知道,沒聽說殷小寶有妹妹,“再聽聽?”無聲地問。
亓煊點頭,接著又聽到,小姑娘好像很不開心的說:“我不想學法語,只想學毛筆字,小寶哥哥,你就教教我吧。”
殷小寶道:“我也想啊。然而天氣太冷,墨汁都結冰了。而且握毛筆的時候不能戴手套,手套一拿掉,手上就會生凍瘡。”
“這樣啊?”小姑娘猶豫了。
“是呀。”殷小寶道:“我也希望你寫得一手好字。可是,這老天爺真是太沒眼色了,什么時候不冷,偏偏等你過來的時候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