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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和夏侯又是一頓拼命的打斗,寧缺再次重傷,夏侯也受傷不輕,這時夏侯有些驚疑的看著寧缺,他竟有些害怕寧缺會再次拿出那種療傷丹出來。
寧缺看出了夏侯的恐懼,他咧嘴一笑,道:“你想看看我的本命物嗎?”,說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不遠(yuǎn)處的桑桑竟然渾身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她浮空而起,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寧缺的身邊,原來,寧缺的本命物居然是桑桑。
桑桑將修煉出來的所有的昊天神輝統(tǒng)統(tǒng)注入寧缺體內(nèi),寧缺頓時實力大漲,昊天神輝與他體內(nèi)的浩然氣疊加,寧缺揮出了他威力最大的一劍,直接斬斷了夏侯的長槍,劈開了他的明光甲,劈開了他胸前的血肉,刀氣侵入他的內(nèi)腑,直接將他重傷。
夏侯噴出一大口鮮血,他也從懷中摸出一顆丹藥,二話不說立即使用,頓時實力再次上漲一節(jié),寧缺見狀,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絕望的情緒,他現(xiàn)在真的是一點底牌都沒了。
夏侯瞬移到寧缺的身邊,直接掐住寧缺的脖子,準(zhǔn)備把他就地正法,可就在這時,他的氣海雪山居然崩碎開來,劇痛之下,他將寧缺扔了出去。
夏侯慘然一笑:“原來西陵也想我死,難道我死了,這個世界就會不一樣了嗎?”說完,夏侯身體突然自燃,化成了飛灰。
“小師弟贏了!”“我徒弟贏了!”寧缺的師父,師兄們臉上都露出喜色,陳皮皮更是立即來到寧缺身邊,將寧缺和桑桑提起回到岸邊。
“先救桑桑。”寧缺說道。
“馬上回書院。”大師兄吩咐。
眾人回到書院,顏瑟大師和夫子分別替寧缺和桑桑治病,寧缺的傷勢好治,但桑桑的病情卻有些棘手,她體內(nèi)有一股極度陰寒的氣息,比昊天神輝都不遑多讓。
夫子雖然是第八境無矩的頂級強者,號稱人間之神,但他的元氣能量等級卻也只是接近于昊天神輝的等級,所以,他也只能緩解桑桑的病情,卻是無法根治。
“莫先生應(yīng)該有辦法吧!”夫子心想,莫問沒有遮掩行蹤,夫子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莫問的蹤跡,并傳音給了他,莫問和莫山山一直在關(guān)注寧缺決戰(zhàn)的狀況,受到夫子的傳信,他也顧不得禮儀,直接帶著莫山山瞬移到了書院后山。
“莫先生,有勞了!”夫子說道。
“夫子不必客氣。寧缺和桑桑也是我們的朋友。”寧缺走到寧缺的身邊,給他喂了一顆丹藥,寧缺的傷勢立即好轉(zhuǎn),不僅如此,經(jīng)過這次生死之戰(zhàn),他堪破生死玄關(guān),進入了五境知命。
“恭喜小師弟破入知命。”寧缺的師兄師姐們一同恭喜道。
然后,莫問又給桑桑喂了一顆散發(fā)著白光的丹藥,此丹藥一拿出來,眾人就感受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昊天神輝,桑桑吃下丹藥后,臉色立即紅潤起來,不一會兒就清醒了過來。
“多謝莫先生。”寧缺和桑桑立即起身給莫問行禮。
“不用客氣。”莫問將兩人扶起。他看著夫子,傳音道:“夫子,請單獨一敘。”
夫子遣散了眾人,顏瑟大師也被請了出去,莫山山早已知道了真相,便留了下來。
“莫先生,桑桑體內(nèi)的冥王氣息已經(jīng)覺醒,昊天的分身正在復(fù)蘇,你可有解決的辦法?”夫子問道。
莫問其實可以直接封印桑桑體內(nèi)的昊天印記,但他不想這樣做,所謂的冥王之子只不過是一個引子,所有一切的罪惡都是世人的欲念,修行者的欲念更加的可怕。
“夫子,封印只是一時,想要徹底解決問題,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這是桑桑和寧缺的劫難,也是書院和大唐的劫難。”莫問道。
夫子點了點頭,他實力超然,但也并非是全知全能之人,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這是書院唐國與全天下的博弈,也是他與昊天的博弈,為了給人類搏一個未來。
“按計劃進行吧!只是苦了我那小徒弟和桑桑了。”夫子嘆氣。
“如若他們情比金堅,那么將無任何人能拆散他們。”莫問道。
接下來,夫子和莫問商討了一些細(xì)節(jié)的問題,基本都是夫子在講,莫問偶爾提出一點小意見,完善夫子的計劃。
計劃商討完畢,莫問和莫山山便離開了書院,馬上就是瓦山的盂蘭節(jié)了,好戲馬上就要開場,莫問不是下棋者,只是個觀棋者,當(dāng)然,如果他心情不好了,也會指點一番,讓局勢朝著他希望的方向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