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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驚夢在年輕的時候,曾挑戰(zhàn)過各大門派的高手,均戰(zhàn)而勝之,并且多次都是以弱勝強,這才闖下他巴山劍首的威名。
當(dāng)他看到上門挑戰(zhàn)的獨孤求敗時,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所以,他不但不惱怒,反而還關(guān)心起對手來,他道:“獨孤兄弟現(xiàn)在修為幾境?我們點到即止,稍作切磋如何?”
“全憑劍首做主。”獨孤求敗客套了一句,避開了梁驚夢的第一個問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雷炎劍經(jīng)修煉到啟天之境,再加上他巫師的修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獨孤求敗尊重梁驚夢這位對手,所以,他不屑于對他撒謊,干脆就不回答。
梁驚夢也沒有繼續(xù)詢問,他帶著獨孤求敗來到巴山劍場的演武場,下令讓門派弟子退避,只留下了幾個巴山劍場的高層,修為均是六境以上的高手。
兩人互相行禮過后,梁驚夢提議:“我們先比劍招吧!”,獨孤求敗點頭同意。
梁驚夢拔出佩劍,劍身呈青黃色,劍刃寒光凜冽,顯然是一把寶劍,但奇怪的是,梁驚夢并未將這柄劍煉制成本命劍。
獨孤求敗一招手,只見遙遠(yuǎn)的天邊閃過一道雷霆,一柄天藍(lán)色的寶劍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手中,劍身上雷電繚繞,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好劍!”梁驚夢看到如此寶劍,眼睛一亮,忍不住贊嘆道。
“此劍名雷鳴。”獨孤求敗說道,下一個瞬間,他便執(zhí)劍刺向梁驚夢的胸膛,速度快若閃電。
梁驚夢似乎早有準(zhǔn)備,他微側(cè)一步,抬劍格擋,并向右牽引,將獨孤求敗的雷鳴劍引致別處。
獨孤求敗這一劍并未出全力,一擊未中,他瞬間變招,改刺為削,他的速度極快,梁驚夢只來得及格擋,無法抽空反擊。
令觀戰(zhàn)的這些宗師驚訝的是,獨孤求敗用的全是基礎(chǔ)劍招,但是速度極快,準(zhǔn)確度極高,而且時機把握得非常好,讓梁驚夢毫無反擊的機會,換做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在獨孤求敗的劍下,估計都堅持不了二十招。
獨孤求敗的劍時快時慢,快似紫電破空,慢如稚童揮劍,但這快慢之間,蘊含著無數(shù)的玄機,梁驚夢干脆以守為攻,任憑獨孤求敗如何攻擊,他自巋然不動。
獨孤求敗每出一劍,便有一道雷霆自劍尖擊出,雖然都被梁驚夢的真氣震散,但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獨孤求敗出了上千招,梁驚夢也防守了上千招,最后兩人同時停下,梁驚夢拱手行禮,道:“多謝獨孤兄弟手下留情。”,獨孤求敗確實有手下留情,不過,梁驚夢也沒有用盡全力。
“梁兄劍術(shù)非凡,不愧為巴山劍首!”獨孤求敗也贊嘆了一句,梁驚夢的確是驚世之才,他對招式的理解,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比完劍招,我們再比比御劍之術(shù)如何?”梁驚夢再次提議,五境之下,劍師皆以劍招對敵,五境之上便是御劍攻擊,一些人體無法完成的招式,都可以用御劍之術(shù)完成。
“求之不得!”獨孤求敗自然應(yīng)允,他這次來找梁驚夢比試,便是想見識一下這位劍首的實力,另外也是想混個臉熟,看能不能得到九死蠶神功。
布蘭德領(lǐng)悟枯榮真意后,對輪回巫典的第六層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感悟,那層阻礙他突破的桎梏似乎松動了不少,九死蠶神功能讓梁驚夢死而復(fù)生,想必對布蘭德能有一些幫助。
行禮過后,兩人同時御劍,一黃一藍(lán)兩柄飛劍,化作兩道黃藍(lán)色的長虹,極快的在兩人周身游走,不時傳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膿魟β曧憽?
御劍攻擊的速度比劍招的速度更快,只有五境以上,神念大增的修士,方才能看到兩柄飛劍的一絲絲軌跡,在場的七境宗師,才能勉強看到兩人御劍的完整軌跡。
五十招后,獨孤求敗的雷鳴劍更是直接化作了一道閃電,幾乎在同一時間,在梁驚夢的四周上下發(fā)動了攻擊,場下的七境宗師看來,似乎有數(shù)十把雷鳴劍同時攻向梁驚夢。
青黃色寶劍已經(jīng)被梁驚夢御使到了極致,青黃色的虹光將梁驚夢環(huán)繞起來,猶如一個半球形的護罩一般。
“咔嚓!”眾人只聽到一聲劇烈的雷霆轟鳴,耀眼的光芒消失之后,梁驚夢和獨孤求敗均完好無損的站在演武場中,讓臺下觀戰(zhàn)的眾人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們沒注意,梁驚夢長袍的下擺處,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烏黑小洞,似乎是被火焰燒穿的一樣。
“獨孤兄的御劍之術(shù)天下無雙,我不如也!”梁驚夢言語坦蕩,輸了就是輸了,他也沒想要遮掩什么。
“梁兄謬贊,只是僥幸而已。”獨孤求敗謙虛道。
“這七境之上的手段還用比試嗎?如果獨孤兄相比,這里恐怕不行。”梁驚夢說道,七境宗師全力攻擊,劈山斷湖不在話下,破壞力巨大,在巴山劍場之內(nèi)肯定是不行的。
“在下這次來只為比劍,并非和梁兄決一生死,所以就不必了吧!”獨孤求敗說道。
“如此甚好!”梁驚夢也不想比試,全力攻擊必定無法收放自容,他沒有必勝的信心,如今正值蘅國變法關(guān)鍵時機,他不想額外生出事端。
“梁兄,我想在巴山劍場叨擾幾日,和你一起探討一下劍法,不如你意下如何?”獨孤求敗說道。
“求之不得!”梁驚夢滿臉笑容,如果能將獨孤求敗留在巴山劍場,那他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助力。
于是,布蘭德又以獨孤求敗的身份在巴山劍場住了下來,由于梁驚夢很忙,他大概每三天可以和獨孤求敗論劍一番,其余時間,獨孤求敗均是和巴山劍場的其余幾位宗師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