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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妖魔鬼怪繁多,森林的夜晚是非常危險的,布蘭德一開始還能聽到蟲鳴獸吼,走著走著,除了行尸跳動的聲音,其余均寂靜不可聞。
布蘭德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他開啟了巫師之眼,并施放了一個探測法術。
“有情況!”他拉住四目道長,警惕的看著四周漆黑深邃的叢林。
四目道長立即指揮行尸繞成一圈,他拔出背上的精鋼長劍,一股殺氣彌漫而出,他認為,連布蘭德這種強人都如此小心翼翼,來的肯定是厲害的鬼怪。
布蘭德其實并未感覺到危險,他只是發現有東西靠近,根據探測的結果,不是普通的野獸。
“哎呀!”離兩人不到二十米處的地方,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妙齡女子從樹上掉了下來,她的衣著在這個時代算得上非常的暴露和另類,修長的雙腿、雪白的香肩、深邃的溝壑全都裸露在外,讓視力極好的兩人一飽眼福。
女子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此時眉目含春,她側臥在地,一手撐頭,一手掩面,不時朝兩人明送秋波。
“幻術+魅惑?”布蘭德心里好笑,如果誘惑那些普通的山野愚夫還行,他們倆均是意志堅定的修士,怎么會被這種低級的魅惑之術控制。
“我跟她玩玩!”四目道長見此女貌美,頓時起了玩鬧的心思,他朝布蘭德低聲說了一句,然后裝作被其誘惑,雙目發直的走了上去。
“來呀!官人,奴家的腿扭了!”貌美的白衣少女嬌滴滴的說道,只是那聲音太過做作,讓布蘭德雞皮疙瘩頓起。
“好好!我馬上扶你起來。”四目道長摟住白衣少女的細腰,腦袋朝她的香肩湊了上去。
這白衣少女只不過是幻術所化,其本體是一只一米五長的大狐貍,這種低級幻術巫師之眼能輕易破除。
布蘭德看到四目道長和一只狐貍卿卿我我,場面十分的怪異和惡心,他知道四目道長只是在配合這只狐貍精表演,并沒有受其蠱惑。
布蘭德為了緩解尷尬,他從空間中取出一只手機,隨即選了一首歌,狂野奔放的聲音立即響起:“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布蘭德一臉黑線,立即隨即換了一首:“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這首歌節奏感極強,布蘭德聽著聽著身體就跟著搖擺起來,四目道長也是,摟著白衣少女一扭一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跳舞。
那白衣少女一邊擺動著腦袋,一邊嬌滴滴的說道:“公子,你能不能換成上一首樂曲?”這首完全破壞現場這種曖昧的氣氛,這讓她怎么去誘惑?
“好的。”布蘭德按了下隨機播放,歌聲立換:“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哎呀呀!你找死!”白衣少女惱羞成怒,她一把推開四目道長,從地上竄起,速度極快的沖向布蘭德。
“找死!”這狐貍精不來惹布蘭德也就算了,他還可以看看戲,現在居然沖了上來,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呔!”布蘭德都沒用巫師的力量,他凝聚全身勁力成一點,然后突然爆發,僅僅一記直拳,就直接震碎了狐貍精的五臟六腑,狐貍精一死,幻術立即失效,白衣少女化作一只毛茸茸的狐貍。
“我呸!原來是一只狐貍精!”四目道長啐了一口。
布蘭德對這種開了靈智的妖精很感興趣,不過,狐貍精已經被他殺死,尸體已經沒多少研究的價值,等四目道長沒注意的時候,他直接將狐貍精的尸體扔進了黑龍的契約空間,看看黑龍吃了狐貍精會不會有變化。
解決了狐貍精,兩人繼續趕路,中途也休息了一個多小時,補充了些食物和水,終于在黎明時分,到達了四目道長說的熟人那里。
“這是我師弟開的義莊,我師弟道號一眉,不過大家都稱呼他為九叔。”四目道長給布蘭德稍微介紹了下,然后前去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打開了義莊的大門。
“師伯,您過來啦!”年輕人驚喜的喊道。
“路過這邊,順便來看看你師父,對了,文才,你師父呢?”四目道長微笑道。
“師父還沒起床,我馬上去叫他!”文才說完,便快步離開,不一會兒,便帶著九叔來到義莊門口。
“師兄,好久不見!”九叔表情嚴肅,朝四目道長行了個道門禮儀。他剃了個板寸頭,額前留了一撮一掌長的頭發,整齊的梳理到一邊,左右的眉毛練成一線,居然是傳說中的一字眉,難怪道號叫一眉。
九叔大概一米七五,穿著一身粗麻布衣,不胖不瘦,看起來有些不茍言笑的樣子,他的胡須頭發都有些泛白,年齡估計有四十好幾了。
“是啊!師弟,大概有三年沒見了吧!來,我給你介紹一位朋友,這是布蘭德布道長,可是一個掌握了雷法的高人吶!”四目道長十分熱情,畢竟布蘭德實力高強,身上的好東西不少,他也想讓他的師弟嘗點甜頭。
“哦?”九叔一聽布蘭德掌握了雷法便來了興趣,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先進屋說。”
這義莊面積頗大,是一座獨立的院落,有一間房單獨用來裝棺材和尸體,其余的分別是臥房、廚房和廁所。
四目道長先將行尸趕到停尸房,然后來到大廳,布蘭德已經和九叔在攀談閑聊,九叔的徒弟文才正為他們準備早點。
九叔的學識十分淵博,對僵尸、鬼物的了解比四目都要精通一些,布蘭德隨口問的幾個問題都被九叔一一解答。
早餐過后,九叔對兩人說道:“布道長、師兄,你們連夜趕路應該很累了吧?不如先去休息一下,我今天要去幫任老太爺起棺遷葬,可能要晚點回來。”
“那好吧,我就先去睡了!布道長也早些休息。”四目道長打了個哈欠,說完便起身離開。
“九叔,我能不能和你一起過去看看。”布蘭德對這些風水玄學也有些興趣,想和九叔過去看看,長長見識。
有布蘭德這個高手一起前往,九叔自然沒有意見。
任老太爺的墓穴離鎮子有些距離,九叔先帶著布蘭德和他兩個徒弟到鎮上與任老爺的人回合,再一同去往目的地。
任老爺看到布蘭德一表人才、氣質不凡,有些好奇的問道:“九叔,這是你新收的徒弟?以前沒見過。”九叔的其他兩個徒弟文才和秋生,任老爺之前都有見過。
“不是。這位是布蘭德布道長,是我師兄帶過來的朋友,道法高深。”九叔稍微介紹了一下。
任老爺只是“哦!”了一聲,布蘭德實在是太過年輕,九叔最后那句“道法高深”被任老爺選擇性的略過了,以為九叔說的是客套話。
布蘭德不會在乎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朝任老爺拱拱手,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一行人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任老太爺的墓地。
九叔先指揮任府的家丁擺好祭臺和祭品,眾人先一一上香祭拜,以示尊敬。祭拜完之后,九叔才讓他們開始動土。
“九叔,當年風水先生說這塊墳地很難找,是塊好穴。”任老爺來到九叔面前,半分炫耀半分詢問的說道。
“不錯,這個穴叫蜻蜓點**,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闊長一丈三,只有三尺能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九叔如數家珍,顯然對風水也有很深的了解。
“了不起啊!九叔。”任老爺對九叔豎起大拇指,九叔所說和之前那個風水先生說的簡直一模一樣。